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飛羽最後留戀了這個世界一眼,帶着滿是不甘心離開了。
不過,他也成不了鬼了,應該是徹底的消失了。
望着失去生機的楚飛羽,墨清璇稍微的鬆了一口氣。
終於是斬草除根了。
墨清璇自然不會放過那四道靈魂體,畢竟對於墨清璇來說也是一道補藥。
只要吸收了這四個靈魂體的靈魂之力,墨清璇感覺自己可以衝擊第四扇魂門了。
又是停留了一會,墨清璇將自己的氣息恢復到最鼎盛的時期。
現在就目前看來,這次可不是隻有楚飛羽打進了這天玄學院,他僅僅是一個小角色。
墨清璇身形又是一動,向蒼穹府那邊而去。
果然,還有一波人在蒼穹府門前圍攻着。
蒼穹府經過了上次的改革之後,都是一等一的好手。
但是畢竟都是一些學生,比起這魔羅門的弟子來說,還是有些喫力。
故而,魔羅門的人一邊推進,而蒼穹府的人一邊後撤。
蒼穹府由最初的上風而慢慢落敗。
咻咻咻。
砰砰砰砰。
“府主回來的,大家加一把勁氣!”
不知道誰喊了一句,對於墨清璇的招式大多數人都已經熟悉了。
故而他們敢確定這是墨清璇,而不是別人。
別的人一定,士氣大漲。
就像是打了雞血一般,蒼穹府的衆人開始向前力壓而去。
墨清璇也是將力量和速度展現到了極致,將一個個魔羅門的人斬殺於劍下。
沒過多久,要說這魔羅門的人也不是很多,故而很快的一條血路出現在了墨清璇的眼前。
魔羅門的人盡數躺下了。
“墨姐!”
“府主!”
“嗯。”墨清璇看着這些受傷的人心中很不是滋味,“井天哪兒去了?”
“我哥在裏面養傷呢。”一個滿臉是血的人走了向前,大口粗氣說道。
“井地?”墨清璇還真沒認出眼前的人,通過那聲哥墨清璇猜測這個是井地。
“是俺,墨姐。”井地嘿嘿一笑。
“你怎麼成了這個樣子!”
“殺人唄。”
雖然井地輕描淡寫的說了幾聲,但是這其中的困難。
墨清璇走了向前,輕輕的拍了井地的肩膀,便帶頭向裏面走去。
井天這個傷也是不輕,要不是墨清璇及時到了,那恐怕就得去陰曹地府尋找他了。
這也是不幸中的萬幸,在那種情況下居然能夠被救下。
“墨姐。”
“誒,你躺着別動。”墨清璇趕忙向前走去,“你給我說說這一切到底是什麼情況。”
緊接着,井天便向墨清璇說起了這幾天發生的事情。
墨清璇靜靜的聽着,但是很容易就能夠聽出其中的端倪。
這天玄學院中明顯是有很多魔羅門的人存在。
就像是楚飛羽,姜宇他們這樣的存在。
沒想到魔羅門的這一步棋下了這麼深,也不知道他們圖個什麼東西。
僅僅是仇恨?
要知道,天玄學院一直以來都是處在中立的位置,誰也不幫。
雖然有的時候,會有一些小動作。
但是魔羅門根本就不可能因爲這些瑣事樹立起一個強大而又恐怖的敵人。
所以,這天玄學院中肯定有他們想要的東西。
“你們爲什麼不跑而在這兒守着?”墨清璇心中一直的疑問。
這些傢伙明知道有強大的敵人入侵了,但是卻是沒有一個人走出去。
“這是學院下得命令,學院中各個勢力鎮守自己的地盤不得亂打。”井天也是苦笑,他也沒有辦法。
“什麼!”墨清璇大怒,“這簡直是什麼跟什麼嘛。”
想來也是,天玄學院將這種真正的生死之戰當做一場歷練,還真虧他們想得出來。
不過現在說什麼也都遲了。
這個形式也不是說不好,真正能夠鍛煉出人來。
人的膽氣,只有經過血的洗禮才能夠迸發。
隨後,墨清璇又叮囑了井天好好休息。
墨清璇自然不會去哪兒,鎮守了在這兒,等候着那些魔羅門的人。
而現在,也是消停了一會,休息休息也是無妨。
而且,墨清璇還有更加要緊的事情呢,那便是那個神農老人。
回到房中之後,墨清璇特意叮囑除了有魔羅門的人來砸場子之外,其他任何事情都不要打擾她。
墨清璇心神一動,神農鼎赫然是出現了在眼前。
而此時,神農老人的身影徐徐而升。
看着眼前的神農老人,墨清璇突然有一陣疑惑。
這神農老人有些不對勁。
神農老人的身影變得虛淡了。
“神農爺爺,你怎麼了。”墨清璇忍不住問道。
“呵…呵…”良久,神農老人才緩緩開口,“我的狀態已經達到了極限,最終我還是會成爲一個鼎魂,放心吧,神農鼎可以繼續用,跟我消失沒有關係。”
“哪有什麼方法可以救你嗎?”墨清璇幾乎是脫口而出,這個時候她並沒有高興聽到那個神農鼎可以用。
更多的是,墨清璇爲這個神農老人惋惜。
這一舉動讓神農老人也是心中一暖。
“謝謝你,孩子,我終究要走的,我的使命便是在這兒等你,現在等到了你,我也該走了。”
“爲什麼!”墨清璇追問道,什麼叫做等自己,“你知道我的身世?”
墨清璇乾脆來個死馬當做活馬醫。
“呵呵,我現在只知道我在等你,並不知道你的身世,所以抱歉了。”
聽到這兒,墨清璇不禁心中有些失望。
希望又落空了。
“今天這些人來這兒,應該是想要我的靈魂。”
神農老人可能是爲了節省時間吧,不等墨清璇開口,他便自個說了下去。
“魔羅門其實是魔界的實力,他們窺探着世上的所有強大的靈魂體,不知道幹什麼用。”
“當初我也是僥倖在他們的圍捕下逃脫,最後來到了了這站在中立的天玄學院,本想應該沒事了,哪曾想最終還是把天玄學院拉下了水。”
神農老人口中有些後悔,也有一些懊惱。
“當初我和簡雲晨商量了這麼一回事情,沒想到他答應將我隱藏,而代價便是要運用我的能。”
“一年又一年,我…我的靈魂之力慢慢……消…消耗……因……此……你……找找……簡……雲晨要……”
聲音突然斷了,那神農老人也是化爲了虛無。
“神農爺爺,要什麼呀,你告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