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中旬開始收豆子,中間出了些小問題,兜兜轉轉一直到10月份,才把地裏的豆子全部清光敲打出來,在外面又簡單的晾曬了兩天,就把它們全部裝在袋子裏,堆放在以前的老房子,現在扒了重新蓋的倉庫裏。
緊接着氣還沒有喘勻,就到了土豆要播種的季節。現在幫工的人裏面,有的人是把地全部賣給了李雨晴,爲的就是以後能跟着李雨晴幹一番大事業。也有一小部分人,只是把家裏部分的地賣給了李雨晴,爲的就是,能在每年的這個時候種一些土豆來增加收入。
李雨晴對於這些人的做法表示無所謂,因爲現在地多一點,少一點對她影響都不大。反正她不可能一直在李家村待著,只要夠現在用就可以了,以後有錢了大不了走到哪買到哪唄!
所以到了種土豆的這個時刻,有一小部分人就跟李雨晴提出辭工回家,開始着手準備土豆育苗的事,李雨晴聽後沒說什麼,把他們的工資結了,就隨他們去了。
再說現在土豆,不是誰想種就能種的,去年給他們種是因爲,李雨晴家那時候還沒有錢,也沒有地,所以纔在村裏吆喝着,問有沒有人想包土豆種的,而且去年種土豆之前李雨晴也想到了後來,當時就跟村裏面的人說好了,去年種土豆的人以後如果想種,也可以繼續種下去,不種土豆的人,以後就算想中也不會再把土豆給他們種。
還有就是已經種了土豆的人,今後不管出於任何原因,都不允許把土豆種分給別人種。換而言之,土豆雖然是李大牛先發現的,但真正知道用處的是李雨晴,種出來的也是李雨晴,所以她想給誰種誰就能種,不給誰種誰想都不要去想。
今年李雨晴家買地了,而且買了100多畝,她打算所有的地裏都種上土豆,種土豆很是費勁,首先要把土豆切塊育苗,然後等土豆塊上面發出來的苗,長到一定程度,在小心翼翼地把它們搬出來掩埋到地裏。
李雨晴此刻不由慶幸,還好今年地雖然多,但同樣人也有很多,而且大部分都是去年已經種植過一次土豆的人。
不過後來,真正開始培育,土豆苗的時候,李雨晴雖然對他們很放心,但還是跟在他們的身邊,什麼事都親力親爲。
本來種植土豆的地裏是不能放糞便的,因爲糞便裏面含化學成分比較多,很容易灼傷新種下的土豆苗。不過因爲李雨晴弄的比較早,所以現在基本上糞便已經分解完畢,所以沒有問題,等土豆苗培育好了,李雨晴就讓他們直接把土豆苗培壟種在了地裏。
種植土豆的地,一半是先前種植辣椒和番茄的地,後來又撒上糞便的,一部分是直接燒的豆草,化成的灰撒在地裏的。因爲李雨晴想看看,到明年收穫的時候到底是撒上糞便的土豆長得好,還是值撒上草木灰的土豆長得好。
從育苗到種植,一直忙到11月份才終於把所有的土豆都種植在地裏,因爲不知道100多畝地到底要用多少土豆,所以李雨晴留的有點多,到最後還多出了幾畝地的樣子。
不過就算多出來這麼多土豆苗,李雨晴也不會打算便宜了去年不相信她的人。想了一下,又要村民們幫她,在山腳下開出了幾畝荒田,把那多出來的幾畝土地苗,隨便地埋在裏面,之所以這樣是因爲,李雨晴根本就沒期望它們能長出來多少,只是爲了不浪費而已。
終於把所有的事情忙完,當天晚上李雨晴就舒舒服服的泡了一個溫水澡,洗完澡以後穿着,輕薄裏衣慵懶的躺在牀上,慢慢回想着從過完年到現在的點點滴滴,突然腦袋又蹦出了黑乎乎的皁角,李雨晴一個鯉魚打滾坐了起來,仰着頭對着屋頂不禁罵道“你妹啊,事怎麼這麼多,就不能讓我休息一下,柳長宇你這個王八蛋,再不回來我就要累死”
與此同時,在離李家村不遠處的官道上,一匹飛馳的快馬上面,坐着一位勉強可以看出身穿白衣,滿臉鬍鬚的男子,只聽他毫無徵兆的連打兩個噴嚏。
那男子皺了皺眉頭拉緊手中的繮繩,讓馬兒停了下來,伸手揉了揉自己的鼻子,不禁輕笑出來喃喃自語道“這是不是說明臭丫頭想我了!差不多有法半年不見,不知道她現在怎麼樣了。”說完以後,那人又重新驅動着馬匹繼續開始狂奔起來。
到此處不用說,大家也都知道,這人就是跟李雨晴剛談戀愛就分開,離開有半年多之久,中間就通過一次信的柳長宇,話說柳長宇這次出去本來打算早去早回的,沒想到這次收賬很不順利。
本來他在夏國有不少家生意較好的酒樓,今年莫名被一夥新興起的酒樓打壓着,生意更是一落千丈,有時還呈現虧空的狀態。
柳長宇本來聽那邊的掌櫃說,新開的酒樓裏有不少聞所未聞的食物,很是得那邊的人的喜愛,剛開始還不相信,以爲是掌櫃們推卸責任的說法,後來挨個親自過去了一趟,又到興起的酒樓裏去品嚐過,發現果然與掌櫃的說的一樣。
後來多方打聽才發現,那新興起的酒樓背後,都有着相同的老闆,那就是一直在暗地裏招募自己的三王爺墨淵。柳長軒得到這個消息後很是喫驚,他沒想到三王爺墨淵發展的這麼快,已經把手伸到了這邊,在經過深思熟慮後,柳長宇決定把自己先前的酒樓全部關掉,避免在和三王爺墨淵再有任何交集。
前前後後,因爲要處理的事情比較多,所以今年才比往年用的時間更多。以前忙完以後因爲沒有特別想去的地方,所以沒事都在外面逛一段時間,再回乾州縣城去看望自己的外婆。今年因爲有李雨晴在李家村等他,所以這邊一忙完,那邊柳長宇立馬讓人備上千里馬,一路快馬加鞭從忙完的地方趕了回來。
經過十幾天的日夜奔波,除了偶爾要解決下生理的問題,柳長宇基本上都在馬背上度過,一刻都沒有停歇。本來純白的長袍現在也穿成了灰色,鬍子這段時間更是從來沒有刮過。
話再回來李雨晴想到了皁角這件事,暗罵了一會以後,又哀嚎了一聲,這才又重新躺在了牀上,兩眼無神定定的看着上面。
因爲這段時間心裏有事,一直都沒睡好了李雨晴,現在好不容易把當下的事解決,心情得到了放鬆,沒過一會就陷入了睡夢中。
此時已經陷入睡夢中的李雨晴並不知道,那個她日夜思念,也日夜思念她的人,正駕着快馬向她奔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