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色尖銳的目光都交集在她的身上。
好難受……她疼的脣都發白了。
腦海瞬間浮現了江離洛那張淡然的臉,一身白色的襯衫撐着他那慵懶的神色,眸光輕輕掃來,就能把她的心都栓住。
他半蹲下來,爲她的膝蓋貼上創口貼,薄脣輕吐:“走路都會摔跤。”
“哈哈,你不知道吧,我是故意的,只有這個時候你纔會對我心軟。”她傻傻地笑着。
“不痛嘛!”得到的是他責怪的口吻。
她抓了抓頭髮,說:“不疼啊,有離洛在我身邊我就感覺不到疼。”
“哪天我不在呢?”
“好啊,你早就想要甩掉我是吧,已經晚了,你已經用戒指栓住我了,你逃不掉了,就乖乖在我身邊保護我!”
離洛……
她的脣瓣微啓,卻一個字眼都出不來。
肚子的絞痛讓蘇璃沫想要乾嘔,她真的好沒用,沒了他什麼都幹不了。
“既然你恩將仇報,以後就不用來走秀了!”葉真雙手交叉在懷,趾高氣昂地說道,和那些人們發出那刺耳的笑聲來,彷彿蘇璃沫就是她們眼底的一顆沙子,渺茫到看不見。
那刻,蘇璃沫像是看見江離洛站在她的面前,用那種鄙夷的目光盯着她,厭惡地說道:“蘇璃沫,你真沒用。”
不!她纔不是沒用!
在葉真還張狂地大笑的時候,就見到那原本躺在地上的身影緩慢地站了起來。
一絲詭異的笑,在對方抬臉時,出現在那好看的脣角。
衆人不明白了,剛剛還半死不活的人怎麼會這樣的反應?
她那張沾有灰塵的臉,閃爍着一抹堅強的光。“你敢動我?不想要活了?”
“什麼?”葉真瞪大了眼睛,蘇璃沫是瘋了嗎,竟然說出這樣的話來。
“還沒有被打夠?”江恩娜抬抬頭顱,囂張地說道。
“葉真,既然你想要用我靠攏顧西城,你就得討好我,不是嗎?”蘇璃沫的話突然讓葉真顫了一下,她似乎反應過什麼,正要說話,就見到蘇璃沫自信地攏過垂下的一縷頭髮。“顧少是什麼人,你動了他的女人,你以爲他會熟視無睹?”
葉真的臉上已經有了細密的汗,屋子裏被一陣恐怖所籠罩着,大家都在害怕着自己會不會被牽連。
儘管沒有接觸過顧少,但是顧少的手段,大家還是聽說過的。
江恩娜立刻卸掉了那囂張的臉,對蘇璃沫道歉:“對不起,你大人有大量,千萬要原諒我。”
原諒?她蘇璃沫會記住這裏的每一張臉孔,是怎麼針對自己的!
“你們好自爲之。”蘇璃沫直接無視江恩娜,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正準備走出房間的時候,就聽一聲嗷嚎:“璃沫,我不是故意的!”
自己的大腿被人抱住了,蘇璃沫低頭就看着狼嚎大哭的葉真。
“你現在知道錯了?”剛剛是怎樣對待自己的?蘇璃沫深吸了一口氣,有權利真是好,那些看不起自己的人都會臣服自己。
葉真拼命地點頭:“嗚嗚嗚,剛剛打痛你了吧,我送你去醫院好吧?”
冷漠地移開腿,甩開了葉真,蘇璃沫閉上眼睛不願意去看那一張張虛僞的臉,無視那哭聲,走出了房間。
在那一瞬間,她覺得心格外的輕鬆。
原來,還擊是這麼刺激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