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璃沫哼着小歌在廚房熬着骨湯。
這時,一隻大手放在了她的臀部,蘇璃沫迅速扒下了他的手。“別鬧了。”
“你怎麼知道是我。”顧西城的嘴角微揚,帶出的微笑,給人一種情形的薄荷味道,可以上癮的。
“你撫摸我的次數不下一千次了吧?再不熟悉,我還是你老婆嗎?”蘇璃沫要牙齒輕輕地咬了一下顧西城的薄脣,然後玩味地把手放在了他的臀部。“而我摸你的次數連一百次都沒到吧。”
窄瘦卻有肉,結實而有彈性。
嗯,摸摸就覺得棒棒的。
他嗷嗚一口咬住了她小巧的耳朵。聲音聽得出來邪魅而喑啞,像是有電流在蘇璃沫的身上穿梭着,麻麻的。“你知道你現在在惹火嗎。”
蘇璃沫斜眼看他,挑着眉,嘴角笑的妖豔勾人。“知道。”
那眼神又在說你能奈我何。
一下子就擊潰了顧西城的心防,那黑眸褪去銳利,換上了濃濃的寵溺。
一個注視,就能讓人跟爛泥一樣。
“今天我對你很滿意。”脣隱匿着深沉和神祕,探索着她的弱點,吻的她氣喘吁吁。
“爲什麼滿意?”
“你對盛澄還擊了。”
蘇璃沫沒有多大的驚訝,她知道一切都逃不出顧西城的法眼。
低垂下頭顱,內疚地說:“又給你惹了麻煩。”
一下子軟的跟兔子一樣,軟萌的可愛。
顧西城忍不住啄了她粉色脣瓣。“比起你被人傷害讓我去找別人麻煩,這個麻煩我喜歡。”
“啊——”蘇璃沫被顧西城給抱起,頭頂響起他那邪魅的聲音。“給你獎勵。”
一步步上樓,蘇璃沫被他輕柔地放在了大牀上。
就在蘇璃沫都閉上眼睛一副準備好的樣子時,卻沒感覺到顧西城壓下來。
猛地睜開那黑亮的眼睛。
映入視線的卻是那滿是笑快要溢出來的黑眸。
他本是剛毅冷漠的線條,此刻因爲笑變得柔和很多。“你不會認爲那個獎勵是哪個吧,這麼期待?”
這話讓蘇璃沫的臉漲得像紅辣椒,一下子就從牀上起來了。
“打倒我,把你所學的防狼術都用出來。”
聽這命令,蘇璃沫覺得怪怪的。“打倒你?”這算是什麼獎勵?
“盛澄的身形過小,你才這麼輕鬆贏了,如果是換別人,你就會喫力。”顧西城上抬着桀驁的臉,那眉頭微揚給蘇璃沫一種挑釁,蘇璃沫也不示弱。“你覺得每個敵人都和你一樣,沒有比你強大的?”
“強大的打不過我。”
這自信的星星都要自慚形穢了吧,不過顧西城也的確有這驕傲的資本。
可是他是老公,她才捨不得打呢。
“我要去喫飯。”
她剛起來,就一把被顧西城給拉下,那身子壓的她死死的,完全沒有她反擊的機會。“我要喫飯。”
“練完再喫。”
蘇璃沫嘟起了嘴脣。“先喫飯。”
顧西城用一個吻安慰。“乖,聽話。”
蘇璃沫只能使勁想要推開他,偏偏顧西城的力氣大的可以,蘇璃沫都湧出喫奶的力氣,他還是跟剛剛那樣沒有一點移動。
呼呼呼,蘇璃沫都氣喘吁吁了。
那黑玉般的眼睛綻放着得意。“學了這麼久就這點成果?”
好,徹底挑起了她的鬥志。
直接用腿板着顧西城的大腿,想要以此起來,偏偏被喫的緊緊的。
於是,她想着教練所教的,腳開始朝着顧西城下身的中間地方踢去。
結果他修長的手指就快準狠地握住了她猛烈攻擊的腳踝,蘇璃沫沒一會就賴在了他的懷裏。
他還故意朝着她的耳廓吹了一口氣。
那聲音也是聽得誘惑極了。“你踢這樣,不怕下半身的幸福沒了?”
粉意爬上蘇璃沫白皙的臉龐。“是你讓我展示我的所學的!”男人最敏感的地方就是那裏。
“可是你不能六親不認呢,它可是每天晚上和你打招呼的。”他戲謔地調侃着本就害羞的蘇璃沫,這麼一說,蘇璃沫整個身子都緊繃了,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推了推他,氣呼呼地說:“不練了!”
“這麼輕易放棄可不是你的作風。”他挑眉,蘇璃沫冷哼了一聲。“男女懸殊本大,你的力氣比我大多了,我怎麼可能會贏。”
“在實力懸殊的情況下,最有利的方式不是硬碰硬,而是智取。”
智取?蘇璃沫反覆咀嚼着,終於一計謀從心底升起。
蘇璃沫把衣服拉到肩頭下,暴露在顧西城如狼似虎的眼神下,連帶着那空氣都扇動着曖昧的氣息。
她可是演員,能把表情控制的很是誘人,微咬紅色嘴脣,慄色捲髮微遮着那嫵媚的眼,明顯看見顧西城情動了。
就在顧西城撲過來貪婪地索取着蘇璃沫的味道的時候,她早已快速地抽出了皮帶,以非常快的速度捆綁住了顧西城的手。
“我贏了。”蘇璃沫騎坐在顧西城的身上,一副女王的樣子。“你說的,要智取。”
美人計也是其中的一種。
顧西城的嘴角微微上揚,不得不說蘇璃沫做的漂亮。
“我要去喫飯了。”蘇璃沫驕傲地要離去的時候,被一股強大的力道給壓制在牀上,顧西城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脫離了她的捆綁。
那桀驁不馴的黑眸帶着得意滑過她懊悔的臉。“我贏了。”
“我餓了。”
衣裳被他嫺熟地脫下。“喫我。”
……
《傀儡》換角!微博網友詫異。
原因是原角盛澄骨折,所以扮演者換成了沉寒。
一開始網友不幹,盛澄那麼帥氣,一幫食肉動物怎麼能放棄這種欣賞美男的機會。
可是沉寒的定妝照出來的時候,網友們都驚呆了。
那是一張酷似許墨的臉,卻比許墨的更有味道。
那眼神淡淡的,帶着深深的憂鬱。
如果眼神有電,那沉寒的眼神就如同高壓電,可以把人給電暈。
他那讓人窒息的面容下,眉間帶着悠悠的憂傷,比起那些小鮮肉要明亮清澈,可是那血液裏卻翻滾着讓人瘋狂的因子,那就是讓人難以控制住的瘋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