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清漪走到牀鋪上面坐下,冷着臉道:“我想休息了,請你出去。”
烏幹吉笑了笑道:“好,我晚些時候來找你。”
說着轉身走了出去。
寄清漪頹廢的趴在牀上,都什麼事兒啊,你是個國王就能肆無忌憚的傷害有夫之婦的幼小心靈嗎?你寄清漪全程內心草泥馬奔騰而過,她聽了聽外面的聲響,感覺烏幹吉已經走遠了,於是便整了整衣服走了出去。
這下倒是沒人攔着,但是也不自由啊,身後這個小士兵是怎麼一回事兒?寄清漪走幾步他們就要跟上來,寄清漪滿頭黑線的轉身道:“你們幹嘛呢?”
小士兵道:“北涼王說了,讓我們兩個時時刻刻都要跟着你。”
寄清漪翻了個白眼道:“我想要如廁。”
小士兵臉一紅,不敢說話了。寄清漪心中“呵呵”,面兒上仍舊厚臉皮道:“如廁的地方在哪兒?”
小士兵指了指南邊兒道:“在那個地方。”
寄清漪往前走了兩步,然後回頭問小士兵道:“你要跟來嗎?”
小士兵低頭道:“屬下不敢。”
寄清漪揚了揚脖子道:“那你就在這兒等着我,不許偷懶不許嚇跑!”
說着轉身想着南邊兒走了過去,這裏就是一個臨時搭建的茅廁,寄清漪嫌棄的看了一眼,然後繞道茅廁的後面。她勾頭看了看那個小士兵,發現他跟聽話的現在那裏,兩隻手還捂着眼鏡。寄清漪沒忍住笑出聲,抬起腳趕忙朝着相反的方向走了過去。
寄清漪不敢光明正大的找,怕遇見烏幹吉又把自己給抓回去,但是那麼多的帳篷她又不知道楚逍遙到底在哪個。想了想還是從外側往裏側挨個兒找,這樣想着就站起身準備走過去,結果一轉身就撞到了一個人的身上。
寄清漪也不顧疼,連忙抬頭去看,瞧見千飛正站在自己身後,她這才揉了揉鼻子道:“千飛,你嚇死我了。”
千飛笑了笑,對寄清漪道:“你是不是在找昨天晚上的黑衣人?”
寄清漪趕忙點頭道:“對對對,這麼多的帳篷,你知道他在哪兒嗎?”
千飛頷首道:“我知道,不過他沒再帳篷裏。”
“沒在帳篷裏?”寄清漪一愣道:“那,那他被埋在地下了?”
“噗。”千飛忍不住笑出聲道:“怎麼會呢,他被關在那邊山上的山洞裏。”
寄清漪抬眼看了看昨夜她和楚逍遙經過的山道:“那邊的山洞?我去看看。”
說着抬起腳就準備朝那邊走,千飛輕輕扯住了她的衣袖道:“現在你過不去的,等到晚上,我帶你過去。”
寄清漪愣了愣道:“我,我不想麻煩你。”
千飛鬆開了她的衣袖,淡淡道:“可我想幫你。”
寄清漪感覺心頭一悸的低下頭道:“那,謝謝你。”
千飛笑了笑,抬眼看了看前方小士兵的方向道:“快回去吧,不然他們要懷疑了。”
寄清漪點了點頭,轉身朝着小士兵的方向走了過去。
等到寄清漪走到小士兵身邊的時候,小士兵正焦急的抬頭看着,看到寄清漪忙走過去,神情擔憂道:“寄姑娘我還以爲……”
寄清漪打斷了他的話,笑道:“以爲什麼?你以爲我掉進去了?”
小士兵連忙搖頭道:“不是的,我沒有這樣想。”
寄清漪挑了挑眉,負手走在前面道:“你放心吧,我不會跑的,也不能讓你爲難對吧。”
寄清漪一點兒都不害臊的說着,好像剛纔那個準備跑掉的人不是她一樣。小士兵特別感激的看了她一眼道:“多謝寄姑娘體諒。”
寄清漪拜拜手道:“客氣了客氣了。”
說着已經走到了帳篷前,寄清漪還沒進去呢,就聽到裏面烏幹吉吼道:“人呢?人上哪兒去了?都出去這麼久了,怎麼還沒回來!”
寄清漪感覺她身邊的小士兵瑟縮了一下,寄清漪拍了拍小士兵的胳膊道:“別害怕,你在外面站着,我進去。”
寄清漪又受到了小士兵感恩的表情。寄清漪受用的笑了笑,然後扯開了門簾,走了進去。一看帳篷裏面除了烏幹吉還有一個士兵跪在地上。
她反感的皺了皺眉道:“北涼王有什麼事嗎?”
烏幹吉一看到他就趕緊走過去,伸出手像是要碰她,寄清漪往後退了退,冷聲道:“北涼王有事兒嗎?”
北涼王見此尷尬的撓了撓頭道:“本王,就是想來問問你,你想好了沒有?”
寄清漪淡漠道:“不可能,北涼王讓我想再多遍,我還是一樣的選擇。”
烏幹吉盯着寄清漪瞧了瞧道:“我就不信你沒走想要的東西?只要你有,我一定會幫你得到。”
寄清漪嘲諷的笑了笑,她還真沒什麼想要得到的東西,本來她來到這裏也就是偷來的命,既然是偷來的命還想那麼多幹什麼,能活着有喫穿她自己就特滿意了。
“還真不好意思北涼王,我還真沒什麼想要的。”寄清漪雙臂環胸,閒閒的站在那裏。
烏幹吉走到寄清漪旁邊,順便對地下的士兵道:“你下去吧。”
那士兵戰戰兢兢的點了點頭:“是……”
士兵走出去以後,寄清漪和北涼王同處在一個帳篷裏,更加的難受了,那烏幹吉上下打量了寄清漪一會兒道:“沒有什麼想要的?那你豈不是無慾無求。”
寄清漪沒搭理他。烏幹吉側過身又道:“那自由呢?”
寄清漪瞥了他一眼道:“你沒有權利幽禁我。”
烏幹吉自負的笑了笑道:“我國家的地盤,我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寄清漪原本憤怒的攥緊了手指,但是轉念一想或許這人就等着看她生氣呢,於是寄清漪扯了扯嘴角道:“那隨便你,出去吧,我想休息了。”
烏幹吉走到了帳篷門口道:“剛纔你便說要注意,結果卻出去了,等一下是不又要出去。”
寄清漪厭惡至極,一個憑藉皮相就這般爲難自己的人,簡直膚淺。真不知道這麼好色膚淺的人怎麼能做成皇帝。她淡淡道:“我去如廁不可以嗎?”
烏幹吉聞言便沒說什麼,直徑走了出去。
寄清漪看了看,或許等到晚上還有很長的時間,於是她便和衣躺在牀上睡了起來。迷迷糊糊醒來的時候,看到自己牀邊做了一個人,她一下子給嚇醒了,因爲下意識的將那個人形想象成了烏幹吉,結果仔細一看才發現是千飛。
寄清漪順了口氣道:“原來是千飛啊,嚇我一跳。”
她揉了揉眼睛道:“天已經黑了嗎?”
千飛笑了笑道:“對啊,我已經等你好久了。”
寄清漪臉色一紅道:“啊?對不起啊對不起。你怎麼不叫醒我啊?我本來有點兒困就是想着睡一會兒,沒想到都這麼晚了。”
千飛站起身,背對着寄清漪道:“不妨事,我們去找你同伴,自是天越黑越好,你收拾一下,我們現在就可以去了。”
寄清漪掀開被子坐起身道:“你怎麼進來的?烏幹吉不會讓別人進來的吧?”
千飛側過臉,神情輕柔道:“沒事,我好說,現在你緊跟着我走。”
寄清漪點了點頭,然後跟着千飛走了出去,外面的小士兵已經倒在了地上,寄清漪看了他一眼,感覺像是被迷暈了。寄清漪笑了笑道:“千飛,原來你也會用**啊。”
寄清漪一直覺得**這種東西,都是她這種沒下限,臉皮厚的人用的東西,沒想到竟然遇到同行了。
千飛將寄清漪映在身側道:“我沒有**,我是將他打暈的。”
果然……
寄清漪乾笑了兩聲道:“這樣啊哈哈哈,那你要**嗎?我可以給你一點兒……”
寄清漪在這裏閒聊而千飛確實精神力極其幾種的看着四周的人,就這樣還不忘給寄清漪嘮嗑道:“好啊,等下給我一點兒也可以。”
說着前面突然來了一支隊伍,千飛連忙背過身,將寄清漪扯到懷裏,用自己的大衣一遮。等那一支隊伍都走了之後,千飛便趕忙將寄清漪給放開了。寄清漪還從來沒有見過千飛這般模樣,她像是發現了新世界似的,對着千飛歪頭問道:“喂。”
千飛眼神閃躲,然後側過身道:“走吧,經過下一個帳篷之後,我們就可以趕緊爬上山了。”
寄清漪點了點頭,跟着千飛從帳篷邊兒上跑了出去,山體距離紮營的地方很近,這些人也不怕被大自然的山體崩塌給掩埋了,這是心大的很。
兩人從山的一側爬上去的,沒有走近路,怕路上遇到把守的人,如果讓烏幹吉知道了,事情豈不是更加的麻煩了?
寄清漪沒有運動過,爬這種已經接近九十度的坡來說,簡直是變相性的他殺。
寄清漪哭喪着臉,聲音顫抖道:“千,千飛啊……我上……上不去啊……”
千飛低頭看了看,然後又退回去對寄清漪道:“你別害怕,上我背上,我揹着你給。”
寄清漪吸了吸鼻子搖了搖頭道:“不行,不行,我不敢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