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2;4;5991;4;000;4211;;1;19;19;19;;6;1;5;5;2;;1;8;1;21;;6;1;9;11;09;;一日,十日,一月,三月。(書庫(64))
這日子看過得挺快,不知覺便悄悄流過指尖。這墨清璇的“廚藝”也是越發的好,玄拙日子總算是上了一個檔次。
“清璇,你那桃花羹做得着實不錯,今日還喫那個。”
“師叔,那院內唯一一棵桃樹已經被你喫完了。”
“那,那你不是那書上有一道叫做蓮花糕的嗎?師叔我聽了口水都流出來了。”
“師叔,你這個就這個土包,你要我上哪兒去找蓮花。”
“那。”
“那你還是把那聚氣口訣教授與我吧。”
玄拙還想再下去,不過被墨清璇一口打斷,這一個月喫也喫夠了,答應的事情也該要履行了吧。
“急什麼,修道之人切勿貪快,否則是適得其反。”玄拙笑道,“再,你師叔我的胃可還沒喫夠呢!”
“你,你無理取鬧!”墨清璇恨不得用眼神把玄拙殺死。
“師侄,師叔我出去一趟,可不要走遠,最近天下可不太平。”
墨清璇根本不搭理玄拙,自個在一旁生着悶氣。玄拙很鄙視的看了看墨清璇,一點不懂尊師之道,瀟灑離去。
墨清璇閉起雙目,嘗試着去控制周圍的天地靈氣。
潰散,好不容易找到幾點靈氣,元嬰剛觸碰其中,靈氣便消失殆盡。
失散,失敗一次又一次,一團團靈氣,原來這兒有這般多,只是聚合之時,幾團淘氣的靈氣卻像個孩子般鬧脾氣。
遊散,嬉鬧的靈氣終於是玩夠了,安靜下來,才發現怎麼來了個外來之物。便有團結一起向元嬰衝去。
啊……
墨清璇頭忽然劇痛,驚醒過來,睜開雙眼,才發現玄拙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眼前。
“笨丫頭,亂彈琴!”
墨清璇隱隱約約聽到這責罵聲,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墨清璇再次醒過來的時候,已是黃昏時候。
“水,水。”
聽聞其聲,玄拙瞬間便出現於此:“清璇,你醒啦。”
墨清璇嘴脣泛白,臉色無光,不盡的憔悴。看着虛弱的墨清璇,玄拙有不出的滋味,要是她有個好歹,自個兒怎麼跟花輕塵交代。
墨清璇微微的抿了一口水,嘴中喃喃道:“師,師叔,我這是怎麼了?”
“你呀,胡亂練功,差點走火入魔,幸好我及時回來,不然你的元嬰可就潰散了。”玄拙無奈搖了搖頭,“命真大!”
墨清璇蒼白的臉色很勉強咧開嘴笑了笑,一激動,咳嗽起來。
“沒事的,師叔給你用仙法調理了下,再躺上幾日便好,你好好休息吧。”
玄拙悄悄的退了出去,其實他也不明白,在墨清璇的體內有一股未知的東西。不然,以他的功力,根本救不下墨清璇。
又是幾日,墨清璇慢慢的恢復了起來,玄拙也有點喫驚這恢復能力。這麼重的傷,這才幾日,便可下到地上蹦了。
“清璇,那些所謂的修煉口訣,其實就是一種渠道。讓天地間的靈氣,由外而入體內的渠道。”
“靈氣本無章法可循,先人通過聰明才智,摸索出這一修煉法則,最適合人體修煉的法則。故有一套口訣去引導入修仙界便再好不過。”
“先前你無章法去撲捉天地間靈氣,尚還缺少一猝練的過程,而口訣蘊含此過程,讓本是狂野的靈氣爲你所用。”
墨清璇聽後,才發現自己如此這般的魯莽,這次是運氣太好,不然這日子恐怕是活夠了。
“清璇。”玄拙話鋒一轉,正色道,“現在我傳授你花宗的修煉口訣。我本花宗逐出師門弟子,並沒資格傳授於你,我就當做幫花輕塵一個忙。你答應我你個要求。”
墨清璇點了點頭,發現玄拙得如此認真,不像是隨意。
“師叔,我答應你。”
“我都還沒,你就答應還真是個笨丫頭!”玄拙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好熟悉的話語,真是個笨丫頭!
誒呀,這師叔怎麼和花蘿蔔一個模樣,墨清璇一時入神,傻笑起來。
“清璇,清璇!”玄拙在墨清璇的面前擺了擺手。
“嗯?”
玄拙無奈搖了搖頭,這時候還分神:“我的要求很簡單,那便是以後你必須加入花宗。”
這哪裏算是要求,更像是一句廢話。只是墨清璇一直牽掛着花輕塵,那個看光了她身子,貌似還被他上了,而第二日便消失不見的男人。
墨清璇當然是毫不猶豫答應,一時激動,又幾聲咳嗽:“咳咳,謝謝師叔。”
玄拙笑了笑,並未多,有時候想想看,這墨清璇還真是可愛。
不過,玄拙的笑容戛然而止,倘若時間能夠重來,如果那一切的一切沒有發生,現在這個地方應該是歡聲笑語。
他恨,玄拙他恨,他恨老天的不公平,更恨的是花宗。
這便是現實,註定他要孤獨。玄拙最喜歡的一個字便是“命”字,老天給予的命運,自己本該經歷的命運。
“師叔,師叔,你在想什麼?”
墨清璇一陣吵聲把玄拙拉回了現實,玄拙笑了笑,變戲法得忽然手上就出現幾株蓮花。
“哇,真有靈氣的蓮花。”墨清璇喫了一驚,這哪兒來的。
“當然,這可是凡間仙物。師叔這就給你做一道蓮花糕。”玄拙道。
墨清璇一陣感動,師叔什麼時候這麼好了?不對!前幾日好像是他想喫蓮花糕的。
“等下,師叔!”墨清璇叫住要離開的玄拙,“你什麼時候教授我口訣,這次可不能騙人家了。”
“不喫飽,哪裏有力氣教!”
墨清璇沒想到這玄拙居然又想耍賴,嘴巴嘟了起來,擺出一副要生氣的模樣。玄拙卻是不理,眨眼便消失不見。
“要是做得不好喫,我就再也不理你,臭師叔!”墨清璇吼道。
另一邊的玄拙一臉黑線,不能得罪女人這句話果然是對的。
看似平平淡淡的世間,墨清璇和玄拙兩人好像生活在這一封閉的空間,哪裏知道外界的情況。
凡間已經風起雲湧,四處妖魔縱橫,這凡間要亂了。
九州大陸之上,各山門宗派都逐漸開始防禦起來。他們都知曉,現如今只是魔界的兵前來探路,那後面的大魔頭可還沒有出世。
集仙會。
“也不知這是怎麼了?難道那個語言真的要開始了嗎?”
“也許吧,這凡間也安靜了這麼多年了。”
“萬年前的那場仙魔大戰也是真的?”
沒有人否認,一時間廳堂內陷入了沉寂。
“碧珏出現了。”忽然一陣沙啞的聲音響起,正是花虛,花宗之主。
“那傳中的仙器碧珏玉?”
“在哪?”
“可不能被魔界之人奪了,不然蒼生可就真的萬劫不復了。”
那些人都知曉這個消息意味着什麼,面面相窺,不知些什麼。
“花虛道長,不如你到底怎麼辦?”
聽罷,衆人目光齊齊看向玄拙,畢竟大陸之上花宗的根基九尾悠長,這關係到凡間生靈塗炭,總要一個決策之人。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花虛緩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