第九十三章震驚
雖然一號首長並沒有給委員們說出自己的想法,但是在一個由他親自主持的祕密會議上,擺出這麼大的陣勢,委員們就是在愚鈍,也能看出其中的不尋常。
而這項技術的研發,就如同蛋糕師傅準備做一塊大蛋糕,一旦做成,會憑空生出許多利益,這一點委員們還是心知肚明。
至於這塊蛋糕誰能分得多一些,誰分得少一些,自然都是後話,各憑本事罷了,至於現在,既然一號首長都如此看中這項技術的研發,那麼大家也理所當然的順水推舟,全力支持這項科研計劃。
表決結果很快揭曉,所有的委員全票通過這項科研計劃。
這也難怪,一號首長的大力推動,加上對未來巨大利益的預期,再加上不管是誰得到最後的利益,但是這項技術終歸是對整個中國有巨大的好處,這麼多的因素參雜在其中,委員們又如何會投出反對票?
會議當場決定,小白作爲開發這項技術的組長,擁有這項技術開發方向的最高話語權。
而王老教授和吳老作爲推薦人,也理所當然的成爲這項技術開發的副組長。
而最爲國家重點研發技術,參加這個小組的組員也是來自全國各地的知名教授,有二三十人之多,他們之中不乏享受國家科研津貼,在中外都享有盛名的老教授。
可以這樣說,這個小組的成立幾乎囊括了中國現階段最頂級的專家學者,在全國範圍來看,這個小組實力之雄厚,一時間達到了一個前無古人的地步。
對於這項科研所設定的地點,自然是放在科研大樓之中,那裏有中國最先進的科研條件,對技術的研製開發,肯定能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一號首長達到目的,宣佈會議結束,看起來這件事情已經塵埃落定,剩下的僅僅是研究的問題,可是對劉連傑上將來說,跟多的工作還在等着他去處理。
比如說,對着項技術的保密工作如何部署,對這麼多專家以什麼樣的方式入住科研大樓,也是一個讓人操心的事情,還有對着些專家的政審工作,以及對其家屬的安撫工作等等等等,都需要劉連傑上將親自去過問。
必定是一號首長親自佈置的任務,誰也不敢馬虎行事。
不過,這些事情都是領導操心的事情,和雷鳴這樣一個小小的班長似乎並沒有多少關係。
會議結束後,雷鳴和小白依舊坐着來時的那架飛機回到了科研大樓。
這個時候,雷鳴所在的那個班在閻王的安排下,已經全部調到了這裏,在離科研大樓不遠處的一處住宅中安頓了下來。
好在這裏本就是軍事禁區,協調安排一處供十人居住的排房到不是什麼難事。
排房的條件自然比山中那幾間破木屋要好得多,不斷窗戶透亮,裝修精美,而且還解決了大家訓練後洗熱水澡難題,唯一遺憾的是,這裏的空氣自然無法和之前相比,話說城市中汽車的尾氣排放所導致的PM2.5還會很厲害的。
“哈哈,終於回到人間了啊!”野人一來到這裏,就發出感慨。
“可不是,在山中這大半年的時間,我都快和裏一樣化身野人了。”老黑附和道。
不過他的這種表達方式可不遭野人喜歡。
“你這話什麼意思啊,存心和我擡槓不成?”野人瞪着眼睛道。
“行了。你們兩個少說幾句吧,這裏條件雖然好,但是內務整理要求可一點都沒有放鬆,這剛般過來,事情多着呢!趕緊幹活。”勾魂甲看兩人在那唧唧歪歪的似乎有要動手的嫌疑,呵斥道。
於是兩人立馬偃旗息鼓,整理着牀前的被褥,那個認真勁兒,不知道的人還真想不到,這兩個傢伙剛纔還在準備開戰。
“我回來了。”就在大家正在整理內務的時候,住宿的門被暴力的一腳給踢開。
“你小子喫了雄心豹子膽了。”這動靜把正在整理內務的勾魂甲嚇了一大跳,抬起頭來一看,居然是小白這傢伙,當即發飆道。
“啊!哦!這個,勾魂班長,我沒想到你也在這裏啊!失誤失誤。”小白因爲當上組長,也是興奮過頭纔會做出這樣的行爲來。
雖然這小子對名利並不看中,還處在懵懵懂懂的階段,但是自己的價值被包括一號首長在內的那麼多高官認可,說不高興,那還真是一句假話。
只不過中國有句古話叫做衝動是魔鬼,又有一說叫做物極必反,這不,高興過頭,就撞上鬼了,誰能想到勾魂使者正在這裏等着他呢,這一通教訓,搞得小白那可脆弱的小心臟撲通撲通跳個不停,話說這勾魂甲要是爲這事發起飆來,自己這小日子還過不過了啊!
“哼,這次就算了,下次要是還這樣,看老子不拔了你的皮。”勾魂甲雖然表面上惡狠狠的道,可是似乎是因爲這傢伙的原因終於讓他也跟着沾光回到了這久違了的大都市,心情正好,總算是網開一面,饒恕了小白。
當然死罪可免,活罪難逃,於是勾魂甲,勾魂乙以及他自己的內務也就由小白一個人全包了,美其名曰戴罪立功。
因爲小白的魯莽,雷鳴這個冤大頭自然也不會落到什麼好,除了自己的內務要整理,勾魂甲自然也放不了他。
什麼地板的清潔,衛生間的打掃,衛生區的清理自然就成了他的事情。
理由自然是作爲班長督促戰士不利,理當受罰。
“奶奶的,這和小白一起辦事,咋就沒落到一頭好呢?”雷鳴鬱悶的拿着拖把清理着衛生間,心中那個怨氣就別提了,可謂是啞巴喫黃連有苦說不出啊!
當兵的,一屋不掃,何以掃天下,因此對衛生的標準之嚴格,可謂達到了一個苛刻的程度,好在大家當兵也大半年了,對各項標準還是心中有譜的,一天的時間就在整理內務中過去了,好不容易到了晚上,雷鳴和小白終於做完了所有的事情,能躺在牀上安安心心的睡上一個舒服覺了。
一夜無話,第二天,天還沒亮,勾魂甲就跑進排房,把還在睡夢中的小白從被窩裏拉了起來。
“跟我走,動作快點。”勾魂甲道。
小白迷迷糊糊的坐起身,搓揉這雙眼,顯然還沒有清醒過來。
“嘟嘟嘟嘟。”看着小白這個狀況,勾魂使者拿出絕招,哨子放在口中猛烈的一吹。
這不吹不要緊,這一吹可就吹出狀況來。
只見排房中所有的戰士都如同詐屍一般直勾勾的從牀上彈了起來。
“緊急集合了,緊急集合了。”雷鳴對着哨音的敏感程度顯然最爲強烈,自己蹦起來手忙腳亂的穿衣服不說,還大聲的喊着話。
說起來,這也是這大半年來,雷鳴養成的習慣。
話說部隊的人對什麼最敏感,十個人絕對有十一個人會回答緊急集合。
所謂緊急集合,絕對是所有戰士心目中最坑的一件事情,話說大半夜的,大家都進入夢鄉。一通哨子過後,不管你多麼不想起來,卻都必須以最快的速度從牀上跳起來,穿好衣服,大好揹包,衝出操場,接受點閱。
這個過程絕對是雞飛狗跳,緊張萬分,一通緊急集合下來,不把讓折騰個半死,那些個班長排長什麼的肯定是不會罷休。
話說這樣也就算了,實打實的打上一通緊急集合,讓後完事的話,大家心中也就踏實了。
可是這緊急集合中間的彎彎繞繞絕對不是沒有當過兵的人能夠想到的。
話說緊急集合的時間限制,揹包質量,挎包水壺的佩戴情況,已經揹包中是否帶齊了戰備物品等等,都做出了非常嚴格的規定,在接受點閱的時候,大家還得把自己辛辛苦苦大好的揹包給拆開,把戰備物資一一拿出來給點閱者進行檢查。
揹包拆開倒是容易,可是在要把他給從新打好可就難了,緊急集合全程不準開燈,大家所有的動作都是在抹黑的情況下進行,能不能打好被拆開的揹包,全憑藉手中的感覺,也就是大家說的盲打,其中的難度,如果有興趣的朋友,自己試試就知道了。
也許有人說,這樣折騰一次,是不是就算過關了。
說這話的朋友肯定也是沒有當過兵,話說到了這個時候離結束還早得很,之後的節目要麼是揹着打好的揹包到操場去跑個五六七八圈,要麼就是以揹包不合格的理由,在從來一遍。
對於跑圈,笑話不少,因爲揹包沒打好,而造成操場上鞋襪漫天飛的情況那是在正常不過,而從來一遍的滋味就更不好受了,話說這可是無限循環的節奏啊,當兵的永遠也不知道這些個班長排長的,一晚上會給你來上多少棟,這種晃晃不安的感覺,對大家來說無異於一種心靈上的煎熬。
都說部隊的人天生警惕性高,這話不假,話說一天到晚心中都懸着,說不定什麼時候就來上一通緊急集合,這樣的生活,說句誇張點的話,就是睡着了也得睜着一隻眼睛,長年累月的,警惕性不高纔是怪事。
雷鳴清晰的記得,有一天晚上,閻王和勾魂使者們不知是發了什麼神經,一個晚上硬生生的拉了十通,搞得那一個月裏,夜間睡覺時,哪怕是地上掉了一根針,都能讓大半戰友從牀鋪上彈起來,生怕他們一時興起,在給大家來上這麼一棟。
這些影響對雷鳴太過深刻,因此勾魂甲吹起口哨,別說雷鳴,就連一向睡如死豬般的小白也在片刻間恢復清醒,穿上衣服,就準備打揹包。
“行了,大家繼續睡,小白和我走。”達到目的的勾魂甲也沒有在興師動衆。
大家緊繃的神經也因此放了下來。
“不是吧,爲什麼他們還可以睡覺,我卻要出去啊!”小白抱怨道。
“你以爲老子願意這麼晚來喊你啊!”勾魂甲沒好氣的道,話說這外面還是一片漆黑呢,勾魂甲自己都想多睡會兒呢。
“要不是何少將親自點名要你去,老子纔不會對你感興趣呢!”孤魂甲氣哼哼的道。
無奈的小白跟着勾魂甲離開排房。
走到門口,小白突然間想起什麼來一般突然迴轉身來,走到雷鳴的牀前。
“炮灰老大,你也陪我走一趟不。”小白低聲下氣的道。
“沒空。”此時的雷鳴被剛纔的哨音搞得是睡意全無,自然是清醒的。
“可是我一個人去見少將,心裏害怕啊,老大,你不能見死不救啊!”小白繼續道。
“墨跡什麼,快走。”勾魂甲走出排房,回身一看居然沒有看到小白的身影,趕忙有回過身來看看小白又在搞什麼名堂。
“勾魂班長,我一個人見少將,心中不踏實,你就讓雷鳴老大陪我去把!”小白道。
“瞧你那點出息。”勾魂甲無語道。
可是此時少將的命令又不能不遵守,時間拖太長了,勾魂甲也不好交代。
“算了,雷鳴,你就陪小白去一趟吧!”爲了能儘快交差,勾魂甲還是對雷鳴說道。
小白的話可以不停,但是勾魂甲的命令卻是不能不執行,話說官大一級壓死人,雷鳴心中雖然一百個不願意,但是勾魂甲都這麼說了,雷鳴也就只有執行命令的份兒了。
雷鳴心不甘,情不願的起牀,話說這不是雷鳴不講義氣,實在是這段時間和小白一起,喫了太對鱉,弄得心有餘悸啊!
“這樣都能被小白拖住,看來這炮灰的命運是老天註定,跑都跑不掉啊。”雷鳴心中一片悲涼。
能讓何少將親自點名找小白,自然是技術攻關的事。
話說國家這一次還真是下了血本,這離開完會還不到一天的時間,所有的準備工作居然已經全部到位。
當雷鳴和小白來到科研大樓門前的操場上時,操場上已經站滿了人,雷鳴接着操場上的燈光,打量着在場的衆人。
發現這些人居然都是一個個白髮蒼蒼的老者,他們面色儒雅,談吐間頗有些文人騷客的氣質。
不用說,這些人自然就是那個攻關組的成員,一個個都是中國最頂尖的專家教授。
經過簡短的寒酸過後,大家紛紛進入大樓。
以雷鳴的身份,自然沒有權利進入相關的實驗室,只能在外等着。
於是大樓前僅僅剩下雷鳴孤孤單單的身影在黎明中守候。
原本這個時候小白也進去了,雷鳴也算是解脫了,還傻等在這裏顯然不是個明智的選擇。
可是悲劇的雷鳴也就這個命,話說在大家進入科研大樓前,小白這傢伙好死不死的囑咐了這麼一句,一定要雷鳴在這裏等着他。
而更加悲劇的是,這句話偏偏得到了何少將的認可。
雷鳴注視着遠方的霓虹燈,挺直了腰桿,嘆氣道:“天意啊,天意,早就知道和小白來這裏不會有什麼好結果,卻終究逃不出命運的魔爪啊!”
…..
所謂世界上沒有不透風的牆。
雖然劉連傑上將已經全力以赴的將永動機技術的保密工作提升到最高級,嚴防死守,但是在現今通訊技術高度發達的年代,一個祕密會議搞出這麼大的動靜,還是讓許多外國勢力起了疑心。
話說爲了這個技術,一號首長吧英國國防大臣的接待都推掉了,這本身就引起了外界的種種猜疑。
美國五角大樓,總統威爾遜正聽着一份報告。
“這麼說,中國的那位沒有接見英國國防大臣的原因是因爲那個特別的祕密會議?”威爾遜疑惑的道。
“是的,總統擱下。”站在總統辦公桌前的中情局局長詹姆斯肯定的回答道。
“那麼這個會議一定極爲重要,可知道會議的內容?”威爾遜總統繼續問道。
“這個就不知道了,中國國防部長吧這次會議的保密級別提升到了最高級,這麼短的時間裏,根本不可能找什麼有價值的線索。”詹姆斯道。
“最高級?”威爾遜總統有些不可置信的看向詹姆斯,話說自從中國改革開放之後,所做的事情是越來越透明化了,即便需要保密的事情最高也不過拉個一次紅色警戒級別,至於這最高級保密,好像還是在毛澤東時代,搞兩彈一星的時候才用過吧!
這樣的事情出現,已經超出了威爾遜總統的預料,在震驚中愣了大約一分鐘的時間之後,威爾遜總統這才嚴肅的對詹姆斯道:“這件事情很重要,一定要不惜一切代價吧會議的內容弄清楚,聽清楚了嗎,是不惜一切代價,全力以赴,用最開的速度,給我馬上去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