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寒的脣卻往上傾斜了幾分。“耽擱一天,地租就得多付一天,導演不會這麼傻。”
“就算你真的要拍,你臉上的傷也不好處理。”
“我臉上的傷並不重,化一些妝,光一打,就沒有什麼差別。”
蘇璃沫實在坳不過沉寒的性格,只能讓他留在劇組,但是暗地裏委託過導演,不要給沉寒過重的戲份。
沉寒化妝後和受傷前的確沒有什麼差別,粉都把淤青給蓋住了,很淡。
因爲不能有動作戲,所以吻戲和牀戲連在一起拍。
蘇璃沫聽到後,臉色都白了幾分。
雖然沉寒長得很美,也是大衆情人,但是她畢竟嫁做人妻,吻戲和牀戲還是會尷尬的。
尤其是鏡頭對準,遮光板打着,燈光打着的情況下,又有這麼多人圍觀,蘇璃沫完全沒有狀態。
那精緻的沒有一點瑕疵的臉靠了過來後,蘇璃沫下意識地就往回縮。
惹的導演有些不高興。“璃沫,你們現在扮演的是熱戀中的情侶,他親過來你應該是坦然接受,讓人覺得很甜蜜,而不是怕他。”
沉寒的聲音小小的。“放輕鬆,很快就能結束。”
蘇璃沫也鼓勵自己,不過是一個吻戲,沒關係的。
可……
那薄涼的脣瓣要貼上她的時候,她還是下意識地避閃開來了。
導致接下去連連NG。
沉寒的嘴角微傾。“我都懷疑你是故意想要讓我多親你幾下了。”
蘇璃沫又氣又燥。“你太自戀了,我完全是不習慣。”
一雙妖豔若狐,傲然如凰的燦眸,似乎要把她的思緒都看透,眼睛直直地盯着她的臉不放開,一下子就讓蘇璃沫錯認爲臉上有什麼髒髒的。“你在看什麼?”
“你現在這麼窘迫,那上次你又是怎麼坦然接受我對你的吻的呢。”那聲音悠悠地拉長。
蘇璃沫的腦海一下子跳出沉寒強吻自己的畫面,就像是卡帶的機器,都有些老化不使喚了。
誰知,他兩根手指挑起了她的下巴,逼迫蘇璃沫的眼睛對準他。
那褐色的瞳孔閃爍着他獨有的男性光輝,就如漩渦,好像一下子就能把人給吸進去。
蘇璃沫終於知道爲什麼沉寒的粉絲會對他這麼瘋狂了。
他的確有本錢讓人對他瘋狂。
那磁性的聲音就如潺潺流淌的清溪,動人的很。有着一股催眠的味道。
“把我當成顧西城。”
她的心顫了一下。
他要她把他當成西城?
“感覺他的氣息是怎麼撫上你的身的,你會很放鬆地享受着他那誘惑的脣瓣貼上你的脣,似有薄荷味般的清爽,又有夏日柚子茶的甘甜,你貪婪地回應,用舌尖去勾勒着他脣形的每一個角落,覺得不夠還想要繼續佔領,繼續探入……”
那樣羞恥的話竟然會從沉寒的嘴裏說出來,簡直太讓人大跌眼鏡。
就是沉寒的話也誘導着蘇璃沫真的把他幻想成了顧西城。
那英俊的棱角,那傲然不羈的眉眼,那優雅的氣質,以及那會邪魅上揚的脣角。
蘇璃沫的目光也跟着溫柔了幾分。
沉寒回頭使了一個眼神給導演,讓他開始,然後迅速進入了角色。
蘇璃沫見着那英俊的臉龐慢慢地俯下身,近在咫尺。
瞧着那薄涼有形的脣,離她的只有幾釐米的距離,似乎會像蝴蝶一樣飛落。
蘇璃沫都能幻想到那脣磨蹭着她的滋味是多麼的美妙,眼裏也多了份對情人的癡眠。
這個眼神太讓人震撼了,帶着少女的嬌羞,又帶着戀愛女人的那股幸福感,以及那期待的憧憬。
沉寒和蘇璃沫的搭配實在是太亮眼了,怎麼拍都好看!
終於那脣在大家的期待下落在了蘇璃沫的脣上。
恍惚間,蘇璃沫感覺到那片溫軟。
記憶中的顧西城似乎比這更加溫柔,但是有一種迷暈人的力量。
她輕輕地開了自己的牙關,讓對方有機可乘,那舌頭進一步深入。
蘇璃沫一下子從美妙的幻想中驚醒過來,眼前的人不是顧西城,而是沉寒那美麗精緻的臉。
他那雙動人如琉璃的眼睛閉着,長長黑色的睫毛就如扇子一樣打在了面龐,落下了一片陰影。
蘇璃沫猛地睜大了眼睛,想要推開沉寒的時候,他竟然暗悄悄地抓緊了她的手。
那閉着的眼睛也逐漸睜開來,眼神帶着一絲警告,似乎在說你還想要再拍一次嗎,蘇璃沫只能忍着。
直到導演高興地說“咔”。
蘇璃沫才立刻離開,用手臂擦拭着自己的脣瓣。
還感覺到那脣在自己上面的溫度,蘇璃沫一下子就拿起了漱口水來回漱口。
身後響起了他清冷的聲音。“你這麼嫌棄我,就不怕打擊到我嗎。”
蘇璃沫一想不知道有多少女人想要和沉寒親吻,那些工作人員巴不得沉寒的親吻對象是她們,這些舉動可能真的會傷害沉寒。
於是轉頭對沉寒愧疚地說道:“對不起,我不是嫌棄你,我只是不習慣和顧西城除外的男人接吻。”
“你就這麼愛他?”
突如其來的一句話,讓蘇璃沫楞了一下,隨即淡笑。“不愛,我不會嫁給他。”
不知爲何,她感覺到面前的男人臉色變得更加蒼白。
“如果你計較一個吻的話,你根本就無法好好地演戲,以後你可能和男演員有更親密的舉動,包括牀戲,你總是顧忌他的話那你毀掉的是你的演藝之路。”
蘇璃沫一震。
“我希望你能習慣,無論是借位還是真親,都希望你可以分辨清演戲和現實,不要在演戲的時候摻加戲外的感情。”沉寒目光有些深沉的炙熱,那手輕輕地拍了拍她的肩膀。“你連吻戲都不行,更別說牀戲了,我剛剛已經和導演商量,把牀戲移到了後面。”
“後面?反正遲早都要拍的,不如今天一起拍了。”
“以你今天的狀態,只能NG收場,別浪費時間了。”耳邊響起了他那輕蔑的聲音。“今晚來我病房。”
“做什麼?”
“給你補習。”
沉寒受傷佔據了頭條,而蘇晴若的卻不無人問津。
不是說蘇晴若沒有影響力,而是她故意隱瞞下去的,怕多一個人知道,她曾經做過接骨手術的事情就會暴露。
在她拍動作戲疼的起不來的時候,許婉言機智地堵住了現場的其他的工作人員,只用了她們這邊的人把蘇晴若給送到了骨傷科。
“醫生,爲什麼我的骨頭會這麼痛,難不成是我骨裂了?”蘇晴若擔憂地問着。
醫生臉色很是嚴肅。“蘇小姐,你必須儘快入院休息。”
“不可能,我還有很多戲沒拍呢。”蘇晴若搖着頭。
許婉言問。“你把具體情況和我們說下。”
“她現在是絕對不能做激烈運動的,更別說是做這些危險係數這麼重的戲,自從接骨後她休息時間就短,沒有好好調理,導致這一次拍戲傷到了提的骨頭,變得比以前更加脆弱。下雨天就會疼痛不止,走路也會劇痛如走在刀子一般,而且很有可能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