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敢質問我?!還不都是你害我這麼慘的!你不是說你妹妹無依無靠,就是一個普通的女孩子嘛,你可知道她的靠山是誰啊!”
“是誰!”
“是……”似乎想到什麼可怕的回憶,蔣牟又硬生生地吞了下去。“我不能說,萬一監獄中也有他的眼線,我不是更慘啊,我已經被判了無期!無期啊!本來只要關三年的罪,我竟然被判了無期!”
心中的疑問越來越大,蘇晴若也慌了起來,爲什麼好好的棋局會下的這麼亂。“快說重點!”
“不,我不能說,我不能說!”他猛地掛了電話,然後向着身旁的獄警求救。
獄警怒看着蘇晴若一眼後,押着蔣牟走了。
“你別走啊!”回答她的卻是蔣牟離去的背影。額頭一下子就出了細密的汗。
水泥板溼噠噠的,踩在上面能翻水,如果是平時,蘇晴若一定會嫌棄地大叫。
可是現在,她的內心,掛起了一陣恐慌的風。
和蔣牟的反應一樣,電影的其他工作人員也守口如瓶,不願意多說幾個字。唯一沒有被關押的程明成爲了神經病,下身更是被人切斷了,這種殘忍的手法,不是一般的人能幹出來的。
黑卡,一百萬,拍攝電影的人都被人抓了起來,蔣牟的恐慌,這一切都似乎在預兆着什麼。
蘇璃沫的背後,到底站着什麼樣可怕的人物,爲什麼所有人都懼怕他?
不過,她的手裏還有一張底牌。
既然蘇璃沫背後的男人強大到她無法對付,那麼就讓輿論去對付她吧。
***
蘇璃沫眯着眼睛,看着雙手圈在她腰處的男人,說。“顧西城,你可以放手嘛。”
“不放。”他在耍賴。
蘇璃沫的手揉了揉頭髮,忍住心中的暴躁說道:“那你可知道這裏是在大街上?”而且那些路人都往着她這邊看呢。
“知道。”當他的頭靠在她的背上的時候,蘇璃沫無奈地說道。“那你還和我摟摟抱抱,你也算是個名人吧,不怕被狗仔隊拍到什麼亂寫嘛!”
“沒關係,他們都能算我們婚後的愛情見證。”腰處的手被放開了。
他那修長美到讓手控發狂的手拉住了她的手,蔚藍天空般澄澈的眼眸,不再有商場時的那種冷酷無情,瞳孔閃爍着只有對情人纔有的溫柔。“那個混蛋說女孩子遭受驚嚇的時候,約會能讓她安定下來。”
像溫白開一樣倒下,溫暖了她的心。
睫毛動了動,眼前的他,似乎有明亮照着。“我們從未約會過,這次算預習了。”
“你——”嘴脣被他的兩根手指給抵住。
電流一樣嗖的穿過,電的她整個嘴脣都麻了。
只能朦朦地看着他鄭重地說道:“不準說不,我會親你,不準逃,不然我會把你捆回來。”那壞笑盪漾在他的嘴角,他貼近蘇璃沫的耳邊,故意吹了一口氣。
螞蟻咬人,啃噬人的心魄。
癢癢的,卻抓不了。
蘇璃沫深吸了一口氣,他……
“我不是特別哄人,你是我的第一個練習對象,也是我的最後一個目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