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璃沫低垂着頭,卻聽到全場爆發出一陣尖叫。
怎麼回事?蘇璃沫猛地抬起頭,就見到所有評委都給出了十分。
驚駭得眼睛睜得核桃似的,怎麼可能!
“天,竟然出現兩個滿分,可是代言人只有一個,怎麼辦呢,請由我們海南之珠的總老闆威廉抉擇!”主持人把手伸向了威廉所在的方向,大家的目光就如強力膠一樣沾在金髮碧眼的男孩上。
慘了,以他的脾性絕對不可能選自己的。
難道這一次代言真的要拱手相讓?
蘇璃沫的心突然像小鼓一樣咚咚咚地敲着,那緊張的模樣一下子就落在了威廉的眼中,挑笑:“我選的是蘇晴若。”
心像沉入了谷底,大家的歡呼聲都響起了,主持人都興奮地舉起了蘇晴若的手說:“那蘇晴若就是我們海藍之珠的代……”話語還沒落,威廉的聲音又響了起來:“蘇晴若身邊的蘇璃沫。”
蘇璃沫脣角的笑容一點點地逝去,一定是哪個環節出現了問題!代言人不該是自己嗎!
“哦,恭喜蘇璃沫獲得了這一次的海藍之珠亞洲取得代言權。”主持人的聲音如美妙的音樂響徹在耳邊,蘇璃沫難以置信,自己竟然成爲了海藍之珠的代言人?蘇璃沫看向了威廉,他那黑珍珠般的明眸帶着一絲笑意。
這小子也不算太壞。
全場都在爲自己喝彩,蘇璃沫感覺到心中湧生的那股驕傲,瞥向臉發黑的蘇晴若,傲嬌地抬着臉。
開始頒獎,威廉已經換上了筆挺的黑色小西裝,帶着一個紅色的蝴蝶結,不得不說很是英氣。他拿着皇冠過來的時候,那精緻的五官有些臭臭的。
蘇璃沫睥睨着威廉,聽到他有些不滿地說:“長這麼高做什麼,低一點。”
蘇璃沫脣角微勾笑,用只有兩個人纔可以聽到的聲音輕輕地說道:“不是我長得高,而是你長得太矮。”
他輕抿嘴角。“後悔選你了。”
“後悔也來不及了。”蘇璃沫低頭,感覺到那頂小小的皇冠在衆目睽睽之下戴到了自己的頭頂。一種從未有過的激動從心田迸濺出,這種感覺特別像選美得了冠軍一樣。
當權棒交給自己的時候,蘇璃沫嘴邊流露出一絲美好的笑。
回到休息間的時候,蘇璃沫小心翼翼地把皇冠放進了盒子中,卻聽到一陣冷嘲熱諷。“不過是個廉價皇冠你竟然這麼珍惜。”
“第一它不廉價,是用印度最美鑽石打磨成的,皇冠上還鑲着價值不菲克什米爾藍寶石,價值超過五千萬,第二就算它廉價你也得不到。”在光的照射下,蘇璃沫又長又密的睫毛像兩把小刷子一樣垂着,不氣不惱,但是給人的感覺就是深潭中那種滲人的冰。
臉上滿是忿怒,蘇晴若故意抬着下顎,俯瞰蘇璃沫。“你靠關係拽什麼,你沒有顧少他們絕對不可能把寶石讓你代言。”
嘲笑。
蘇璃沫對上蘇晴若的黑瞳。“你懂海藍之珠嗎?”
“自然懂,海藍之珠品牌創建於五年前,是威廉創造,第一件作品是羈絆,爬上全球鑽石榜第一名過,旗下的星魄、印度逆光1、印度逆光2時隔多年依舊熱銷。”海藍之珠試鏡前的資料,蘇晴若都牢記在心,蘇璃沫竟然問出這麼弱智的問題真是可笑。
“你只看見它的輝煌,你並沒有看到它的窘困,海藍之珠曾經在金融危機時將近破產卻起死回生的過去,它的觀念是在地獄重生,在輝煌紀念過去,它傳承的並不是情侶之間的愛,而是情侶們克服磨難後還能攜手一起。”嘴角嘲弄地翹起。
“你連海藍之珠的核心都不知道竟然還想要代言,簡直可笑。”
蘇璃沫那淡漠的表情,似乎被什麼給帶動的褶褶生輝着,是信念,還是她的魄力,蘇晴若不得知。
只知道她快要被蘇璃沫氣困了頭腦。“你以爲你隨便編了點東西就能唬人嗎,蘇璃沫,你在我面前依舊是那個被我欺負的痛哭流涕的鼻涕蟲!”蘇晴若氣憤地接近,蘇璃沫瞧見她揚着手臂,那巴掌就要落在她的臉頰處的時候,蘇璃沫眼明手快地抓住了。“你休想再動我一寸一毫!”
啊,好痛,蘇晴若只覺得蘇璃沫的力道好大,抓的她的手都快要骨折了。她能清楚的感覺那指甲插入肉裏的疼,果然白皙的手腕上已經有了戳跡。
蘇晴若瞪着那冰眸,訓斥道:“放開——啊!”突如其來的巴掌,讓蘇晴若有些站立不穩,詫異地看着蘇璃沫。“你!”
“我打的就是你!”蘇璃沫那透着生氣的臉快速靠近了蘇晴若,完全不懼她的齜牙齧齒,早就褪去了柔美的外表,換上了一副女王的面孔。明月般狡黠的星眸注視着蘇晴若,手指遏制住她的下巴處。“早就看不慣你了,讓你幾下真以爲你是王了?你說我靠顧少的關係拿到了代言,那你呢別說你沒有去討好過評委。”
在後臺的時候,她早就見到蘇晴若去敲過評委的休息間,好長時間纔出來,裏面有說有笑的,不是打好關係,蘇璃沫不會相信。
果然,蘇晴若的臉變得煞白,蘇璃沫瞭然指掌,有些慵懶地瞧了瞧她糾結的精美小臉。“你就靠着這幅清純的小臉去迷惑大家,然後去幹着那些壞事。”想到她三番兩次要加害自己,蘇璃沫氣的又給了她一巴掌。
看到她的嘴角出血後,蘇璃沫痛快極了。“我讓你少惹我你偏偏不聽,你以爲我會一直讓你嗎?”
“你今天這樣對我,我絕對會把一切還給你!”蘇晴若惡狠地說道。
“還?”蘇璃沫盯着蘇晴若柔美但是堅定的臉,嘲弄一拉嘴角。“你以爲我還會任你擺佈嘛!”
“啊,嗤。”蘇晴若被蘇璃沫倒在了地上,那長髮一下子散開,不得不說讓那張臉更加好看,男人應該都會特別憐惜吧。
她眯着眼睛盯着蘇晴若:“你最好夾着尾巴做人,如果再想着害人,我絕對會讓你在R市待不下去的!”蘇晴若的雙肩顫抖着,一下子就哭了出來,在蘇璃沫的眼中不過是鱷魚的眼淚,不過能見到蘇晴若被自己欺負的哭了,也算是值得。
蘇璃沫的嘴角上勾到一定的弧度,離開了屋子,卻忽略了蘇晴若的一個暗笑。
蘇晴若望瞭望休息間的監控,那還鼓着的臉多了份深意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