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二寶低頭瞅着櫃檯裏面擺放的那些奇怪的器具,低聲問道：“老闆,有沒有女人用的東西?就是能代替男人的那個”柴二寶說得很難爲情,感覺臉皮子都滾燙滾燙的.老闆熱情地拿出一個粉色的形狀跟男人的根相同的東西,擺在柴二寶面前說：“有啊,這個就是不錯,很多人男的出去打工都會給自個媳買一個.這玩意純硅膠製作的,不會傷到人.你看一按這個紐它就能自己動,還能調節速度.”老闆說着就示範了一下.果然那東西在櫃檯上顫動起來.嚇了柴二寶一跳.暗討：“乖乖,現在的科技真發達,還有這玩意兒呢?真他娘滴牛,像真的一樣！”老闆迅速掃了柴二寶一眼低聲說：“兄弟,看你也是個實在人,這樣吧,大哥給你打個七折,便宜點賣給你.”
“那多少錢?”柴二寶抬頭問道.心裏暗暗捉摸着.“這旁人買都至少這個數,給你就這些吧.”老闆伸出了三根手指頭.“啥?三十,那俺要了.”
“啥三十啊進還沒進來呢.三百.”
柴二寶想了想掏出二百塊錢放在櫃檯上粗聲道：“俺就這些錢,你賣就賣,不賣俺就走了.”說着轉身要走.“哎,別走,行,就賣給你一個吧.小兄弟,出去跑旁人別說這個價啊.哎呀這回俺可虧了,就賺了個本錢.”柴二寶也不愛和他墨跡.拿起他包好的貨品往懷裏一塞就走了出去.怕被人瞧見他一直低着頭走的.很不好意思.要是給人看到他來這種地方會咋想啊?不過他買這個東西是爲了一個女人.
剛回到商城門口就看見三個女的各自拎了一大堆東西走了出來.看到柴二寶幾個女的顯得很高興.“二寶哥,你看俺買啥了?好看嗎?”姜鳳笑嘻嘻地在地上轉了一圈,柴二寶仔細看了好幾遍纔看明白原來她是買了條新子.哭笑不得地說：“好看.你們都買完了那咱就走吧.”“嗯,行,時候也不早了.俺姑該說俺了.咱回去吧.”何麗彤說着便挽着胡臘香的手臂朝前走去.“哎,等等俺.二寶哥,你咋買這麼多東西,給福貴叔和桂蘭嬸買的嗎?”小姜風邊急步追趕着邊問道.““嗯那,這不要過年了嗎?俺想給家人都買點東西.”幾人邊說邊朝公共汽車站走去.開往牛高村的車一共只有兩趟,早上一趟晚上一趟.
三個女孩都開心得緊,尤其是胡臘香,這一趟城裏她是真沒白來.既得了滋潤,又白白得了新衣裳.甚至還得到了某種新的希望.
路上過程但且不說,偏說回到牛高村後的事兒吧.
柴二寶在村子裏和幾個女孩分了手之後便急步朝家中走去.一進院大黃就蹭地一下竄了上來,熱情地張着嘴哈着氣.搖晃着尾巴.兩隻大前爪搭在柴二寶身上,好不親熱.“大黃,想俺了是不?俺這不回來看你了嗎?”柴二寶愛憐地伸手撫摸了大黃狗的頭說.一面在它背上拍了兩下,從包裏掏出兩根香腸扔給大黃.“諾,給你的,喫吧.過年了,大黃也該享受一下.”大黃狗嗚咽了一聲,興奮地竄起來去追香腸.幾下就給咬開了,把香腸寶貝似地託進窩裏,小心翼翼地啃起來.一面感激用一雙淚汪汪的狗眼瞅着柴二寶.
柴二寶微微一笑,大步走近房前.推開門一矮身走了進去.“啊,二寶哥,你可回來了,俺都想死你了.昨晚你咋沒回來捏?去哪兒了?”一進屋柴小菊就從炕上奔下來,接過柴二寶手中的東西興奮地問道.
柴二寶先是把東西一樣樣地小心地放到立櫃上.一面答：“去了趟城裏,買點年貨.這不快過年了嘛.”這功夫二嬸從外面回來了,雙手抄在袖子裏面,凍得小臉煞白.鼻子尖通紅.一進屋就在門口用力地跺了跺腳上的雪.透過外屋地的小矮窗一眼就瞅見了柴二寶.便高興得咧開嘴道：“二寶,你回來了.”
“哎,二嬸,你快進來.試試俺給你買的衣裳,看合不合身?”
“給俺買啥衣裳,竟費錢.”話雖這樣說,二嬸還是很高興地走了進來.柴二寶連忙拎着衣裳放在二嬸身前比了比.“嗯,應該能穿,俺的眼光應該沒錯.二嬸,快穿着它看看.”
“娘,你穿上吧,肯定能好看.”小菊也在一旁應和道.“哎,這老了老了還得色上了.行,就借二寶的光,俺也換件新衣裳.”二嬸說着就脫了外面的紫花棉襖,換了柴二寶買的羽絨服.“這衣裳的料子真好啊.真軟和！這是啥衣裳啊?這麼輕秋呢?”二嬸邊穿邊絮叨地說.柴二寶一面幫她拉好拉鎖.一面幫她整理好衣領,然後往後退了幾步.遠看着,又眯起眼睛看了一遍迎着二嬸興奮期待又羞澀的眼神道：“不錯,這纔是適合俺二嬸穿的衣裳.二嬸,這暴羽絨服,城裏人現在都穿這個,又輕便又暖和.”
二嬸聽了欣喜極了.仰臉問二寶：“二寶,俺穿這個好看嗎?”
“好看！二嬸你是咱們村最漂亮的女人！”柴二寶發自肺腑地說.臉上現出陽光般的笑容.
“你這孩子,竟誇俺.”二嬸抿嘴笑了.笑得那樣人.那麼靦腆.柴二寶心裏安慰極了,他就是希望二嬸能經常這樣笑笑.希望她活得好一些.他覺得村裏的女人們除了成淑芬田鳳英外都活在世俗的框框內,活得太壓抑了.少了些灑脫.少了些自我.她們基本上是圍繞着家庭男人孩子老人轉的,很少有真正爲自己活的.當然他並不喜歡那種風流成性的女人.在他內心裏他還是喜歡能讓他尊重愛戴的女人.
小菊也在一堆貨品中翻到了自己的禮物.“二寶哥,這是給俺買的嗎?”
“嗯那,是你的.喜歡嗎?”柴二寶坐在炕邊上,點燃一根菸悠然地道.逛了大半天的街,他感覺很累了.都說逛街不是個男人的活計,還真是.累死人啦.二嬸忙脫下衣裳,極爲小心地裝回袋子裏面.藏在了立櫃的最深處.又穿回自己的棉襖道：“二寶,餓了沒?想喫啥?嬸給你做點好喫的.”
“不用忙活了,二嬸,俺不餓.俺買了好多菜,還有魚啥的,就差鞭炮和聯沒來得及買.”
“沒事,鞭炮和聯過幾天讓你二叔去城裏買就行.你先歇會,累了就睡會兒,嬸這就去給你做點喫的.”
二嬸說完就推門去了外屋地,忙活起來.柴二寶勸不住她,自個也感覺很累了,倒在炕上休息了一會兒忽然摸到懷中那個稀罕物什.便起身到了外頭.悄悄地進了倉房.他想看看那玩意兒到底是咋用的?新鮮着呢！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