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演一段戲吧。”
能演戲的都是演藝比較好的纔有資格,盛澄一陣竊喜,這證明他有機會。
《傀儡》的命題是第十三場。
講的是男一梁鑫宇被父親誤會發怒的戲,道具是水杯。
配戲的父親是由圈子裏的“老爺子”專業戶傅啓榮飾演,也是《傀儡》裏男一父親的定選人。
盛澄沒有緊張,他早就知道考題,光是這場戲就演了好幾十遍,臺詞都背的滾瓜爛熟了,這段表演他超級有信心。
盛澄推開了工作人員推上的道具門,看到了屋子裏嚴肅的傅啓榮,膽怯了,往門外推了幾步。
這個動作映入了蘇璃沫的眼眸,還挺符合梁鑫宇那矛盾軟弱的的性格。
“站住!”
盛澄站住了,握緊拳頭往後轉,怯怯地說道:“爸。”
“你究竟有沒有殺陸海!”
“你也懷疑我?”這句話,像冷水澆頭一樣涼透了他的心,逼的盛澄雙眼都是失望,逐漸升起的是希望。
就算隔着遠,蘇璃沫也能看見他氣的青筋爆出。
“所有的證據都指向你,你還想要我怎麼辦?鑫宇,這個時候自首還來的及!”傅啓榮往前走了幾步,抓住了盛澄的手,盛澄生氣地一把甩開了他的手。“你還配當我爸爸嗎!我是無辜的!爲什麼你寧願相信他們的話也不願意相信我的話?”
身邊的導演很是欣賞,“沒有想到他的演技還挺好的。”
這的確出乎蘇璃沫意料之外,以爲盛澄是濫情的種馬,沒有想到他在演戲方面也用功。
難道之前的表現不好都是因爲沒有好的角色,角色的限制讓他表現的不好,還是說他在短時間進步很大,只是爲了得到《傀儡》的角色?
“自首吧。”傅啓榮嘆了一口氣。
盛澄一下子變得憤怒起來,他一下子就拿起了桌子上的水杯,用力地摔在了地上。
玻璃碎片掉在地上,發出非常響亮的聲音。
盛澄怒吼:“你根本不懂我!”那是從內心出來的嘶吼。
他的眼角已經有淚了。
蘇璃沫注意到在傅啓榮的帶領下,他的演技到了一定層次,瞬間就把那種憤怒失望的表情演藝的淋漓盡致。
蘇璃沫的嘴角微微有了一點笑意。
雖然盛澄的私生活挺放蕩,但是那是人家的生活。
現在她們要找的是一個演員,盛澄十分符合角色本身,經過評委們的談論,讓盛澄進入了終選。
有珠玉在前,其他的選手的表現就一般般。
一直到第一百位選手錶演完,進行終選的也只有四位選手,就在蘇璃沫準備離開的時候,主持人說:“歡迎第一百零一位選手。”
還有第一百零一個選手?
蘇璃沫喫了一驚。
導演柯銳說:“是我額外推薦的,那是個好苗子。”
能讓柯銳說是好苗子的不多,柯銳是出了名的嚴厲,所以蘇璃沫很是期待夏邑個出現的選手是怎樣的。
終於在鎂光燈對上的那刻,蘇璃沫覺得自己的心臟都快停了,好吧,是所有人。
她完全沒有想到沉寒會出現在這裏,沒有華麗的服裝,但是全身散發出來的那種亮光卻超越了所有人。
第一次讓她這麼震撼的人是顧西城,第二人就是沉寒了。
心裏竟然升起了一絲開心,沒有想到他來了。
不知道沉寒是大膽還是對比賽隨便,只是穿了一件白色的T恤和有些發白的藍色牛仔褲,而是那抹飄逸是別人沒有的,淡在骨子裏,從容而適悠,沒有半點拘謹。
海水般蔚藍深邃的眼眸掃向大家的時候,蘇璃沫的腦海就跳出了一個詞語:明日之星。
他的淡然完全是在圈子裏待了十幾年的人纔有的,沒有年輕人專有的急功近利,卻有着一般人無法擁有的美貌,一個眼神就能讓人心蕩漾。
時間都快要因爲他停止了,臺下還堅持自己會是男一的盛澄在見到評委們呆滯住的樣子,心裏暗了一下,警報已經響起了。
又是沉寒!他總是跳出來破壞!
“我是第一百零一號選手沉寒。”聲音也是唐亮的,完全是一種聽覺誘惑。
“你有什麼專長?”評委問道。
“沒有。”
此話一出,評委們就交頭接耳,蘇璃沫也開始擔憂,在這個時候還耍什麼高冷。
盛澄噗嗤一聲笑出來了。“哈哈,我就是不該對他抱有什麼希望,還是跟以前一樣。”
緊張也消失得一乾二淨,盛澄就覺得這角色非他莫屬了。
沉寒也不過是有個好長相,也沒有什麼特長,很快就一輪淘汰下去的。
盛澄都打電話讓人準備慶功宴,準備哼着歌離開的時候,就聽見臺上沉寒那響亮的聲音。“但是我愛演戲,我想要做個演員。”
沒有一絲唯唯諾諾,那雙眸亮的如燈,閃爍着一抹光輝的亮光。
“那演戲吧,讓我們看看你有多想要做一名演員。”柯銳說道。
還可以跳過表演?盛澄都驚訝了。
如果說盛澄進門前是矛盾害怕的,那麼沉寒進門卻是淡然自若的,臉上完全看不出一點膽怯。
蘇璃沫看到這裏,細眉蹙了一下。
見到傅啓榮,沉寒依舊不怕,雙眸中竟然有希翼。
盛澄笑了,看過臺本嗎,不會演戲就不要上場。
蘇璃沫也有些希望,感覺沉寒並沒有完全抓住男一的性格,再抬眼的時候她發現沉寒的面部表情變了。
變得異常的失望,看見傅啓榮那嚴肅的樣子,想要開口說什麼時候又吞了回去。
表演竟然有了層次?
“站住!”
沉寒站住了,轉過頭去淡淡地說:“爸。”
“你究竟有沒有殺陸海!”
沉寒的眉頭一下子蹙的很緊。他那淡漠的臉變得很是凌厲,那眉頭上翹着。“你也懷疑我?”
如果說剛剛盛澄是肯定的語氣,那麼現在沉寒的就是不確定的。
把男一梁鑫宇的那種糾結矛盾一下子演了出來,那雙眸中淡淡的憂傷寫出了他的失望。
“所有的證據都指向你,你還想要我怎麼辦?鑫宇,這個時候自首還來的及!”傅啓榮往前走了幾步,抓住了沉寒的手,沉寒並沒有生氣地甩開手,而是用那種輕蔑的口氣說道。“你還配當我爸爸嗎?我是無辜的,爲什麼你寧願相信他們的話也不願意相信我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