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法國,你有沒有喜歡的人?”唐簫又問。
韓千葉搖了搖頭,在法國十年,除了泰勒和他死去的妹妹她好朋友利蓮之外,她基本連稱得上是朋友的人都沒有。
去哪裏找喜歡的人?
“我…”韓千葉想解釋什麼。
“算了,看來我在你心裏,不太重要,所以你不記得我了。”唐簫打斷了韓千葉的話,抬步上了樓,語氣和臉色都不太好看。
韓千葉心裏充滿了失落,原來他們真的認識,只是她不記得了。
從十年前的那場車禍之後,她似乎總是覺得心裏少了一點什麼,空落落的,但是卻沒有去認真的想過。
“太太,這飯菜…”劉媽看到他們吵架太厲害,不敢差言,站在唐簫和唐樂都走了,只有韓千葉在客廳,她小心翼翼的問道。
韓千葉說道:“你們喫吧,我沒胃口。”話落,也走上了樓。
推開房門,見唐簫在她的房間裏,但建立並沒有開燈,韓千葉詫異道:“你怎麼在這裏?”
“這是我們的房間,我不在這應該在哪?”唐簫說的理直氣壯,身上的西服一脫,躺在牀上蓋上被子睡覺,不再搭理韓千葉。
他又生氣了。
韓千葉不知道爲什麼,她總是惹唐簫生氣,甚至連他生氣的理由都找不到。
小心翼翼的躺在唐簫的身邊,唐簫閉上眼,不搭理韓千葉。
一夜無話,兩人都睡的很熟。
第二天還是一樣,韓千葉醒了以後,唐簫並不在身邊。
她走下樓,只看見於媽和劉媽,並沒看見唐簫的影子。
“太太,您起來了?”於媽跟韓千葉打招呼。
韓千葉點頭,左右都看了一下,沒有唐簫的人影,他去哪了?
“太太,您是找唐先生嗎?他出去了。”劉媽一邊掃地,一邊對韓千葉說道。
出去了?他去哪了?
韓千葉笑道:“我知道了。”笑意中掩藏不了失落。
回到房間的韓千葉撥通了唐簫的電話,這是她第一次打電話給他。
“您好,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唐簫手機關機了。
韓千葉心裏又是一陣失落。
收拾好一切,韓千葉又去了練習室,練了一整天的琴。
到下午的時候,泰勒給她打了電話,說他已經回到了A市,請她和唐簫晚上一起喫飯。
韓千葉如約的到了約定地點,錦華城。
錦華城被稱之爲酒吧一條街,是年輕男女過夜生活的地方。
遠遠的就看到了泰勒,一身休閒的打扮,短髮飛揚,很Man的一個人。
“還有一個人呢?”泰勒一見到韓千葉,就發現只有她一個人,挑眉問道。
韓千葉眼裏一片失落,苦笑道:“應該在工作吧,他比較忙。”
“怎麼了?結婚是高興的事,怎麼變的這麼苦巴巴的?他欺負你了?”泰勒發現了韓千葉的不對勁。
韓千葉笑道:“哪能啊,對了泰勒,你回老家感覺怎麼樣,利蓮送回去了嗎?”
說到利蓮,韓千葉心裏也是無比的愧疚,最好的朋友去世,她卻只能眼睜睜的看着。
泰勒點頭:“送回去了。”看着韓千葉,又說道:“已經回到國內了,就不要叫我泰勒了,叫我中文名吧。”
“寒覃哥。”韓千葉點頭,喊了一聲。
“這纔對嘛,餓了吧,我們先去找個地方喫飯吧。”寒覃笑道。
對韓千葉充滿了寵溺。
韓千葉摸了摸肚子,這纔想起來,她一天都沒有喫飯了。
兩人直接去了附近的餐廳,服務員把菜單給韓千葉,韓千葉笑着對寒覃道:“那我就不客氣了。”
“跟哥還客氣?”寒覃說道。
韓千葉點了幾個他們最愛喫的菜。
“對了,你的工作怎麼樣了?”喫飯期間,寒覃突然問道。
說到工作,韓千葉就想起昨天被利拉爲難,還有今天利拉故意缺席的事情。
寒覃一直關注着韓千葉的一舉一動,皺眉蹙額,“怎麼?工作不順利?”
“我能應付,你還不知道我嗎?能受了別人的氣?”韓千葉被他緊張兮兮的樣子弄的笑了起來。
寒覃被韓千葉這古靈精怪的樣子也逗笑了,笑罵道:“你呀,就知道你不是好惹的,我真不該爲你擔心。”
韓千葉開心的笑着,好久都沒有這麼開心的笑過了。
“我過兩天也要回部隊報到了,到時候就沒有這麼方便了,想去就去哪。”寒覃道。
寒覃是國際刑警,以前一直在法國,現在才被調回國。
韓千葉詫異的看着寒覃。
寒覃挑眉,放下筷子,在自己身上看來看去,又在臉上摸了摸,沒啥東西,“你在看什麼?”
“怎麼這麼早就要去報道了,你不是有好多假嗎?而且,利蓮剛走,你…”韓千葉話音未落,就察覺寒覃的臉色變了,立馬閉嘴。
“對不起,我不該提她。”韓千葉低着頭,利蓮是寒覃的禁區,她怎麼忘了。
寒覃重新拿起筷子,笑道:“沒事,你是她最好的朋友,也是我妹妹,我不介意的。”
“嗯。”韓千葉點頭。
“有案子了,我不得不去,而且兇手沒抓到,我不放心。那個人明顯是衝着你們來的,不抓着他,我心裏總是不踏實。”寒覃嚴肅的說道。
韓千葉輕輕點頭。
當時,她和利蓮同時被歹徒抓了起來,可是利蓮死了,還被侮辱了,當時她被救了之後,看到了那麼慘烈的場景,真的又氣又怒又傷心。
“好了,時間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吧。”寒覃說道。
“嗯。”韓千葉答應了。
寒覃把她送到了別墅門口,韓千葉下了車,對車裏的人說道:“那我先回去了。”
“千葉。”寒覃下了車,喊住韓千葉。
韓千葉轉頭,“怎麼了?”
寒覃深深的看了韓千葉一眼,忽然笑道:“沒什麼,你回去吧。”
“嗯嗯。”
寒覃站在那裏看着韓千葉走進別墅,嘆了口氣,他還是沒有勇氣說出口。
做回車裏,開着車子揚長而去。
韓千葉回到別墅,裏面一片漆黑,心裏失落,看來唐簫沒有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