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也不會想到,這次手機的安全系統再次被攻克,盡然還有洛伊伊的份。
洛伊伊自然是不會主動承認,面對宇峯的警告,還有我的質問,她故作顏愾用來掩蓋自己的慌張,“宇峯哥,我只是開個玩笑而已。”邊說着,邊故意靠近宇峯,“我,你還不知道嘛,你看我們的訂婚宴也就這兩天了,你是不是也該把她放一放了,等我們完事了,你想把他帶回來住一起都沒事。”
“洛伊伊,你是不是童話故事看多了?”宇峯起開胳膊,把洛伊伊給擋開,“你過來!”他把給我安排的女員工給叫了過來,對着我語氣轉爲了柔和,還當着洛伊伊的面面,把我現在的身份給公開,“老婆,你不是很想打高爾夫球麼,小玲技術不錯,讓她教你。”
員工小玲驚呆的看着宇峯,“老闆,我真的可以教,可以教老闆你的老婆打球?”
“當然,教好了,漲工資,教不好就罰你繼續教好爲止。”
“謝謝老闆!”小玲謝完宇峯,就給我做了個請的手勢。
“給我站住!”洛伊伊已經按捺不住的發着怒,用手指頭指着小玲大罵,“你眼睛瞎的麼,她只不過是你們老闆的包養在這裏陪睡的,這些規則你都不知道的麼?瞎了眼的東西。”
“東西?”我聽不下去了,把小玲護在身後,跟洛伊伊較真道,“請問你又是什麼東西?”
“小玲,帶夫人去打球。”宇峯用自己把我跟洛伊伊隔開,“聽話,去打球,不然的話,我可要生氣了。”
“但,她必須要跟小玲道歉!”我不肯,洛伊伊就仗着自己出身好,瞧不起打工的。
“老婆,一個整天活在童話故事裏,把自己當公主的人,你覺得跟這樣的人能講道理,能討公道麼?”宇峯俯下個頭來。
“好吧,你說什麼就什麼吧!”我腦子的活躍度始終是跟不上宇峯,聽的也只是一知半解,並沒有完全的理解他說的。
倒是,小玲一臉崇拜的看着我,“夫人,你是不是上輩子拯救了銀河系,讓你遇上了老闆這麼完美的一個男人!”
“應該是你們老闆把我從落魄的銀河系給拯救出來的。”我開了個玩笑。
“這樣的銀河系好像千年一遇呢,夫人可真幸運。”小玲羨慕的說。
我跟小玲打趣,“可不是嘛!千年一遇,但這千年一遇卻成了羽小姐口裏的....呵呵,不說這了,教我打球吧!”玩笑也開的差不多了,該把心給收一收。
小玲其實並不會打高爾夫球,她連球杆都怎麼拿都不會,只會收球杆,也就是把用過的球杆放回取放點。
“我是在配合老闆。”小玲說。
“意思是?”宇峯不想讓我參與他跟洛伊伊之間的談話,所以想了這麼個法子把我給‘攆走’,“你還挺會演戲的。”我帶着褒義的誇了小玲。
小玲一臉尬尷,“夫人,對不起啊,我也只是配合老闆。”道歉的同時不忘幫宇峯說好話,“可以看出老闆真的很重視你,那個羽小姐可有大小姐的脾氣了,我們這裏的都是幹了時間長的,大家都清楚。”
“但她確實是大小姐,難道不是嗎?”我有種危機感,朝着休息大廳的方向望去,“條件樣樣好,小玲,你說像你們老闆這樣的男人,現在我跟他是很好,這生活久了,應該也會出現,喜新厭舊的對不對?”
“夫人,你的擔憂很正常,沒毛病。”小玲一下子跟我熟來,說話也就放開了,“只要是個男人,又像老闆這樣的身份,無論是生活還是工作業餘,鶯鶯燕燕是避免不了的,這你應該知道的吧。”
小玲說的是實話,像宇峯事業有成,年輕有爲的男子,任何一個女的都會爲之心動,更是很多名媛心眼中的焦點。
“愛情專一也就圖個新鮮感,保質期過了,男人眼中的愛情纔不是跟你的家長裏短,柴米油鹽,只要有招蜂引蝶,那就是所謂的愛情。”我胡思亂想的感慨着。
“夫人,你說的很對!”小玲豎起大拇指贊同。
我卻在心裏欲哭:這就是宇峯把小玲安排給自己的最終目的麼?
“夫人,你不要憂傷,你怎麼能憂桑呢?”小玲抓住我的肩膀,情緒十分激昂,“十個男人裏能有一個專一的是很正常的,一百個男人裏能有是個男人專一的,也正常,但是,你聽好了,不管是十個還是一百個裏面,這些專一的男人全都是有時效性。”
“小玲,你說完了沒有?”我後悔跟她說這麼多,結果她一開說就沒完沒了的,關鍵講的話也都是一針見血,讓我的堅定信息開始動搖了。
在‘海域餐廳’的‘春夏秋冬’內重新拾起了被自己遺忘的兒時記憶,得知自己就是宇峯尋了15年的小西子。
那一刻的心是酸溜溜的,不敢做的夢,就這樣真實的發生在自己身上。
五歲留下來的小本子,被宇峯一直完好的保存到現在,裏面寫滿了他年少時對自己說的話。
小本子雖然被自己撕掉了,但字裏行間全部刻在來腦子裏,每日總會有一個時辰裏,習慣性的去想一想。
告訴自己,無論將來的生活變成什麼樣,只要宇峯沒有鬆開自己的手,沒有說不要自己,就算全世界的人都否定了我,也不會退縮,大膽的去擁有這個花了15年,也沒有放棄過尋找自己下落的男人。
現在,卻因爲這個員工的三言兩語,內心就變得軟弱了,那份堅定不移的信念就好像弄丟了般,生不起來了。
我不想跟小玲呆一塊了,直接讓她走,又覺得不妥,會無形的上了她的心,因爲我收到了宇峯發來的短信。
宇峯短信跟自己說:親愛的,委屈你一下,小玲雖然是個大人,但她的智商只有10歲,你可得讓着她點。
我回了省略號,表示自己很無語。
“夫人,我說到哪了?”小玲又抓住我的肩膀,激動的不放手。
要不是宇峯短信裏說她智商停留在10歲,我肯定被她這份衝動給嚇怕了。
“小玲,你渴不渴,我們回去喝水好不好?”我嘗試着去哄她看看。
“夫人,我說到哪了?”小玲根本就沒再聽我的話,我的肩膀被她抓的可疼了,她就像受了刺激一樣,“夫人,我說到哪了,說到哪了.......”
我傻眼了,她這哪像宇峯說的只有10歲小孩的智商,分明是個研究感情走火入魔的,看來我要是不告訴她,肯定是抓着我不放的的,“你說十個還是一百個裏面的男人,專一都是有時效性的。”
小玲這才鬆開我的肩膀,敲了下她自個兒的腦袋,“對對對,這些男人的專一都是時效性。”她似乎對這些很有研究,“下面我說的,夫人你可以聽清楚了!”
“小玲,你,你沒事吧!”我猜疑,她是不是因爲感情受挫後,談及跟情感有關的就會不受控制。
“夫人,你不要着急。”小玲反過來穩住我,“就快講完了,讓我想想啊!”
“想不起來,改天在想吧!”我說,她這種狀況讓我很不放心,真不知道她平時是怎麼跟人相處的,尤其是這種不定時就會一根筋出現,上班咋弄的,總不會還要給她安排個人盯着吧?
小玲根本就不聽我的話,非要跟我說完纔行,還說這是自己的應盡的職責。
我算沒轍了,只能等她什麼時候想起了,講完了在回去。
後面還是宇峯來找自己,我纔沒有被小玲繼續纏着。
宇峯只跟小玲說了一句話,小玲立馬就恢復了常態,對於剛纔所發生的事情,完全就不記得了,但她清楚自身有問題,緊張的詢問我:她有沒有對我說了很多過分的話?
我看着宇峯跟她說,“沒有啊,我們一直就站在這裏看人家打高爾夫球。”
“真的嗎?”小玲是看着宇峯問道的。
宇峯點頭,給了小玲一張長條,“你看這是什麼?”
小玲接過來高興的跳起來,“老闆你真的給我漲工資拉!”
原來是工資條,宇峯已經提前給小玲發了工資,這張工資條就是給小玲的依據,與其說依據還不如說是治療小玲的有效辦法。
小玲跟我和宇峯說了再見,就興高采烈的拿着工資條往休閒廳跑去。
“你們談的怎樣了?”我也不拐彎抹角,直接奔主題。
還沒等宇峯開口,洛伊伊陰魂不散的出現了,她的話直接就讓我住嘴了。
洛伊伊從包裏拿了張類似票據的給我看,“我懷了宇峯哥的孩子,這是醫院裏化驗單。”
“洛伊伊知道你在說什麼嗎?”宇峯把洛伊伊手上的化驗單給扯過來,扔在了地上。
“宇峯,你不知道嗎?”我在問宇峯,不想因爲洛伊伊的片面之詞跟一張化驗單,就當成是屬實的。
“這是她慣用的手段。”宇峯說,“她在國外的爛攤子,又何止是拿着一份化驗單那麼簡單。”
“宇峯哥---”洛伊伊急了。
“不要叫我哥,洛伊伊要不是看着兩家人交好的份上,國外那些是,我早就全抖給你父母了,跟人鬼混,學盜用科技這些,哪一件事不是打着你的白日夢做出來的?”宇峯沒想到一再的容忍洛伊伊,她就越把自己真當回事,完全就不願清醒的面對最終的結果。
“我懷孕剛好0多天。”洛伊伊居然哭了,“時間推算,就那天晚上的聚會。”
“什麼聚會?”我沒有聽宇峯說過,他除了跟工作有關的會餐是回參加的,但是像這種玩樂的聚會,宇峯根本就不感興趣,更不用說他會去了。
“應該是我讓你做夜宵的那天。”宇峯說。
“那不是公事麼?怎麼成聚會了?”我的心一緊,想起宇峯那天襯衫領子上留下的帶香氣的脣印。
我說這種自帶香味的口紅見誰常用的,這會兒記起來,不就是洛伊伊在用的麼?
那天晚上,宇峯確實是因公事會餐,會餐的場所,剛好也是洛伊伊跟人一起聚會地方。
是洛伊伊注意到了宇峯,於是買通了給會餐包廂送酒水的服務員,把她帶進去以推銷員的身份跟了進去。
如不是當場都是重要的合作客戶,宇峯根本就不會喝洛伊伊給他的那杯酒。那些客戶要求洛伊伊留下來,會餐的過程中,宇峯察覺自己身體不對勁,以解手爲由走開,他有隨身攜帶醒神丸的習慣,就是以防在這種會餐的場合,以低俗的形式來進行商業洽談。
藥丸服下去,至少也是要十分鐘才能夠起到抵抗作用的。宇峯迴去坐下就餐,也不知洛伊伊用了什麼法子,居然讓在做戶跟宇峯提了個請求:說宇峯能不能給他們個面子,滿足小妹妹(洛伊伊)一個小小的要求。
這小小的要求就是讓洛伊伊給宇峯捶背,伺候宇峯夾菜倒酒。
宇峯頭疼,不想說話,只是擺手表示他不贊成,結果被誤以爲他同意了。
洛伊伊藉着給宇峯揉太陽穴爲由,站在宇峯身後,用了多種引誘宇峯的方式,讓她如願以償的親到了宇峯。
宇峯只感覺一口清涼從臉上吹了下,問道是誰。
洛伊伊的回答是:“小爺,是我,簡溪!”
我私下裏不是這樣叫宇峯的,都直接叫名字,也不會把報自己的名字。可宇峯的辨別力只停留前面自己對他的稱呼上,判斷不是我本人之外,後面叫到我的名字,他的清醒度就又一次被遮上了。
宇峯把洛伊伊當成了我,他們在位置上發生過一些曖昧,其中有人還幫洛伊伊拍了照。
“這樣你就能懷孕了?”根據洛伊伊給看的照片儲存時間,離宇峯到家前後也就半小時,可以說,發生的曖昧都是在藥丸沒有起到作用前的那幾分鐘離,從會餐到小區至少要0分鐘,洛伊伊手機裏的幾張照片,前後時間加起來也不過兩三分鐘而已。
宇峯提過神來,就讓人在洛伊伊身上搜,發現了一包藥粉,宇峯叫人把藥粉拿去丟掉,卻被洛伊伊搶走直接吞掉了,洛伊伊用自己的來威脅宇峯,說:“宇峯哥,你不會不管我的,我知道。”
她把迷情粉吞下,就是在拿自己的清白跟宇峯賭。
迷情粉一旦吞下去,神智就會出現混亂,只要看到異性就會當成自己喜歡想得到的那個人。
“是我不對,不該對你下藥。”洛伊伊承認是她往酒水裏下藥,也承認用爲了能夠得到宇峯,她在宇峯離開的那小段時間裏,去討好別人給她拍跟宇峯一起的合照。
“不管怎麼樣,我們那個晚上是在一起的,你要了我很多次,雖然你心裏嘴裏都是她,但是你的身體需求在我身上。”洛伊伊說的有鼻子有眼,她連視頻都有,“我知道你不會承認,所以我們在做時,我就把手機放在了能夠拍到我們的地方。”
“洛小姐,你確定,那天晚上跟你一起的是我老公?”我替洛伊伊感到不幸,她連自己被誰睡了都不清楚,她這錄像裏的視頻,很模糊,聲音錄的很清楚,都是她自己發出來的,裏面的男人身形跟宇峯是差不多,從頭到尾都沒有說過話,喘息聲,貌似跟某個人的很像,還有這個把洛伊伊給要了的男人,在飽腹過後似乎叫了---簡溪小老婆,你終於是我的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