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怎麼可能!怎麼可能是柳下惠!
墨清璇聽到徐豹的求救,心中很是不相信,手中的長劍也是停頓了下來。
徐豹藉着墨清璇出神的機會,一個鯉魚打滾,向一旁滾去,躲開了墨清璇的攻擊範圍。
“不好!中計了!”墨清璇心中大喊不好,飛快退去。
砰砰砰砰。
剛剛退去,墨清璇剛纔所站的地方也是發出了幾聲爆炸之聲。
墨清璇的仙氣已經用完了,故而也是被這幾聲爆炸給弄傷了,一口鮮血自然是從口中吐了出來。
卑鄙!
“哈哈,墨清璇,現在你沒有動手之力了吧,現在該我了!”徐豹現在也是由下風突然變成了上風,那自大之氣自然也是再一次回來了。
墨清璇看着徐豹,心中百般滋味,自己怎麼會這麼大意,居然讓徐豹給耍了。
早已經吞服下了回氣丹,但是也沒有那麼快的效果。
而徐豹的真實實力墨清璇也不得而知,只知道這徐豹也是受了傷。
故而兩邊都沒有輕舉妄動,因爲誰也不知道對方的真實狀況。
“徐豹!該還我陳家的那一份了!”陳昇看到這麼好的機會,自然是不可能讓之浪費。
徐豹臉色一變,他還真把這茬給忘了。
這旁邊還有陳昇和木易落塵等人的存在,這一下局面又改變了。
墨清璇這個時候也沒有逞能了,這自始至終徐豹都沒有再使用疾速劍法,這也讓墨清璇沒必要再和徐豹單打獨鬥了。
“陳家?你確定?”徐豹盯着陳昇,聲音有些低沉,口氣中還帶着一絲威脅的意思。
陳昇沒有回話,只是給了徐豹一個微笑。
倘若這陳昇對着徐豹還有怕意,那恐怕這陳家就再也翻不了身了。
陳昇也沒有再給徐豹說話的機會,直接提劍向之徐豹而去。
而陳家對徐家真正意義上的衝突纔開始!
徐豹臉色一變,雖然他早已知道這陳家已經開始有些動作,但是他以爲這陳家認爲木易家和徐家爭鬥,他陳家想要坐收漁翁之利。
故而,徐豹纔將陳少天抓了起來。
現在看來,陳家和木易家已經勾結在一起了,這麼一來,很多事情都有變化了。
“陳昇!”徐豹又一聲爆喝,“你要怎麼樣才能夠停止下來!”
徐豹也是想要陳昇退出去,這樣纔有些機會,要是讓之繼續下去,徐豹那就真的要玩完了。
陳昇沒有說話,繼續而去。
“要我徐家幹什麼都行!”徐豹慌了,繼續說道。
終於,陳昇停下了腳步。
陳昇這一舉動,讓墨清璇的心也是一提,要是陳昇退出了,恐怕這局面又得改變。
陳昇不知覺就成了場上最重要的一個人,他往哪邊,哪邊就是勝利方。
徐豹也是看着陳昇,迫不及待想要他的答案。
一時間,場上的氣氛凝固。
“徐豹徐家主,你要明白,你徐家給予我陳家的打擊可不是用補償能夠達到的。”
此言一出,徐豹臉色大變。
陳昇的意思很明顯了,那便是不喫徐豹的那一套。
緊接着,陳昇就向徐豹攻擊而去。
墨清璇心中也是鬆了一口氣,再等待一會兒,這仙氣就能夠恢復了。
徐豹看着越來越近的刀刃,眼色沒有懼意,恰恰相反,徐豹居然露出了一個笑臉。
“陳昇,我給了你們陳家機會,你自己不把握就怪不了別人了。”徐豹緩緩說道。
陳昇臉色微變,心中突然不安起來。
“柳下惠大人,徐豹在此謝過了!”突然,徐豹又是搬出了柳下惠。
“快,陳家主,殺了他!”墨清璇大聲喊道。
而陳昇也是毫不猶豫向徐豹劈去。
只不過,劈到的只是一個虛影。
“墨清璇…”嘶啞而又熟悉的聲音在此地響起,“毀我肉體之仇我一定會報的……”
嘶啞聲那麼的熟悉,墨清璇可以肯定此人一定是柳下惠了。
最不相信眼前事實的當屬墨清璇,因爲柳下惠是她親手在丹城城外斬殺的,怎麼可能會失手。
但是事實擺在眼前,柳下惠赫然是從他們手中救走了徐豹。
“現在怎麼辦?”陳昇有些擔憂道。
“陳家主,你也快回陳家去吧,這一次徐豹逃走了恐怕是不會那麼容易了,儘快部署,這徐家一定要滅!”木易落塵沉聲道。
“好,明白了,木易家主。”
陳昇一一告辭,這個時候也容不得再多浪費時間了,而後陳昇便帶着陳少天和陳家一幹強者離開了這兒。
木易落塵和墨清璇他們也是回到了木易家族。
一連很多天,都沒有發生什麼重大的事情,而徐家也沒有什麼大動作,彷彿一切都陷入了沉靜。
徐豹一連失去女兒以及弟弟,恐怕是不會這麼容易就這樣過了,所以他肯定是在醞釀着再一次的復仇
木易家和陳家都沒有放鬆警惕,兩個家族的聯手已經公佈於衆了,因爲先前仲裁會已經將陳、徐、木易三家臨時踢出了仲裁會,故而仲裁會也沒有去插手管這些東西。
墨清璇本來就沒有受傷,這幾天也算是靜養了,但是墨清璇總是在無意間會想起夜朔。
這傢伙上次跟自己說有些事要處理便先行離開了,但是過了這麼久都不見這傢伙,恐怕是夜朔再一次騙了自己。
墨清璇自從和夜朔發生那事情之後,對他的態度也是變了許多,從心中也開始慢慢的接受夜朔了,雖然明面上,墨清璇從來沒有開口承認過。
但是這夜朔又是再一次騙她,墨清璇心中一股怒火再次升騰起來。
“下一次再碰到這傢伙,肯定要他一番好看!”墨清璇豎起了自己的小粉拳,心中很不是滋味。
要說那夜朔去哪兒了,自然是去找風奎去了。
夜朔也明白現在應該是收尾的時候了,故而,這一次應該是需要風奎的幫助。
“殿下,真的着急找我……”
“你就不要擔心了。”夜朔直接打斷,他已經知道這風奎想說什麼了,“你該做什麼就做什麼,想必你也不是沒有野心的人,你在修禪子那得到的東西,我也能給你,倘若你不識趣,那我只有把你殺了。”
風奎一驚,後退幾步,看來這船已經是下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