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電梯,失魂的自己,也不知道按幾樓,心煩的看着眼前的電梯門一開一合。
包裏的手機在震動,是辦公室打來的,接的時候我看了眼時間,離正常下班的時間還有半個鐘頭,“葉曉,什麼事?”
我的眼淚莫名的從眼眶裏滾落出來。
“喵祕書--”葉曉急切的聲音被打斷了,“嘿嘿,喵祕書是我。”雲組長的笑聲使得我身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電梯門發出了‘滴滴’的警示聲,我無動於衷也沒有任何反應。
人靠在了電梯牆上,拿着的手機有些無力,不知爲何心裏莫名的在發慌。
“你?”雲組長能在辦公室裏,那說明昨晚上他是有驚無險的。
我很快想到了昨晚上裴邵打來的那個電話,退出了通話,查了昨晚上和裴邵的通話時間是在昨晚上11點0分附近,離鮑老闆給雲組長的期限也就半小時不到。
裴邵昨晚很奇怪,平常哪怕是夜裏,只要宇峯這邊有事情他都會趕過來,昨天是自己先聯繫他的,不知是不是用宇峯手機打給他的緣故,他不好拒絕,後面又打了我電話。
腦袋裏跳出了很不好的念頭:難道米朵出事了?
雲組長電話裏嘮個沒完,能讓自己想像到他此時在辦公室裏,眉飛色舞的表情。
我一句也沒有聽進去,只想讓雲組長閉嘴,“辦公室什麼時候開始,允許後勤部門隨意進出了。”
“……”雲組長沉默了回,忽而的老生常談了起來,“喵祕書,教訓的是,可這條條框框的規定,也是人寫出來的,哪有規定不是人爲定下來的,你說是吧!”
“你--”氣的我很想罵他一句放屁,但這就會給人落下口舌,我討厭這種被人指指點點,說三道四。給自己做了個深呼吸,讓自己淡定,“規定是人想出來的,沒錯,那你是準備用組長的身份侵佔我的祕書一職了?”
話音剛落--
鼓掌聲飄進了我耳朵裏,開始以爲是電話裏傳來的,聽着聽着,這拍手聲音不像是?
“瞧,喵祕書這話說的……”雲組長這回的聲音沒有了先前的底氣。
我將垂在跟前的視線收起,抬起的目光掃到了電梯牆上,除了自己之外多了另外個人的影子,這個黑色長影還把我的影子蓋掉了。
步步移了過來,“電話要打這麼久?”
“呃?”我莫名其妙的看着他,眼睛還睜的老大,“打很久,什麼意思?”轉而迴路了過來,應該是自己問他,站在電梯門口多久了纔是!
“你說呢?”宇峯走了過來,電梯門繼續是一開一合,索性被他給按了開着的按鈕,正兒八經的問,“誰的電話掃了我的興致,還惹你生氣了?”
“不是你,你?”我結巴着說不出完整的一句話,手機裏只有嘟嘟聲,雲組長應該是在聽到我這邊的拍手聲,就掛了電話,連他找自己幹嘛的我都沒弄清楚。
宇峯的身板擋住了我面前的光線,他的長臂扶在我頭頂上的牆面上,我很想彎下身來脫身。
剛這麼想來,我的肩膀被他的手掌給控制着,整個背面是抵在牆上的,而他的身子若不是兩個人的衣物隔着,肯定是貼着了。
我在電梯裏被他給強吻了好幾口,自己根本就無法去適應,也迎合不上去,只想把他給推開,不停的用手拍着他的背。
嘴巴上疼得我眼淚直掉,剛纔莫名的掉淚是沒有溫度的,這會是熱熱的,還留進了自己的嘴裏,也讓他給嚐到了。
宇峯放開了我,用手把我臉上的淚抹乾,他的眼中閃過一絲我熟悉的情緒,可很快就被冷淡填上。
他給我按了去七樓,就從電梯裏出來,站到外面側過臉來,當電梯門關時,我以爲可以一個人呆會了,他把手伸了進來跟自己說,“米朵沒事,在裴邵那裏。”
“什麼?”他怎麼知道,我剛想要問,他把手放下來,電梯門關上了,聽到外面他還對自己說了句:去了給我帶點腦子。
宇峯這句話是在叮嚀自己的同時,給自己打了提前打了預防針。
到了九樓,電梯裏出來,我仍然是對宇峯後面說的那句感到困惑。
難道他知道一回辦公室裏發生什麼?
我沒有敲門,拿了鑰匙去開。
雲組長選在下班點來辦公室,那麼肯定是挑平文不在的時間段。
推開門,裏面一個人也沒有,四處全是香薰的味道。
葉曉已經把自己讓她做的活給做完了,我往自己辦公區看了下,特地離得原先沒有走過去,在想:被葉曉摻了粉餅的粉撒了沒有?
安然沒來,我想自己已經那樣和葉曉說過了,她應該會等安然過來,在撒的。
我見陽臺這邊的門是開着的,外面還有一男一女的說話聲。
接着休息室的房間裏有尖叫聲。
我折回來往休息室走去,門是掩着的,從縫隙裏往裏面看,只看到地面上,也就是牀尾下,丟着條女的n褲,順着牀腳往上看,只看到兩隻向外弓起的雙膝蓋。
牀上可以確定沒有男的,只有個女的,可尖叫聲一次比一次的高昂,“阿……啊……啊……”
聽得我臉紅心跳,尷尬的轉開頭,卻被一隻男人的手給推了進去,我直接摔在了地上,兩隻膝蓋磕在瓷磚地面,彷彿骨頭都要碎了。
我撐着地面從地上爬起,不想這人把門給關上了,他就站在自己腳前,順着他黑色的皮鞋到黑色的西褲,再到他的腰上,我沒在繼續往上看了,抿着脣站了起來。
“呀,我以爲是安然來着的”雲組長喫驚道,“真不好意思,實在是很抱歉,怎麼會是喵祕書你呢?”
我甩開他的手,忍着膝蓋上的痛處,“雲組長是年紀大了,眼花很正常的。”
在心裏暗自腹誹道:我這麼個大活人,居然能被他看錯,他分明是因爲我沒有把和米朵之間的關係告訴他,趁機在我注意力分散的情況下,把我給推倒在地上,報復我。
“嘿嘿,喵祕書說的是,我是眼花了,這都是我的錯,你身上哪裏摔去了,要不要緊的?”雲組長面不改色。
他要是真緊張自己摔出事情來,就不會把門關上。在心裏暗暗氣憤道。
很明顯他看錯人眼花,把自己認成安然全是糊弄自己的。
在牀上的人,也不知在做什麼,尖叫聲完全沒有削落,從叫聲中怎麼聽上去像是從米朵嘴裏發出來的。
米朵?
我希望只是聲音相似---
雲組長從我面前走過,站到牀邊,剛好擋住了人的長相。
只知道身子是赤/裸/裸的躺在牀上,然後在撫慰自己那方面的需求。
“雲組長,我知道錯了,你快給我,好不好。”聲音很像米朵,但米朵是不會這樣撒嬌的,何況面前的雲組長除了是她的仇人,他們還是----
我甩掉這可怕的可能性。
“朵兒,我是你的誰?”雲組長沿着牀邊坐下,他把手放在了叫朵兒的大腿之間。
“當然是朵兒的主人,主人可以了麼?”‘朵兒’可憐的央求着。
我看到雲組長的手握着個東西在‘朵兒’下面……不知是在做什麼,只看到他的手臂很起勁,臉上露着興奮,眼睛貪婪的看着‘朵兒’顫抖的身子。
他空着的手拿出一根手指頭,沿着他的這個動作快要到‘朵兒’的嘴裏時,我衝過去,把雲組長從牀邊拽開,也不知拿來的勇氣,伸出手,用自己的身子擋住了牀上的人,對雲組長很是可恨,指着他罵道,“你個喪心病狂,你在做什麼,你知道不,你個禽獸……”
這一刻,我才領會到米朵爲何,非要他死了。
“他真的該死!”我在心裏詛咒道。
雲組長被我罵的愣了回神,而後拍了拍他的肩膀,抖了抖他身上的衣服,擔心我的口水沾着他了。
“喵祕書,你激動個啥勁?”
“你真的不着知道?”我轉過身來,不想在看到他這張‘無辜’的臉麼。
“米朵,你怎麼成這副模樣了?”我趕緊把被子抓過來,把她裸着的身子給蓋上。
牀上的這個“米朵”無視自己的存在,即便我用被子把她蓋好,她身下的兩隻腿還是弓着不變的姿勢。嘴巴裏還是不停的發出那種尖叫聲。
讓我很無語,看着拱起的被子在動,這才知道牀上的米朵還在……
我的手伸進了被子裏,憑着直覺碰到了‘米朵’滑不溜啾的大腿上,心裏頓時疑惑了起來:“米朵的皮膚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嫩滑?”
發熱的棒體讓我給拿到了,我的手上全是‘米朵’下體裏流出的液體。
這也太……“米朵?米朵?”我叫喚着,但米朵的目光裏面並沒有自己,把那棒體拿出來,原本是想丟掉的,後面還是給自己放在了牀上:萬一這東西是平文準備在這裏的,那我是給自己添麻煩了。
“還是我來吧。”雲組長做起來老好人。
我沒有讓他靠近米朵,“她怎麼成這樣了?快點說。”自己早已忘記了宇峯才和我說過的話:米朵在裴邵那裏很好。
“只能怪她自作聰明。”雲組長不屑的說到。
他站在自己跟前,緊張的我以爲他會動粗的,然而並沒有。
“你對她做了什麼?”我只想知道這個,關於做晚上他和薛明一起離開之後發生的事,看他安然無恙大致猜到了一些,自己並不想知道過程,因爲眼前的情形就已經說明了結果。
雲組長去把門給打了開來,對我做了個請的手勢,“喵祕書,我們外面說。”
這裏可是辦公室,平文不在,能作主的也只有自己,雲組長這是納哪門子的請?
陽臺處的門外沒有了一男一女的說話聲,門沒有帶上,還是開着的。
“葉曉去哪了?”可以確定女的說話聲是葉曉,那男的就是--雲組長他。
“我在這兒。”葉曉從衛生間裏走了出來,她用手半掩着臉不然自己看。
“你幹嘛把臉捂着?”我疑惑道。
“還紅不紅了?”雲組長直接迎上前去,很關心的樣子。
“手拿開,別碰我!”葉曉憎惡的跑開,用了大張紙巾遮着臉,只露出兩隻眼睛來。
“喵祕書都好好的,不可能我和朵兒傳給你的。”雲組長看着我說。
“停,停!”我不讓葉曉和雲組長兩人繼續拌嘴了,“你的臉怎麼回事?”指着葉曉用紙巾遮着的臉問道。
“還是我來幫你講好了,這麼大個人了,連話都講不好。”雲組長說,還很無奈的搖搖頭。
我心裏面呵呵,自己的女兒不當女兒,對外人倒是很熱心。
聽完於雲組長敘述的,我把葉曉叫過來,兩人單獨的聊了會。
葉曉低着頭不說話,自己只好從她身上,用點頭和搖頭來求證。
“我是香薰過敏。”葉曉悄悄的透露給自己。
“怎麼會這樣?”我不是很相信,葉曉要真的是香薰過敏,就應該阻止自己,把香薰稀釋在水裏,怎麼會不知道呢---
葉曉也表示不清楚,她懷疑是香薰過期了。
這不可能,置物架上的物品,雖然不是每日都會去用,但我半個月一次的清查,不存在香薰過期。
我倒是懷疑她的體質是不是對一些氣味過敏,所以纔會出現過敏體質的。
雲組長提醒自己,連着明天上午加上今晚的時間,算起來也就十來個小時,他來辦公室是得到了平文的允許,還跟自己說,“昨晚上,我和薛少去鮑老闆家裏拜訪了,沒想到朵兒也在,”說到這裏他停下來,不在說了。
米朵昨晚上確實和鮑老闆在一起過,雖然我沒有親眼見到,但雲組長說的也不假。
“你到底想說什麼?”一回提薛明傳話給自己,一回又說到米朵,他這個後勤部長組長,都快管到自己這個代理祕書職務上了。
“這個死丫頭,總壞我的好事,我好心給她找好人家,她每次都給我自嗨,弄得我在人家面前是頭也抬不起來,原來她是患上了SAS
。”
我沒說話,表面上很平常,還在觀察葉曉臉上的紅疹子,心裏早已經淡定不了了,暗道:SAS米朵和自己都患上了,知情的也就那麼幾個,雲組長這麼說來,不是昨晚就是今天某個時間段,有人告訴他的。
我想告訴雲組長,米朵換上了SAS的人也就只有薛明一個人。
薛明爲了能讓自己完成他交代的事情,毫不猶豫的把我和米朵L照的底片全部清理了,我前腳都沒站穩,人蒙圈着,他立馬就把米朵患上SAS的事,給雲組長說了。
哪有好的事,薛明會平白無故的救了雲組長,還告訴了雲組長米朵患了生理綜合證。
我想這兩人之間肯定是做了某種交易,纔會達到了雙方共同的目的。
薛明出爾反爾的事情不是沒有發生過,自己居然還愚蠢的完全信了薛明。(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