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二寶來到河邊,慘淡的月光下王寶發正如死豬一般躺在泥沙混合的河邊,下身赤着,十分醜陋。柴二寶冷冷地瞟了他一眼。心想:你的外表跟你的內心一樣醜陋。老子今日不是來救你,老子是爲了慢慢地報復你,讓你活着卻不如死啦!
他蹲下來,將王寶發從河灘裏拖出來。低頭查看了一下他頭上的傷勢。發現那裏只是壞了一個口子,流了些血,此刻已經凝固了。不會有大礙。暗慶幸自己下手還是有分寸的。要是真把他打死了,就壞菜啦。
大黃狗圍過來,在王寶發身上四處嗅了嗅。就搖晃着尾巴閃一邊去啦。柴二寶仔細查看了四周,確定這裏沒有一個人,就飛快地背起王寶發笨重的身體,朝村裏走去。此刻是牛高村一天裏最安靜的時刻,就連村裏的狗兒們也都安睡了。摸黑享樂的夫婦們也早已偃旗息鼓,酣睡做夢呢。
柴二寶步履沉重地邁在村口的土路上,一路不歇氣地把王寶發背到他家門口。將他靠在大門邊上。自己閃到院牆後面,悄悄地撿起一塊石頭,往院裏一扔,石頭擊中他家的玻璃,發出清脆的玻璃碎裂的聲音。響聲挺大,屋裏立刻傳來田鳳英的驚叫聲。跟着就是罵罵咧咧的聲音。一陣慌亂過後柴二寶看見田鳳英披着件衣裳從屋裏出來了,在她旁邊站着哆哆嗦嗦的王強,手裏還像回事似的拿着根木頭棒子。“誰?是誰幹的?有,有,有膽量給老子滾出來。他竟然嚇得結巴了。“哈哈哈!”柴二寶心中發出鄙視的狂笑。這是一個見風使舵,狗仗人勢狐假虎威的傢伙!他根本不屑於與他爭鬥,可是金月爲什麼答應去他家喫飯?柴二寶心裏不解不甘。
倒是田鳳英年紀大有心計,她一聲不吭大步打開大門,想要看看到底誰在外面。結果卻看到自家男人赤着下身歪在門邊半死不活的。
“啊!寶發,你這是咋滴啦?兒子,你快過來,把你爹扶進去。”田鳳英尖叫着。帶着幾分哭腔。畢竟看自家的男人這副樣子,她還是很擔心的。兩口子就是再怎麼不合,也比外人親。更何況兩人之間還有一個兒子!
“啊,爹啊,你這是咋滴啦?你別嚇俺們。”王強恐懼地把王寶發背到屋裏去。柴二寶看到這就放心了。又聽到田鳳英狠狠地在王寶發屁古上拍了一下罵道:“你這個死鬼,又是禍害哪家的女人啦?讓人家男人給打成這樣?看你以後還敢不敢愉腥?”
然後是一陣女人的哭聲。真是哀其不爭,恨其花心!柴二寶得意地籲了口氣,剛要轉身離開。突然聽到田鳳英從院子裏面衝出來。在大街上大喊大叫起來“哪個王八蛋把俺家寶發打成這樣子滴?給俺滾出來。看俺不。”
柴二寶心裏一驚。心道:還是趕緊離開這是非之地比較好。愈發加快腳步,從院牆後邊往外跑。沒想到這一跑就出了動靜,把田鳳英給招來了。結果在村口的土路上被田鳳英給逮着啦。“好你個柴二寶,大半夜的跑俺家這幹啥來了?說,是不是想愉東西?”田鳳英掐住柴二寶的耳朵歷聲道。
田鳳英倒沒懷疑自己就是把王寶發送回來的人。柴二寶稍稍放了心,一面往使勁往下掰她的手,一面委屈的說:“阿嬸,你這是幹嘛?俺是想你了,才愉愉去你家跟前轉悠的,自從上次見了你的身子後,俺晚上就咋滴也睡不着覺了。俺尋思着俺那次是太緊張了,纔不行的。”
“真是這樣?”田鳳英眼睛一亮,疑惑地說,心裏卻有一絲甜蜜。被一個二十歲的大小夥子惦記着不證明自己有魅力嘛!“你不信,俺可以發誓。俺是真心喜歡田嬸的,如若說謊俺就”柴二寶還沒說完呢,就被田鳳英給捂住了嘴。“二寶子,這可不能瞎說,是會遭報應的,行了,俺信你。”
田鳳英鬆開了手。二寶揉揉被揪得生疼的耳朵根子直咧嘴。
“咋啦,你那玩意兒又行了是嗎?”田鳳英低頭瞅着他那裏說,心裏面癢癢的。上次沒弄成事,害得她回家*摸了好久,但是越摸越難受,那*摸再怎麼也只是表面上止止癢,內裏卻不解決真正的飢渴。
“這,這俺也沒試過啊,不知道。”柴二寶撓撓青青的頭皮茬靦腆地說。
“呦嗬,還會臉紅呢?真沒看出來啊?你小子還有這時候呢?行,那嬸子就再信你一回,給你試試。”田鳳英說着就用藕白的手臂一拉柴二寶,一下子將他拽進路旁的一堆柴草垛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