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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晟天惱怒地將手機掏出來,撥出報警電話塞到她手裏, 肆無忌憚地繼續未做完的事, “你報警, 現在就報,我哪都不去, 坐等警-察上門來抓。”

他惡狠狠地將話遞到她耳邊:“你以爲你是誰, 能夠跟我提分手?只要我一天不放手, 你就永遠別想逃。”

她微微側過臉,眼眸餘光睨他,像是看小孩子吵鬧一樣, 語氣淡定:“趙先生, 何必呢?你即將有家室, 你該爲你未來的妻子着想。”

他恨不得將她揉進骨子裏。野火燎原,燒得人理智全無,狂野的歡愛過後, 他緊緊將她抱在懷裏。

她嬌弱的雪白身體上,佈滿大大小小的青紫紅印, 趙晟天有些愧疚, 慢慢恢復清醒意識,低喃:“我不結婚了。”

她不看他, 嘴角揚起嘲諷的弧度, “不是前兩天還和孫小姐一起國外度假嗎?說不結就不結, 趙晟天,你可真任性。”

趙晟天任她嘲笑。

他回想自己昨日看到微博後直接扔下孫小姐訂了最快一班飛機回國的狼狽樣子,確實可笑又任性。

那種撓心撓肺,難受得五臟六腑都要顛出來的感覺,他這輩子也只體會過這麼一次。

趙晟天貼上去。

他從機場趕來時,外面大雨傾盆,此時她身上沾了雨水,是他蹭上去的。

趙晟天一點點耐心吻她,與剛纔的暴躁截然不同,他突然問:“真真,你愛我嗎?”

南姒不說話。

趙晟天心頭彷彿梗了千百根針,每一根都深深地穿透心房。

他低下頭,“你別得意,我也不愛你。”

捏住她的下巴,他湊過去吻,將她嘴上的血漬吻乾淨,吻着吻着他驀地停下,背過身揉了揉眼。

通靈玉躲在暗處沒敢出聲,它望見趙晟天好像在擦眼淚,只剎那的功夫,看不太真切,他就已經恢復平日裏那副不可一世的神情。

他用命令的口吻說:“無論你和韓宴之間有過什麼,我都不追究,現在立馬發微博回應,說你和他之間沒有任何關係。”

南姒覺得這個人真麻煩:“我懶得動,不發。”她想起以前他的承諾,趁機取笑:“而且你以前不是說我可以擁有柏拉圖式戀愛嗎?”

趙晟天無賴道:“我反悔了,你發不發?你不發我替你發。”

他拿起ipad登錄她的微博,噼裏啪啦敲打一堆字。

南姒皺眉,“走開,我自己發。”

與趙晟天大段的行文風格不同,南姒重發的微博短小簡潔,只有八個字。

——“專心事業,無心其他。”

發完後,南姒重新躺回去睡覺,她被搞得疲憊不堪,連下牀都沒有力氣。趙晟天主動爲她擦身子外加端茶遞水,做完一切後,他躺在她身邊,拿起ipad不停地刷微博。

如他所料,全網再次轟動。

他看着網友可憐韓宴的評論,心裏升起一股快感,他將屏幕遞過去,得意地說:“你看,人們淨喜歡同情失敗者。”

話音剛落,南姒的手機響起。

趙晟天快一步拿起手機看,是韓宴的電話。

南姒正在睡覺,不耐煩地說;“掛了。”

趙晟天看着震動的手機,並未掛斷,從牀上跑下去,翻箱倒櫃找出一盒東西。

不等南姒反應過來,感覺一涼,有什麼東西抹上去。

他將她翻個身,重新覆上去的一瞬間,他惡毒地按下接聽鍵。

——“真真,我看到你的微博,你是在生我的氣嗎?沒關係,我不在乎,我可以等。”

南姒被身後人搖晃得快要散架,藥膏發揮效果,癢得彷彿有無數只螞蟻正在叮咬。

她嚶嚶地出聲,語氣嬌柔無力:“韓宴,別給我打電話了。”

她的聲音聽起來更加難受,韓宴着急地問:“真真,你是不是生病了?你在哪,我現在過來找你。”

趙晟天終於忍不住出聲,他冷笑道:“她在我身下。”

電話那頭傳來東西摔碎的聲音。

趙晟天覺得不夠,他一邊賣力一邊趾高氣昂地說:“韓宴,你也配跟我搶女人?就算老子玩膩了,也輪不到你。”

他故意折磨她出聲,開了免提鍵讓那頭能夠清楚地聽到她的聲音。

結束的那一刻,南姒照常昏過去,徹底睡沉的前一秒,她想,趙晟天可真是個人面獸心的王八羔子。

這場微博烏龍前所未有地轟烈,人們樂此不疲地討論着元真真與韓宴之間你情我不願的事,大家想起幾年前的事,那時候的情形和現在完全反着來。

熱心網友發現,就在元真真發微博澄清戀情後的一小時,趙公子的微博也更新了。

他轉發了之前韓宴粉絲在微博下面哀求他搶回元真真的評論,附語——“做一回阿拉神燈,滿足你的小小心願。“

趙晟天又命旗下所有公司服務八折優惠,大有普天同慶的意味。

韓宴千萬粉絲懵逼中。

半個月,復出後的韓宴更新微博——“我等你。”

趙晟天氣得當即就想找人做掉他,但娛樂圈之大,他雖勢力滔天,卻也無法一手遮天,韓宴出身藝術家庭,並不擔心會被封殺。即使他自己不作爲,他的父母也會爲他尋來好資源。

通靈玉看着兩個好感度接近滿分的男人,轉頭問南姒:“你爲什麼選擇趙晟天啊?”

南姒:“我沒有選擇他,只是因爲他是天之驕子,我暫時要借他的勢而已。”

通靈玉忽然有些同情韓宴,轉念想到他自那天過後,由80好感度飆升到99,完全無法理解。

哪有男人喜歡被人戴綠帽的?

南姒放佛看透它的心思,摸摸它的狗頭:“依我看,該修煉的人不是我,而是你纔對。對於無法得到的女人,男人根本放不下,尤其是當這個女人被其他男人綁在身邊時,他會將自己當做救世主,渴望着有一天能從魔鬼手中將其解救出來。”

通靈玉唔一聲,“做男人好奇怪啊,整天想這些稀奇古怪的事。”

南姒笑着看它,“如若有一天你修煉成人形,可以試着做一回男人。”

通靈玉立馬搖頭:“我纔不要。”

她想起什麼,問:“現在這個任務達到多少分了?”

通靈玉:“必要條件事業線分數95,補充條件愛情線分數99,任務總分數97.”

別人窮盡八十年都沒能達到的分數高度,短短三年她就做到了,通靈玉感嘆,不愧是神尊大人吶。

悄悄望過去,她神情冷淡,並沒有爲之歡喜。

通靈玉道:“已經很厲害了,主人要是累了,完全可以停下。”

南姒:“我有強迫症,一定要拿一百分。”她慵懶一笑,“更何況,我一點都不覺得累,或許你這三千修煉世界都不夠我瞧的。”

接下來兩年,南姒照常接戲拍片,她被當成天才範例載入電影史時,僅僅二十六歲。

這兩年,趙晟天哪都不去,就守在她身邊。

他帶她去洗刺青,讓她重新刻上他的名字,不準她看別的男人一眼,只要電影有必不可少的吻戲,他再忙都會放下手頭工作跑去現場盯梢。

趙家的指示,他通通忽視。孫家小姐早已另嫁他人,後來硬被塞來的幾個女人,他總有辦法趕走。趙老爺子拿他沒辦法,只得作罷。

很多次趙晟天提起想帶南姒回家看看。

不是回他們的小窩。

而是回趙家。

她從來沒有一次應允。

趙晟天舍不下面子求她,怏怏冷淡幾天,沒多久又主動往前湊。

南姒教通靈玉:“你以後修煉成男人,千萬不要學他這樣,這叫犯賤。”

通靈玉:“……”

這一年年末,南姒拍完最後一部電影,榮獲奧斯卡終身成就獎,領獎的時候,趙晟天就在臺下看着。

全世界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她站在舞臺中央,光彩奪目,璀璨生輝。

她說:“我此生無憾。”

趙晟天心揪了一下,他想,她應該還有憾的。

這一晚,趙晟天將自己精心準備了半年的驚喜呈上,童話一般的場景,他捧着世上最昂貴的chaumet鑽戒單膝下跪。

他說:“這枚鑽戒的名字,叫做柔情似水。從今日起,我願將所有柔情奉給你,真真,嫁給我。”

南姒冷靜地看着他,“從古至今,嫁入豪門的女藝人鮮有好下場,我不願受那個委屈。更何況,晟天,你又不愛我。”

他之前說的氣話,她原方不動退給他。

連帶着他小心翼翼的愛與期盼,一併還回去。

金絲雀的反擊,迅速而絕情,擊得人毫無還手之力。

他下意識就要逮着她做,這幾年來,只有與她貼合的肉-體之歡,才能稍稍慰藉他不安的情緒。但這一次,他卻沒能留住她。

南姒背過身,淡淡地說:“我累了,你走吧。”

趙晟天盯着她的背影,氣急敗壞卻又束手無策。

外面多少女人爭着搶着要嫁他,她竟不要。

恃寵而驕,說的就是她這種人。

趙晟天咬牙擠出一句:“明天我會重新問你一遍,你想清楚了。”

他安撫自己的情緒,心想,不急,就算明天她不答應,他還有一輩子的時間和她耗。總有一天,她會清楚地認識到,她的命運,在他身上。

不用拖到明天,此刻她心中已有定數。趙晟天走後,南姒問通靈玉:“任務分數是不是已經達到99?”

通靈玉一看,還真是。它激動地盼着百分奇蹟的到來:“還差最後一分咧。”

南姒點點頭,“我知道了。”

第二日,趙晟天沒能等到南姒的回覆,他滿心期待換來的,是一具冰冷屍體。

她留下遺書:“風景雖好,終有盡頭。暫別離,勿追憶。”

趙晟天抱住元真真的身體,哭得像個瘋子。

脫離元真真身體的南姒從他身邊走過,擦肩而過的瞬間,她彎下腰輕輕在他額上一吻。

通靈玉憂傷地問:“主人,爲什麼選擇在這個時候離去,而且不是說好要拿百分的嗎?還差一分……”

南姒:“你看看分數,是不是在我死的那瞬間,任務剛好達成滿分。這具宿主原本的壽命剛好耗盡,我無心再繼續,準備下一個世界吧。”

透過天眼,通靈玉發現正如南姒所說,世人得知元真真死訊的那一刻,任務分數剛好變成百分。無論是事業還是愛情,她都達成了滿分成就。

從來沒有人達到的高度,她做到了。

通靈玉目瞪口呆,怎麼都想不明白她這一死,怎麼還能加分呢?

南姒輕飄飄道:“我做到了永恆,自然是滿分,有時候做得越多不代表結果越好,恰到好處,及時收尾,纔是點睛之筆。”

通靈玉想起那些在任務世界待到壽終正寢的任務者,他們的分數即使達到高分,也無法永遠維持在哪個水平,有的甚至會重新下降到及格線。或許,他們缺少的除了能力魄力,還有南姒的果決。

它悄悄打開天眼看這個世界未來發生的事。

南姒離去後,趙晟天徹底崩潰,他記掛着元真真死前拒絕他時說的那句“你又不愛我”,四年,他從來沒有跟她說過愛她,如今想說,卻再也沒有機會。

因爲她簽過器官捐贈合約,所以他連她的全屍都留不住,再回首,發現他們之間,除了無休止的性-愛,什麼都沒留下。

通靈玉驚奇地發現趙晟天天之驕子的生命線改變了。原本他要成爲稱霸全球的男人,但自從元真真死後,他改變手下事業路線,一心推進她身前喜愛的慈善事業——她喜好奢侈卻從不留錢,掙到的代言費片酬全部都捐出去。

他窮盡一生紀念她,在地球各個角落建造以她命名的學校和醫院,他爲她修建石像,每個石碑下面都刻着一行小字——“真真,此生摯愛。”

通靈玉又翻看韓宴的軌跡。他得知元真真死訊後,認爲是自己沒能將她從趙晟天身邊解脫出來,受到打擊後,從此看破紅塵,出家爲僧。

而對於元真真的粉絲,沒有什麼比一個巨星的隕落更能引起粉絲懷念的,他們瘋狂地神化她,將她所有作品奉爲傳世經典,癡狂程度,堪稱罕見。

想到即將離去,通靈玉有些傷感,“趙晟天和韓宴,他們爲你付出那麼多,你就一點都不留戀嗎?”

隔着朦朧的白光,它看見她細膩柔嫩的面容仿若丁香花般高潔,兩彎清泉冷冽的眸子幽邃淡漠。

她說:“很久以前我試過留戀,下場很慘,現在我學乖了,不再爲任何人觸動。只能說遇見我,是他們的劫,走吧。”

令通靈玉沒想到的是,南姒說完想演《山月》的第二天,劇組合同就送過來了,女一號。

楊燕喜出望外,笑得嘴都要咧開,看着南姒就跟看搖錢樹一樣。

都已經快開機的電視劇,而且還是大製作一衆戲骨加盟,說搶就搶,真真的手段真是越來越了不得。

“趙公子打電話來說,最近要出差,讓你好好照顧自己。”

南姒點點頭,完全不在意:“最近我要專心研讀劇本,其他的事能推都推了吧。”

楊燕自然說好,想起一件事,猶豫道:“真真,你媽度假回來了,記得打電話問候。”

其實平時這種事,根本不用她提醒。

這倆母女關係好,元真真是個孝順女,什麼都聽母親的,替母親還賭債贍養她奢華的生活,可以說,母親就是元真真的命。

只是,元鳳美似乎並不那麼愛這個女兒。

元真真精神奔潰入住戒斷康復所,元鳳美轉頭就去歐洲遊,在外面玩了大半年,現在纔回來。

南姒嘴上敷衍應下,不一會就忘得一乾二淨。

元鳳美殺上門時,南姒正在一邊逗狗一邊看劇。

元鳳美一打量,發現屋裏所有擺設都煥然一新,女兒所用的東西,都是最貴最好的。她驚訝問:“這些都是哪來的?”

南姒耐着性子道:“我花錢買的。”

元鳳美一愣,“你哪來的錢,錢不都在我賬戶裏嗎?”

以前元真真的薪酬都是自動存入元鳳美賬戶,只留基本的生活費。南姒來後,直接取消自動入賬,另開了個賬戶,一分錢都沒給元鳳美匯過。

元鳳美拿手機銀行查完賬,內心掀起軒然大波。她壓着性子,哄道:“真真,你的財務一直都是媽媽打理,理財很複雜,媽媽怕你沒這個精力。”

南姒盤腿歪在沙發上,聲音都格外動人,她笑:“媽,不勞您操心,我自己能行。”

元鳳美惱怒,“媽說你不行,就是不行!聽楊燕說,最近你接了個大廣告,薪酬肯定不少,立刻轉到媽媽賬戶,省得你亂花錢。”

南姒拒絕。

元鳳美跺腳,“反了天你!”

南姒忽地問:“媽,以前我存在你那的錢呢?”

元鳳美猛地聽到這一句,有些慌張,聲音揚高:“不是都說了嗎,你的錢,媽都給你存着呢。”

南姒內心嘲笑地哼一聲。

元鳳美作勢一副要掏出銀行賬戶數字給南姒看的樣子,捧着手機銀行刷了半天,都沒刷出個什麼。她有些不自在,見南姒並沒有像平常那樣乖巧給她臺階下,心中更亂,強行安慰自己。

雖然真真的錢都用完了,但只要真真爭氣能掙更多的錢,以後就不愁喫穿。至於真真以後問起來該怎麼回答,她都已經想好答案了。

反正她是她的母親,女兒掙錢給媽用,天經地義。

元鳳美開始轉換話題,長篇大論地訓導。

南姒漫不經心地塗抹指甲油,元鳳美的話,她一個字都不想聽。

煩死了。

從來沒有人敢在她面前指手畫腳,這個老女人,是不是活得不耐煩了?

通靈玉一個激靈翻起來,生怕她一個不小心就滅了元鳳美,後來回過神,想起南姒靈氣全封,根本無法在三千世界裏施法,遂鬆一口氣。

紅色的指甲油襯得那雙手格外白皙,通靈玉不由地感慨,人美起來,連指甲縫都是美的。塗完指甲,南姒耐心剛好耗盡,她冷漠地打斷元鳳美的獨白,指着門的方向表示:“我累了,要睡覺。”

元鳳美從來沒有被這麼對待過,當即赤紅老臉訓道:“真真,你怎麼可以這樣子對媽媽說話!”

南姒懶得跟她計較,她低頭吹吹指甲,似笑非笑地問:“那要怎麼樣子說話?媽,你教教我。”

她沒打算和元鳳美磨鍊母女情深的路線,低等世界雖然不如十界,但是勝在新鮮,她準備在這裏享受一番,可沒想過要被什麼道德人倫絆住腳。

元鳳美下意識想要拿出平時單身母親辛苦拉扯那一套,元真真疼惜她命苦,無論再怎麼叛逆,只要聽她談起過去那段苦日子,就會立馬服軟。

她剛準備開口,就望見南姒投來的目光。

眼神裏就寫着一個意思——“你怎麼還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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