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巴處被他的手指霸道的頂着,看着那張非常精緻的小臉茫然的盯着自己,他臉頰線條變得非常冷硬。
一個字又一個字從他的脣瓣吐出。“你要嫁就只能嫁我,所以你打消嫁給別的男人的心吧。”
“你留得住我一時,留不住我一世,就算我的身子是你的,我的心也不是你的。”蘇璃沫沒有想到顧西城這麼固執,他的佔有慾比她想象的還要瘋狂。“就算結婚,我們也一定會離婚的,我們的世界太遙遠了。”
“你覺得我們的世界遙遠,那我就把我們的世界遙遠。而且我不喜歡你說離婚的字眼,把這個詞語踢出我們的世界。”那如刀斧神功般的臉上,有了一抹冷酷的笑。
沒有一點溫度,含着狂躁。
她的目光順着他的鼻樑往上看,就是那剛毅冷漠的眼睛。
驕傲不遜,驕陽似他。
蘇璃沫能感覺到他攬的自己更緊了一分。“我知道守信太難,可是我爲了你,我願意付出一切代價去實現。”
“和我在一起好不好?”他說的太過真摯,真摯到蘇璃沫都忍不住要點頭答應了。
就在她迷沉的時候,門被推開了。
一個修長的身影走了進來,穿着白色大褂,脖子上套着聽診器,背後還跟着一個長相美麗的小護士。
一雙明睿的目光在見到牀上這曖昧的場景後,露出狐狸一般的笑,推了推眼鏡。“我似乎錯過了什麼。”
蘇璃沫猛地抽出手揮動着。“你別誤會,我們什麼都沒有做!”
“出去。”冰冷的逐門令。
一般人都會畏懼,偏偏林集莫上前,瞧了顧西城一眼。“她可是重感冒,你最好別和她做太親密的舉動,感染了就不好了。”
“對,我感冒會傳染。”蘇璃沫找到了殺手鐧。
“不就是一個小小的感冒,我連人都不怕,會怕這麼一個感冒?”顧西城似乎在和林集莫鬥氣,直接挑起了蘇璃沫的下巴,霸道地把脣貼了上去。
蘇璃沫:又來……
還是當着他們的面,蘇璃沫有氣又躁,可是又不能拿林集莫怎麼辦。
漫長又纏綿的吻停下,顧西城挑釁的眼神甩了過去。
林集莫含笑,又對顧西城說:“恐怕你得出去了,我要給她打針了。”
“……打……針?”他的聲音有些顫抖了。
蘇璃沫見到剛剛那張還囂張跋扈的臉,一下子蒼白了。他揚着黑眉:“打哪裏?”
“屁股。”
“不行!”顧西城非常決然地拒絕了。“你是個男人。”
這個女人的身子,他都沒看一眼,憑什麼這個傢伙能看!顧西城的心理嚴重不平衡,更何況自己的女人怎麼能讓別的男人看一眼。
“我是醫生。”林集莫的頭汗都下來了,就算喫醋也不用喫這麼大吧。
“不是能掛鹽水嗎,爲什麼要打屁股針,莫非某人要濫用職權?”顧西城把蘇璃沫攬的更緊了,那保護的模樣就像是在保護非常珍貴的物品。
“比起濫用職權,某人似乎比我用的更得心應手吧。”林集莫眼神淡淡的平滑地滑過了顧西城的臉,見到顧西城怒氣外張的樣子,笑了一下。“她現在是重感冒,配合剛剛給她喫的藥,再打一針效果會更加明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