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所宣傳單並不會明目張膽的用美女照片打廣告的。
門縫裏的宣傳單是假的,羽凝跟洛伊伊商量好用葉曉把自己引過來。
還好我發現的即時,若是這麼冒然的進會所尋人,肯定會被人誤以爲是同行,冒充來消費打探行情的。被趕出來還好,要是不巧撞上了羽凝跟洛伊伊,那就玩球了。
事情沒有自己想的那麼簡單,我正要離開,後腦勺卻被人從後面給敲暈了,醒來時,反倒是脖子發疼的直不起來,初步估計,把我敲暈的應該是個男的,女的不可能這麼大力氣。
會是誰呢?
眼睛睜開盡是暗無天日的情景,眼下是什麼時候自己根本就不知道。
我的四肢是自由的,也沒察覺到身上被人碰過的痕跡,只是發現自己的包沒了。包裏面只是些零碎的紙幣,還有宇峯屋裏的鑰匙,並無其它。
此刻我慶幸手機交給了民警,我懷疑自己是被人給綁架了,綁架自己的人很有可能就是她們。
只是我手腳都沒有被限制自由,可以活動,四周都是牆壁,看不到任何光線,習慣了在黑夜摸索,也就很快的憑着感官找到了出入的門。
門上沒有鎖,門栓也沒有,那麼這扇門是從外面用土方法鎖上的。由此我可以大膽的猜測這個伸手不見五指的地方,不在市區,也不再鎮上,很有可能是在鄉下。
我在門上用力的敲了很多下,回覆我的只有自己敲門的回聲,門外頭不知是真的無一人,還是有看守故意當沒聽見不作聲。
即便我聽力在怎麼聰慧,也是聽不到人的脈搏和呼吸,無法去判斷,只能繼續,堅持的敲門叫嚷着給我開門。
這樣的方法是很愚蠢的,被人敲暈關在小黑屋裏,肯定是不會這麼容易的讓自己出來。
但,眼下不能真的坐以待斃。雖說自己習慣了在黑夜摸索,若是長時間在黑暗裏待著,我會害怕的產生幻覺,開始精神錯亂,辯別不了現在的狀況是已經從噩夢中走出來,會以爲被活埋後的自己,已經死了,靈魂被禁錮在無盡的黑暗裏.......
這裏面連張桌子都沒有,粗糙的牆面摸不到任何開光,天花板也是一片黑,視覺來看這間黑屋是沒有燈的。
腳底下的是水泥地面,光滑的就好像被拋過光,只要稍微不留神就有可以會摔跤。
“開門吶,開門吶,我要上廁所!”我不是在耍花招,確實是內急,裏面連方便的地方都沒有,只能叫嚷。
“把門開了。”門外響起了粗礦的聲音。
聽着有些熟悉,就是想不起來。
三兩下門外頭加上的鎖開了,我躲在了角落裏,等人進來瞧準時間跑出去再說。
門被推了開來,外面的光線照了進來,也就看到了自己所處的小黑屋,大致的樣子。
牆面上很多暗紅色顏料,看上去應該是人潑上去的。一塊塊的,沒有任何規律,非常亂,完全就理解不來,往牆上潑顏料的人當時是什麼想法。
“簡溪小媳婦,哥哥來晚了。”
怎麼也想不到,這熟悉的聲音來自簡楚,我縮在牆腳,身子不由的打起了哆嗦,咬着嘴脣在心裏面祈禱着,千萬不要把頭轉過來。
害怕歸害怕,但不能因爲害怕,錯失了逃跑的機會。
簡楚又如何,門已經開了,只要他在往裏面走,就是離開的機會,絕不能就此給錯過。
“裏面燈開起來。”簡楚吩咐道,看來外面有人,我猜想是把門的。
“楚哥,這裏面沒有燈。”外面的人回道。
簡楚停住腳,看他有要轉過頭來的樣子,我連呼吸都止住了,整個人貼在牆角,真希望可以隱身,這樣就不用擔心被他看到。
“沒有燈?”簡楚並沒有把頭完全的轉過來,語氣中似乎有生氣的味道,“這地方也能呆,你給我滾進來呆呆看。”簡楚轉身往外才走了幾步就停了下來,往我這邊看了過來,若不是門外的光線他是看不清自己的。
被簡楚叫進來的人我也認識,他就是消失了很久的阿飛。
印象中,阿飛這個人是在酒吧裏,被宇峯收拾了一頓後就蒸發掉的,雪碧也不清楚他的下落,只是說不會出現在江城。
那麼也就存在一種可能性,這裏並非是江城。要不然就算阿飛的靠山是薛明,他也沒有這個膽出現在我面前,甚至是---我懷疑敲暈自己的人很可能也是他。
簡楚把我帶到了門口,從頭到腳就差沒有透過我的衣服,進行檢查了。
“楚哥,這是兩姑奶奶下的命令,她不能走。”阿飛急了。他口中的兩姑奶奶,要沒猜錯的話就是羽凝和洛伊伊了。
我在簡楚面前只能是隻受了驚嚇的貓咪,很害怕的問,“哥...這是哪裏?”
“沒事,有哥在,不怕啊!”簡楚拍着我的肩說,接着,他把手拿開,招手示意阿飛走進些,“你給我過來,過來,走路跟個娘們似的.....”
“楚哥,別別別,耳朵疼。”阿飛歪着頭討擾。
簡楚擰着阿飛的耳朵,把他給教訓了一翻,注意力也就不在我這裏,我便放輕腳步的溜走,可沒有走多遠自己又退回來了,因爲外頭有兩隻狼狗正虎視眈眈的看着自己。
而且都沒有被鐵鏈扣住,嘴角擠出一絲的笑容向簡楚解釋着,“我在找廁所,廁所在哪裏,哥。”
簡楚拍了阿飛的腦袋,“廁所呢,還不帶路?”
阿飛弓着背,捧着腦袋走在我和簡楚前面帶路。
廁所居然在外面,要從兩隻狼狗身邊經過,我縮着腦袋,也走不動。
簡楚是知道我最怕大條的狗,他把我給擁着,下巴抵在我的額頭上,吐着菸草味,“沒事,不怕,有哥在。”
若只是單純的擁着我說這句話,我肯定是有所感動的,覺得半年未見,他變的和原來的那個表面僞善的大不同了,好像換了種人格----
“哥,你能放開我麼?”我的厭惡只有忍着。
簡楚擁着我的手,總是不安分的動來動去,幾次要從衣服裏面摸進來,都被自己給巧妙的阻止了。
廁所要經過一片菜園子,外面看着就是座小木屋,住人的那種。
阿飛用手給我指了指,我才留意到這是公共廁所,要不然就不分男女的就進去解手了。
我讓簡楚放開我,“哥,到了。”
“走,哥陪你進去。”簡楚笑着,還很熱心。
阿飛說話了,“楚哥,這是公共場所,你一男的進女廁,萬一被人誤會成不正經的人,那就不好了。”
我連忙接上話,“哥,阿飛說的對,你就外面等着好了。”還邊說着邊把簡楚的手給拿開,趕緊鑽進了女廁,把門給反鎖上。
希望能在裏面遇到別人,可我這個想法太天真了,就算這裏是公共場所,自己能被帶到這裏,定是清場過的。
廁所裏面有扇窗戶,可惜太高了,連跳起來都碰不着窗臺,看來我這平時,身體鍛鍊的還不夠。
我看到洗拖把的水池旁有把掃把,想到個辦法,就是把掃把的頭勾在窗臺上,抓着掃把長柄爬上牆。
簡楚在外面不停的敲門催問我好了沒有,要不是阿飛在邊上阻攔他,這門估計是要被踹開的。
阿飛勸說簡楚,“這裏就只有這扇門,你的小媳婦只能從這裏出來,別那麼着急嘛,女的上個廁所不也得要十來分鐘啊!”
簡楚這才安分下來,“有咽沒?”他在跟阿飛討要煙,對我來說是好事,要是能在他們抽菸的這段時間裏,成功的靠着掃把上的柄力爬到窗戶上,就能----
按照所想的開始實施,我把鞋子給脫了下來,雙手抓着掃把的柄頭,掌握好力度和身體的調解,試了兩次就順手了,到了第三次我已經抓住了窗臺,掃把卻掉了下來,砰的很響聲,嚇得我差點手打滑,還好我的胳膊已經掛在了窗外,一條腿也跨了出來。
“太好了。”心中暗喜。
廁所門被一腳給踹開了,我已經顧不得下面是水泥地了,閉着眼睛跳了下去,雙膝先着地,在是身體,渾身的骨頭就好像受到了重創,特別的疼,腦袋也是一陣晃盪。
腿上,手上擦傷是肯定,頭部護住臉上自然是好的。
耳蝸嗡嗡作響,聽不清簡楚跟阿飛在喊什麼,只知道眼前的我,必須要爬起來不能被他們抓住。
我原地做了個深呼吸,咬着牙忍着身上四處的疼痛,從地上爬了起來,憑着聽力反方向走去,偏偏被那兩隻狼狗給擋住了去路。
兩隻狼狗就這麼坐在地上,露着長長的舌頭,衝自己甩尾巴。
它們好像在對自己說,“你要是在靠近,就咬的你跑不動爲止”
“大狼,二狼上哪去了?”不遠處傳來裏的阿飛在找這兩隻狗聲音。
我緊了緊喉嚨,硬着頭皮撞着膽,露着笑,抬着手跟兩隻狗打招呼,“兩位狗大哥,有人找你們,快去吧,啊!”
大狼和二狼不爲所動,它們關上了嘴,發出了令人害怕的呼呼哼哼聲,自己要繼續站在這裏跟狗溝通,肯定會惹怒它們的。我從身上摸出了一團紙,剛纔廁所裏順便拿的,揉成兩個團就往兩隻狗的後方向投去,把它們給引開了,真巧阿飛向兩隻狗奔去,就是不見簡楚。
不管了,現在是最後的逃走機會,靠着牆改了下方向。注意力全都在阿飛和兩個狼狗身上,完全就沒有留意自己的情況。
我撞到了東西,確切的說好像是個人,心裏漏了一拍,看向來人時---已經不知道臉上作何表情了,大腦是空白的,只有心不停的跳着。
“小媳婦,你這是在跟哥玩捉迷藏麼?”簡楚滿臉笑容的跟我說笑着。
這樣的玩笑從簡楚嘴裏說出來的,自己做好了被虐的心裏準備。
簡楚轉過身來背朝着我,他這是要背自己,我這個狼狽不堪的狀況,走路是不便,他也沒有這個耐心攙扶着自己。
我若說個不字,就是給自己找麻煩,只能讓他背。
以爲是回小黑屋的,眼看着就要到了,簡楚稍作停留,腿向後挪,這樣子看上去是不想讓我在進那伸手不見五指的小黑屋。
阿飛把兩隻大狼狗給安頓好,跑了回來,看到我就很想動手教訓打我,舉過頭頂的手,被簡楚的一句,“你想幹什麼?”給吼的把手給拿了下來,傻乎乎的繞着頭自圓其說。
簡楚纔不和他的廢話,把他從身邊撞開,揹着自己朝着前方走去,我注意到有路標箭頭,這是出去的方向。
難道說,他是來送我離開的?
這個想法很快就沒了,簡楚把我給塞上了車,他自己也上來了,將車門全鎖上,開了車內的暖氣同時把天窗給打開。
現在是什麼時辰也不知道,肯定不是自己出來的那天。
從黑屋裏出來,天色就死氣沉沉的,這回又被困在車上還跟簡楚一起,這明顯是不好的前兆。
怕是要教訓我剛纔借上廁所爲由逃跑,給我顏色看。
“哥--”我想和他聊聊。
簡楚把手機給鏈接到車載屏幕上,車內傳來了其他人的聲音,其中一人是他本人。
“哥,你在放什麼?”我可能猜到了,只是不願意真的是自己想的那樣。
“小媳婦,以前是哥哥的不對,從現在起,哥哥會加倍的給你補回來。”簡楚和自己到起了歉,他把車載屏幕給擋着了,看不到播放的畫面,只能聽聲音。
我把這些淫穢的聲音全部甩到耳後根,裝愚昧,“哥,你在說什麼,我怎麼一點都聽不懂?”眼睛左右轉動,車窗可以清晰的看到外面,就是不知道外面能不能看到裏面,要是有人經過,若是在車上弄出點聲音來,應該是能引起人的關注。
阿飛就站在車外面,還拿着手機在接電話,他只往車內拋了一眼就沒在看了,完全就是漠視掉。
我聽到他是跟羽凝通電話,從他單方面的回話中,把我從廁所爬窗戶逃跑在背簡楚帶車上的過程,很詳細的彙報給了羽凝。
“車上動靜還沒有,但好像有情況...楚哥好像在放大片,聽的我都有生理反應了.....羽小姐你說的可是真的,她我也能上?”
“那是自然的,肯定等楚哥幹完,就是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幹,好像沒聲音。”
“看不到,只能聽。”
.......
羽凝她居然想我被簡楚和阿飛輪流玷污,幸好我的聽力聰慧,要不然自己怎麼會知道,被敲暈不止是讓簡楚找到自己,對我的生活造成影響那麼簡單,而是她們合起夥來要毀了我。
車載屏幕上播放的是,安然跟簡楚在天字號發生關係的視頻,畫像清楚到可以看到髒了眼睛的地方。
簡楚是想跟自己也來一段和安然那樣的,他把我欺壓在身下,我的身板完全就喫不消,抬起的手使不上力,推不開他,只能用言語來牽制。(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