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三兩口把手裏的這塊糕點喫光,從他手中把雜誌拿過來看了起來。
款式太多,我都不記得自己剛纔留意過的幾件衣服了,倒是從雜誌書上看中了兩款可以搭配工作服的打底衫。
“這兩款應該能配工作裏面穿吧!”我問了他的意見。
宇峯把店員叫過來,除了我說的兩個款式,他自己給我看中的也讓店員都拿過來了。
他好像是這家點的尊貴客人,店裏的每個人都很尊重他,我也沾了他的福氣。
我跟着店員去了試衣間,把自己看中的先穿給他看,結果是自己的眼睛都過不了關,就直接脫掉,換了他看中的幾款,其中他有款**高領和我自己看中的款式是差不多的,可不知道爲什麼,偏偏他的穿身上能出的了鏡。
另外幾款裏,有三兩件是直板的襯衫款式,直接套頭,身前的釦子只是裝飾,裏面還是加絨的。
其餘的有長款的打底裙裝,還有平日裏不上班穿的,鞋子也有兩雙,總共加起來有二十來件。
“我還是穿平地的吧!”平時穿慣了運動之類的鞋子,看別的女生高跟鞋穿的都很輕鬆的樣子,等到自己穿上了,跟也不算跟5cm都沒有,穿着就覺得鞋跟隨時都有斷掉的可能。
“都沒開始走,你就這麼不相信自己?”宇峯悠閒的坐在沙發上翹着二郎腿,打量着我腳上踩着的高跟鞋,給了我鼓勵,他說,“這點跟,你可以的,對自己要有信心。”
就算他不鼓勵我,我也會穿着高跟鞋走給他看的。我走到全身鏡,又走回來,就這樣來回走了幾遍,發現這點跟對自己來說,真的不是難事,穿着整個人似乎都轉變了不少。
讓我在衣服和鞋子裏二選一的話,我毫不猶豫的選擇買鞋子,衣服對我來說只要能穿就好,鞋子不同,女生高跟鞋還是需要準備一雙在手上的。
“穿的不是挺好!”宇峯朝我走了過來,我看着鏡子裏身後的他緩緩步入到我的身後,停住了腳,雙手落在了我的雙肩上,把頭抵在了我的腦袋上,他目光端詳的看着鏡子裏的我,“上班就該這麼穿,是不是覺得整個人都有自信了?”
“嗯。”我抬起雙眼是想從鏡子上頭看他一眼,卻跟他的目光撞在了一起。
“小爺,你的手機響了。”店員把宇峯的手機拿了過來。
我有些無措的站着不動,宇峯伸出隻手來把電話拿過來,另隻手也從我的肩膀上拿開,我正要鬆口氣,他牽着我的手接着電話。
“小峯,霍伯今天找你還真的是有事。”是霍醫生打來的。
宇峯看了我一眼,暗示我別出聲,回了霍醫生,“霍伯,能有什麼事需要來找我的?”
“來霍伯家不就知道了。”霍醫生在電話裏賣着關子,“你一定感興趣,這個可是你心頭的......”
宇峯出聲打斷了霍醫生要說的事情,“你想我什麼時候過來?”在我看來,宇峯是不想讓霍醫生繼續說了下去的。
他這麼做是因爲,有不想我知道的事情。
“就晚上,我在家裏等你過來喫飯。”霍醫生約了宇峯晚上喫飯的時間。
“好!”宇峯沒有任何停頓的就答應了。
我在想,會是什麼事情讓宇峯好像很重視的樣子,他連晚上去霍醫生那裏喫飯的時間,也主動的問來了。
接着,我的思緒被打斷,“都包起來。”我聽着一愣,把他說的話在心裏問了遍:什麼都包起來?
隨即,有兩個女店員帶着微笑走了過來。
我看着她們,把我試穿過的衣服,從架子上騰下來,掛在手臂上。自己這才反映過來,他是要把我穿過的全都買下來。
“不是,等等。”我想過去讓兩人停手,想和她們說:別忙着整理。
宇峯這回把我的手給禁錮在他的掌心裏。湊在我耳邊帶着不容我插嘴的語氣,“聽話!”
一道命令似的。
我還真的就乖乖的閉上了嘴巴,看着宇峯從皮夾裏抽了張卡出來。
這些衣服得花多少錢?試穿那會,我根本就沒有關注過價格,因爲自己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逛衣服,吸引我的全是衣服,價格早就泡到腦後邊了。
“小爺,您的卡請收好!”我都沒聽到多少錢,卡已經嘩啦的刷下來了。
有店員問,“小爺,衣服是直接送你那,還是給你送到車上?”
宇峯說:“包好,安排個人送我車上,就可以了。”
藉着店員詢問宇峯的時間,我跟收銀的要來發票看了下,幾連串的數字把我嚇得腿腳發軟:“怎麼這麼貴?”差點而就叫出聲來了。
對我來說:貴的太離譜了!
襯衫的一件就在六七百附近,**的還更貴,八百左右,連衣裙一條就過千,這裏面最便宜的就是配飾,一件在三四百附近,這幾樣東西我沒有佩戴過,拿冒出來的?
收銀的說,“本月推出了新款的配飾,我這幾樣是做下架處理的,纔會這麼優惠。”
就這樣還優惠,那原價得多少了錢了,收銀的說我可以看標籤,不看還好,一看人就已經站不穩了,我做祕書的工資,頂多只能買這裏一件打底的或者配飾,這些全部都是內部提供的貴賓價格,纔會享受到六七百,或則三四百的樣子。
收銀的說,宇峯平常買衣服,只走會員價的,像這次這樣的買單方式,還是頭一次。
店裏有不同的消費羣體,會員價就是針對大衆,只要辦了商城會員的,到任何一家店購物都是可以打折的,貴賓價格就不一樣了,不是什麼人都能開到這張卡。
我以爲貴賓卡和會員卡也是任意一家店都能刷,不同處只是折扣有落差。
並不是我認爲的那樣,商城會員最多打個八折,除非是遇上活動,半價折扣也是有的。
貴賓卡和商城沒有任何關係,這是每個門店爲自己的潛在客戶,推出的象徵性身份的金卡。
而宇峯不僅僅是這家店的潛在客戶,似乎這店跟他也有關係,因爲這裏的每個人都叫他‘小爺’而不是‘先生’,還知道宇峯購衣習慣,不是送貨上門就是裝好給他放車上,連埋單方式都很清楚。
我這個跟他身邊有一年的人,都還沒有這些店員瞭解宇峯。
走時,店員給我量了三圍,身高體重這些也測量了,還做了筆跡。
店員只說,只是宇峯的意思,我問她量這些有什麼用,她只是微微一笑,讓我自己去問。
自己開口去問個要求店員給我量身高比例,三圍的人,那還是算了,不要問了。
免得到時候很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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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峯開車先把我送回了小區,後備箱裏都是滿滿的購物袋,我一手提了三個,剩餘的全他兩隻手包了。
我們進電梯時,遇到了這幢樓的其它住戶,是對老夫老妻,宇峯手上拿着這麼多東西,還有心情跟人打招呼,“大叔,大媽下來散步?”
應該是認識的,我想。
“是呀,你這是帶着小女朋友購物去了?”大媽笑眯眯的挽着大叔的手,看着我們手上提着的大包小包。
小女朋友這個,我已經不是第一次聽到了,從同棟樓的住戶裏的口中聽到,自己居然含羞的真的把自己當成了宇峯的...女友。
宇峯沒有迴避,還順着大媽的話來說,“剛好今天有空,就帶她出去走走。”
他這是在跟大媽承認我是他的女友?
是這個意思吧?我的理解沒有錯吧!?
混沌的大腦一下子透明的沒有任何思維了。
“這姑娘看着真不錯,還別說,兩人挺般配的。”大媽跟大叔把電梯空了出來,站在外邊討論起我和宇峯是否般配來了。
電梯上了五樓,我還不知道走出來,人還處在慌神的狀態裏。是給宇峯叫出來的。
回了屋子裏,我們一同把購物袋都放在了房間裏,雖然是逛商場,但一下午只在同家點裏試穿挑選衣服,這回體力反而覺得有些透支,人也疲乏。
“衣服就先別收拾了,現在五點,那就在牀上睡回,晚飯我給你叫外賣送過來好了。”宇峯說着,就點開了手機裏的某團,問了我想喫什麼。
我是疲乏,但人不困,可能是因爲這些購物袋裏的衣物,讓自己感到心累,還有負重感。
“不用了,我自己隨便做點喫就好了,外賣叫過來也不是馬上就送過來的。”等外賣,那就耽誤我出去見鍾技術的時間了。
“你確定,自己能做?”宇峯這話問的我好奇怪,早飯不都我做的麼,只是主餐我們在家裏一個月喫不到十次,兩個人的時間湊不到一起的,我雙休,他也是,但有一天是不在家裏的,另外那天和他是在銀湖,也就這天可以做中晚餐各一頓,家裏做的最多的就是早飯。
自己肚子餓了,隨便做點喫就好了,他又不在家裏喫,一個人很省事的。
宇峯還去冰箱看了下,早上去銀湖冰箱差不多給他搬空了。
不過速凍裏還有些水餃,我自己喫夠了。
宇峯也就沒說什麼了,他回了自己的房間裏頭,半小時後他換了身衣服走了出來。
他這是要去霍醫生家,我找了話,“櫥櫃裏的那些衣服怎麼辦?”
“怎麼閒不住?”他在門口彎腰把鞋子穿好,不緊不慢的說道,“沒有穿過的都裝起來,穿過的另外也裝起來,到時候該捐的捐,該回收折舊的折掉,這樣可以不?”
宇峯是在用商量的方式,告訴我還他處理的話,就會把沒穿和穿過的分開來收拾出來。
他說的捐贈和折舊,我不知道怎麼做才。但他說的處理方式,和我想的是一樣的。
“你晚上幾點回來?”我站着門口,看着宇峯走出去。
“怎麼?”宇峯用猜忌的目光在我的臉上盯了回,我眼神閃躲開來,他把身子轉正,叫我看着他,我照做了,心裏罵自己這張嘴是夠蠢的,不問那句他什麼時候回來,他人已經走了,這下好了,他肯定知道我的心思了。
“腳上泡還沒好,不要瞎跑了,要出去叫上你閨蜜一起。”
“啊?”我大喫了一驚,他沒有把話說破,還同意了,前提是我要叫上米朵。
“你一個人出去,萬一遇上什麼小甲,小乙又請喫夜宵,哦,不對,應該是晚餐,好事不該帶上閨蜜一起分享麼?”看來昨晚的解釋根本就沒用,宇峯讓我把米朵叫上,是因爲對我的不放心。
至於因何不放心,我說不上來。
宇峯前腳走,我就先打電話給米朵,她剛巧會所裏的兼職上往,正要聯繫我,我把小區地址報給了她。
十分種,米朵就到了,我下樓到門口接她,“這麼快?”
“打車的,運氣好不堵車!”米朵回。
“是嘛?”打車我又不是沒坐過,交通暢通的情況下,開車0分鐘少不了的,十分鐘就到了,司機的車速這得要多快?“你打的車會飛啊!”我開了個玩笑。
米朵跳開我的問題,“有喫的嗎,你這裏?”
她這剛進屋,就在廚房裏找喫的,肯定以爲我做好飯等她的,誰知,她想多了,“晚飯呢,怎麼都空的。”
“冰箱裏有水餃。”我走過去指了指冰箱,“沒多少,分着喫好了。”
“不是吧!”米朵看這我從冰箱裏拿出來的水餃,喫驚的睜大眼。
“愛喫不喫,你還想着我給你做大餐?”我給鍋裏加水燒着,把冰箱全打了開來,提議,“要不你喫冰塊。”
看着幾乎全空的冰箱,米朵都不敢相信,“怎麼一點喫的都沒有了,就只剩這十幾只水餃?”
“昨天他要喫火鍋,超市裏買了一堆的菜,就我和他兩個人哪喫的完,每樣菜弄一點出來都差不多了。”我邊顧着鍋裏在煮着的水餃,邊跟米朵聊着,“剩下的還有沒開過的,就連本來冰箱裏還有的,都給他拿去餵雞了。”
說起這事,心裏就納悶:買的菜又貴,有機和一般的也看不出來,喫到嘴裏我也不覺得有啥區別,明明可以冰箱裏放着,他非要送給門衛師傅,我說他怎麼把菜拿來送人的,原來是拿去給雞喫,這放了一個晚上的菜,在他眼裏就是隔夜或者過剩的。
“餵雞???”米朵狐疑的的看着我,開始她天馬行空的想象力,“你是說空空的冰箱,是因爲學長把菜拿去餵雞了,哪來的雞?雞在哪裏?學長還養雞?”
米朵一連串有關雞的問題,結果把我給笑噴了,我笑是因爲米朵說的太有意思了,米朵她笑,我就不得而知了。
餃子出鍋時,米朵還沒笑夠,我沒管她,把餃子端上桌就一個人坐下來先喫了。
“簡溪,學長還有養雞這個愛好?”米朵肯定是故意的,我差點就把嘴巴給燙去了,翻了她一眼,“不是學長養雞...”這話,差點把我自己給笑場了,立馬憋着,鄭重其事的繼續,“銀湖,高爾夫球場的門衛,有個師傅家裏養雞的,他買的菜都是有機的,蔬菜類的有的可以搭配在一起燒,這樣他不喫的,單獨燒一盤又不夠,就都拿去送給那師傅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