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過頭,就見到他無辜地說道:“就在上車前,你親口答應的。”
“那是你威脅我,怎麼能算!”
“可是在場有這麼多人都聽着呢,你要聽說不算數,嗯?”他的孩子氣已經開始收斂了,隨之換上了是一副冷峻的面孔,帶着深深的霸道,那語氣就在提醒着人不準拒絕他。
否則後果很嚴重。
怎麼就攤上了這個小霸王了?蘇璃沫很是無語。
“你怎樣才能放過我?”
眼睛彷彿是夜晚鑲嵌着的黑珍珠一般,透亮動人。“和我結婚。”
“爲什麼看上我?”蘇璃沫忍住打人的衝動,又換了一個話題。
“你湊過來,我就告訴你。”望着他神神祕祕的模樣,蘇璃沫只能往前,就在臉離他只有幾公分的時候,臉上被什麼飛快地貼上了。
溼溼的溫暖,讓她平靜的心面,一下子就有了被石子扔進水裏纔有的波盪。
她喫驚地側過臉,就見到顧西城痞子般地上揚嘴角。“因爲我愛你,所以我看上你。”
那個清晨,她頂着被教導主任訓斥的風險,在全校師生面前,大聲地用着話筒大喊着。“蘇離洛,我看上你了,我愛你!做我的男朋友!”
那時,她臉上洋溢着幸福,底下的蘇離洛滿是震驚。
此刻,滿是震驚的人是她。
酸澀,如汪洋大海,填不滿內心深處的憂傷。
“我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你還是放棄吧,我累了,要走了。”蘇璃沫無情地推開了顧西城,顧西城微抬下顎。“反正你去哪,也跑不出我的手掌心,回去好好休息,我讓你送你。”
蘇璃沫不明白,只是幾面之緣,爲什麼顧西城就要糾纏她,就算得到她的冷漠回應,爲何他還能這麼篤定她會是他的?
最後,她並沒有拒絕顧西城的祕書王凱送自己回去。
車上,滿是一片靜寂,誰都沒有說話。
直到下車後,王凱才說:“蘇小姐,能否聽我說幾句話?”
蘇璃沫懵然地望向了王凱。
***
當王凱回到病房的時候,就見到顧西城靠在牀頭,那俊顏寫滿了寂寞和冰冷,完全沒有對蘇璃沫時纔有的寵溺和孩子氣。
“她安全到家了?”
“是。”
王凱見到顧西城原本黯淡的眸亮了一下,隨之恢復了平靜。“那就好,我安排你調查的資料呢。”
王凱把文件給了顧西城,“這些都是欺負蘇小姐的人。”
那修長的手指翻開了那資料的紙頁,每看一張,他的眉頭就深蹙一下。
但很快就合上了。
他冷冷地看向了王凱。“我不希望欺負我的女人的人還能安然無事,你懂嗎?”
“我已經吩咐人去做了,請你放心。”
顧西城上勾了嘴角,在那黑夜中,彷彿就如露出了尖牙的吸血鬼,閃爍着腹黑和惡毒的光輝。
第二天清晨。
“都九點了,你就準備賴在牀上不起了?”蘇璃沫是被何幽給搖醒的。
她還睡眼朦朧,揉了揉眼睛,看着酷酷的何幽,撒嬌地貼着何幽的手說:“能讓我再睡一會嗎?”
“就算現在沒有工作也不能這麼消極啊,喂,醒醒。”何幽看着蘇璃沫又睡過去了,急起來了。“迅速給我起牀,然後和我去那些試片片場看看有沒有招平面模特的,不然我也要跟着你去喝西北風。”
“好了,我起來還不行嗎。”在她面前的何幽是她的經紀人,也是她三年的死黨,如果沒有何幽,她就不可能從三年前那場事故中挺過來的。
何幽原本也是模特,可懷才不遇就開始做幕後了,她的身形很是高挑,擁有一米七八,穿上高跟鞋更是跟擎天柱一樣。
她是個隨性的人,染了一頭顯眼的酒紅頭髮。表面毒舌又冷漠,可是心地很好。
“乖,我給你去做早飯去。”
“好。”蘇璃沫就如一隻小花貓一樣暖暖地笑着。
就在她換好衣服去洗漱的時候,就聽到外面乒乒乓乓的響。
蘇璃沫的眉頭蹙緊。“何幽,你是要把我的家給拆了嗎?”
可是打開門後,看見的場景,讓她詫異的嘴巴都大得能吞下一個雞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