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以爲你聽到一定會很高興,怎麼還是這副平靜的樣子。剛纔我聽人家說,有人主動要求替你上臺表演。”真的是他,林亞傑去找過陳麗曉了
“你笑了啊!”亞芸指着我,開心的就想把到妹一樣。“薇薇,我終於知道那個陳麗曉爲什麼要針對你了?原來她喜歡林亞傑哦!難怪那天她看你的眼神帶着嫉妒。女人真是可怕的動物啊!~~~~”
“你不是啊?”
“我是女孩,不是女人!”亞芸糾正道。“不管怎麼樣,你不用上臺,總歸沒事了。我還擔心呢,這女人是想讓你出醜。”亞芸是來到盛林的交到第一個朋友,也是她讓我漸漸感受到和同性密友在一起的快樂。在那個嚴格的受訓時期,太多的營營役役,太多的機密,只有靳哲景和曲盛哲幾個爲數不多的夥伴。我曾經想過如果不是任務的需要,我們會不會也會像陌生人一樣擦肩而過。
本是天涯行路人,相孺以沫,莫如相忘於江湖。這一場相逢,卻原是爲了與你相忘。
珠光流轉,華燈初上。第一次發現盛林的夜晚竟然可以這麼美麗。學校的文藝大廳坐無缺席,我最終還是被蔣亞芸給拉來了。她告訴我說,林亞傑今天會上臺拉小提琴。那些歐洲學生都坐在了最前排,瀏覽一下都是不認識的稚嫩面孔,估計不會有認識我的人。唉,歲月啊!~~~
看臺上的林亞傑還是一身黑色,深灰色的眼瞳卻折射出耀眼的光芒。德沃夏克的《小夜曲》,在他的演奏下悠揚動聽,雖然比起曲盛哲,還有一定距離,但這樣的能力竟然會被埋沒在盛林,真是讓人費解。
“雖然聽不懂他在拉什麼,不過感覺很好。你等等要不要上臺獻花啊?怎麼說人家都是爲了你演奏的。不謝說不過去啊。”亞芸在一旁推搡我。
“等會去後臺謝謝他。”
“後臺啊?!~~”亞芸一臉奸笑。“怎麼還不睡啊?”有一個記憶的片段,久得不記得什麼時候了,那裏面他親暱地摸了摸我的長髮。
“一想到剛纔那具屍體就噁心,睡不着”一個十五歲的少年侵入我們的安全網絡,破壞了程序,大肆挑釁組織,技藝之精湛甚至可能比哲景還厲害。最不敢相信的是竟然殺了自己的母親,連砍十七刀,簡直觸目驚心,除了變態,想不到第二個詞。
“你以前見過比這更支離破碎的都沒害怕,怎麼這次?”他輕輕的走道鋼琴邊,撫摸琴鍵。
“死者是兇手的親生母親哎!他怎麼能殺了自己的媽媽,而且是用這麼殘忍的手段?!”
“還沒結束呢,他今天還向我發出挑戰書,說想知道我和他誰纔是真正的天才”即使再大的事,他說話的樣子永遠那麼波瀾不驚,撫摸琴鍵的側面溫柔到極致
“也是,上次是你阻止了他,我聽說沒有他侵入不了的地方,這次敗你手上,當然會心有不甘。”望着這樣美麗的側面任誰不會動心,我怕是更難以入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