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沉和到了父母的花園別墅,一幫親朋好友聚在一起,正對剛出獄的他說着恭維或者撫慰的話。他本想跟父母提跟綠蒂復婚的事,卻被母親一個凌厲的眼神制止了。他知道這個場合,他不該跟母親爭執,就走到小花園,默默點燃了一根菸。
他想起在獄中,父親給他洗腦的時候說的話,“沉和,一個聰明的男人不應該被婚姻束縛,你可以娶一個不愛的女人,卻可以把所有的愛都給一個你愛的女人。你看看最近發生的事,娶了夏綠蒂就是打凌家的臉面。你是個聰明人,不要因爲婚姻跟長輩們發生衝突,否則你最愛的女人很可能活不成。”
父親這一半勸慰一半威脅的話,讓凌沉和渾身發憷。拿煙的手指都顫抖起來。
因爲dv和緋聞的事情,綠蒂已經不被凌家長輩承認,如果他執意和綠蒂復婚,他們會不會殺了她?
就在這時候,手機響了起來。是綠蒂。
“嗯,”他勉強笑道:“怎麼了?想我了?”
“纔沒有。”綠蒂倔強道。
“綠蒂兒,經過這麼多事,我可能沒法給你婚姻了”他頹然說道。實話實說。他以後可以娶可心,可以娶別的任何名門閨秀,就是不能娶綠蒂。
“但是我愛你,我離不開你!”他向她訴說着鍾情。
綠蒂是不能理解的,她只感受到了強烈的背叛。她很想哭,強忍着不掉眼淚,假假道:“我不想讓你爲難,如果他們實在接受不了我,我無所謂的。”
“別多想了。”凌沉和聽得出她在口是心非,就轉而笑道:“我剛纔逗你玩呢!誰敢不接受你?你是我的女人啊。雖然我脾氣不好,但是我一直在學着剋制,學着相信你,對你好,你也願意等我,直到我能強大到重新娶你的那天,是不是?”
“嗯,”綠蒂沉吟了好半天,才擠出一個字。她克服了所有的壓力來愛他。可是她再怎麼愛他,也不能衝破自己的底線。
綠蒂很快掛了電話。然後她覺得特別困,特別累。臉也沒洗,就倒在沙發上陷入了沉思。
雖然很愛他,可是如果姐姐看到她這麼不知廉恥地,以情人的身份跟着凌沉和,一定死不瞑目。寶寶以後認祖歸宗,也名不正言不順,在c城上流社會,一個情人生出來的孩子能有什麼地位?她一個人的名譽不要緊,可是不能牽連寶寶。更何況凌沉和不娶她,總會娶別的女人。她不想讓自己的孩子認別的女人做母親。
陶凝說過會藉助警察局的力量給她辦理出國的護照,她想等護照下來,就是她離開的時候了。或許,她應該早就離開的。
半夜聽到砰砰的敲門聲,綠蒂睡眼朦朧地開了門,凌沉和站在門外。
他怎麼來了?綠蒂定定地看着這個忽然從天而降的身影,張了張嘴,什麼也說不出。
凌沉和不想告訴她,他是怕她想不開又跑了,才半夜過來接她。他太瞭解這個女人了。綠蒂是個傳統的女人,肯定不願意揹着一個情人的包袱跟他在一起。所以他要來看着她,防止她跑個無影無蹤。
“跟我走。”凌沉和不容拒絕地拉着她的手,把她拉下樓。
“我的孩子們還在屋裏呢”綠蒂試圖抗拒,“放開我。”
“有人會帶他們一起走。”他乾脆抱起掙扎的綠蒂,把她塞進車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