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屬兔的,怎麼了?”
“我倒是覺得你應該屬蛇,不然總是發、情做什麼。”顧西城的脣瓣一勾,向天愛的臉都白了:“顧少!”
可是顧西城一個眼神都不給,低下頭拉着蘇璃沫離開了。
四周的嘲笑聲更甚了,向天愛的臉上頓時沒光。
只能走開了。
蘇璃沫是爲演戲而生的,鏡頭下的她十分的靈動,拿捏角色也十分恰當。
基本是一條就過了,正好中午,蘇璃沫正準備去領便當的時候,手被抓住了,回頭就見到那雙桀驁的眼眸。“怎麼了?”
“我爲你準備了午餐。”
“額?”蘇璃沫微楞,順着顧西城指着的方向就見到不遠處停着一輛房車。
房車很是寬敞,不會顯得擁擠,而且裝潢特別有格調,三室一廳一衛,重要的是有顧西城請來的頂級大廚,做的一道道料理都是五星級酒店纔有的。
非常精緻地擺在鋪着白色餐布的桌子上,一進門,就能聞到那一股誘人的香味。
蘇璃沫剛坐下,就有一高挑的侍者拜訪了明亮的刀叉放在了桌子上,輕輕地說道:“顧少,少奶奶,請用餐。”
經過顧西城的薰陶,蘇璃沫已經習慣別人叫她“太子妃”“顧少奶奶”,這能讓她覺得自己是顧西城的女人。
蘇璃沫的嘴角微拉,在看見那一道道精緻的餐品時,眼睛亮亮的,更是快速地拿起了刀叉開始切着牛排,這些動作都落入了那黑眸之中。
“別光喫蔬菜,也要喫點肉。”蘇璃沫感覺到柔情的目光投在自己身上,盤子中多了一些肉。蘇璃沫抬頭,一對大眼睛滴溜滴溜的。似乎有些不情願。“喫肉容易長胖。”
“你很瘦。”
“可再胖一點不上鏡。”
“那就不演戲,我養你。”
唰——那一個眼神的暗示,溫柔的言語,讓她不自覺的雙臉紅紅的。“我還是挺喜歡現在的事業的不用你養。”
他摸了摸她的頭髮:“怎麼辦,你是我老婆,我養定你了。”
呼——蘇璃沫重重呼出一口氣,顧西城的眼神怎麼就柔情似水呢,她以前竟然一點都沒有發生,總覺得他是個霸道的小男孩,現在就是把自己放在手心中寵着,這種感覺真好。
蘇璃沫喫着肉都感覺甜絲絲的。
喫完飯以後,耳邊響起他磁性的聲音:“要不要睡一覺?”
“你真的準備把我當成豬養?”蘇璃沫調侃道,見到顧西城昂着頭說:“我可是看出你累了,不休息一下怎麼繼續接下來的拍攝,說不定就病倒要全劇組等你了。”
聽到這裏蘇璃沫倒也覺得身體有些睏意。
於是在房車的臥室的大牀上,蘇璃沫靠在顧西城的懷抱中,香呼呼地睡覺。
他的懷抱真是太舒服了,暖暖的,很像她的抱枕。
或許是因爲真的累了,沒多久蘇璃沫就進入了睡夢中。陽光剛好從窗外折射進來,投在她那白皙的臉上,那側臉都鍍了一層暖暖的金,賠着她翹起的嘴角,真的是可愛又有魅力。
蘇璃沫感覺到脣上一溼,好像羽毛在撩撥着自己。
“別鬧。”她伸手抓了一下,正好拍到了他的臉。顧西城也不生氣,笑呵呵地貼着她。
怕陽光曬到她,特意把窗簾給拉上。
蘇璃沫醒來時,顧西城已經閉上眼睛睡着,那襯衫不知道是不是被她扯開了,露出那白皙的肌膚,蜜色的誘惑,蘇璃沫一看臉紅撲撲的。
顧西城的睡相真的很美,雖然頭髮因爲睡着有些蓬亂,但是就是裏面那份亂讓他看起來動人帥氣,那雙炯炯的幽深的眼此刻已經閉着,那一根根睫毛如椰子葉一般蓋下,在臉部投下一道淺淺的陰影。
呼吸淺淺,猶如睡夢中的小王子。
那優越的長相,是她見過最吸引人的,偏偏長得這麼帥氣的男人成爲了她的老公,被她所擁有是一件多麼不可思議的事情。
她的睫毛輕盈地動了動,一見到那粉色的脣瓣,不由自主地靠近。
渴望,合二爲一。
於是,蘇璃沫非常輕柔的用脣瓣觸碰着那脣,一邊還探着顧西城有沒有醒來,偷喫豆腐後見他還睡着,她滿心歡喜,非常小心翼翼地從他的懷抱起來。
蘇璃沫一看已經下午兩點了,一驚,怎麼沒有人叫她呢,萬一排到她戲呢。
趕緊着急下車,在她的身影出了房車後,那雙緊閉的眼睛也緩緩睜開。
***
這到底是怎麼一情況!
蘇璃沫錯愕極了,片場竟然停了好幾輛救護車。
醫護人員慌亂地把工作人員給搬到了救護車擔子上,他們一個個捂着肚子痛苦極了。
蘇璃沫的眉頭蹙緊了,忙上前問:“這是怎麼一回事?”
“食物中毒,必須送到醫院去洗胃。”
怎麼會無緣無故食物中毒?蘇璃沫搜索着,看見導演、監製已經疼的在地上打滾着,連葛舒潔、嚮明愛也深受其害,額頭滿是大汗,齊靜體弱,早就昏暈過去。
蘇璃沫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上午還好端端的一羣人,怎麼到現在變得痛苦不堪。“我立刻讓人送你們去醫院。”蘇璃沫正要打電話,嚮明愛就撲了過來,打掉了蘇璃沫的手機。“你別假惺惺了!”
嚮明愛的話瞬間就讓全場人的目光看了過來。
葛舒潔的眉頭微蹙。“明愛,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嚮明愛抱着肚子,已經站不直了,氣都很不穩,可是眼睛卻凶神惡煞地瞪着蘇璃沫。“絕對是她下的毒,我們都有事,怎麼偏偏她沒事呢!”
蘇璃沫沒有想到嚮明愛會懷疑自己,氣的抓緊了拳頭。“我中午並沒有和你們一起喫飯,也沒有犯罪時間,怎麼可能下毒!”
“壞人怎麼會說自己不是壞人呢,你中午不在去哪裏了,你最有犯罪嫌疑,我們劇組怎麼招你惹你了!你要這樣害我們,啊,好痛。”嚮明愛一下子跌倒在地上,蘇璃沫去扶,卻被嚮明愛打掉了手:“夠了,我不需要你假惺惺。”
“璃沫,是你做的嗎?”葛舒潔質疑的目光瞧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