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立之的性子一貫是直來直去,做事也從來不拖泥帶水,二人的關係和態度這會兒在他心裏跟明鏡似的,而且他也想借這個機會好好地考察一下容家的這個小子,看他到底是不是真的做了什麼對不起林滿的事,如果確有其事,他吳立之可不管什麼熊清陽容熊清芬,直接打得他哭爹告孃的。
“老薑,帶這小子去休息一下。”
“多謝老爺子。”
容澤淡淡地俯身,很自然地牽過林滿的手將她拉到身邊:“有些事我想和滿滿好好說清楚,您不會阻攔吧?”
吳立之看了一眼林滿,見她點頭應承,便也隨他們去了。
吳家宅子裏的構築十分的古樸,漫步走來,一亭一景,都別有一番風情,容澤就這麼靜靜地牽着林滿隨意地走動,直到林滿嘟囔着喊了一句“腿痠”,他才恍惚間回神一般。
“你知道這些天我是怎麼過來的麼?”
亭子裏的風微涼,他脫下外套披在她身上,然後環住她不放手。
她搖頭,鼻音有些重:“不知道……”
溫熱的脣覆在她微顫的雙眸上,他一下下地吻幹她的淚水,啞聲道:“如臨深淵,如墜地獄。”
她一顫,雙臂抵在他胸口,鼻音更重了:“騙人,我不信……”
他將她的小手包在掌心中握緊,放到左胸口處:“這裏,是要我掏出來給你看麼?”
“怎麼掏?”她吸了一下鼻子,勢要和他對抗到底的模樣。
容澤無奈地嘆息,斂眸,大手瞬間扣住她的小腦袋,不容她再退卻一步,雙脣頃刻覆上她柔軟的脣瓣。
“嗯……”
掠奪式的深吻,攻城略地一般的迅猛,容澤一步一步地引導着她,輾轉反側,最後只剩下彼此或急或緩的呼吸。
林滿的雙臂無力地環在他脖頸間,整個身體幾乎是嵌在他的懷裏,滿臉的紅雲,容澤攬着她柔軟的腰身,用力地託住她,時不時低頭淺吻她。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他摸摸她的小腦袋,確定她是真的在聽,接着說道:“方如穎,她,確實是我以前的女朋友,已經成爲過去式了,我現在只有你,也只要你。”
懷裏的小東西明顯地抖了一下,他急忙又摸摸她的小腦袋,安慰道:“我不知道她究竟和你說了什麼,讓你誤會那麼大,那些媒體胡亂報道的說什麼我夜會她,不過是那晚她來公司找我,我拒絕了她的要求,之後她就心臟病發了,我才送她去了醫院。”
“可是你去了一個晚上,一個晚上都陪着她。”
他有些啞然,這小綿羊的記性能不能不要這麼好。
“是,因爲她的情況比較危險,所以我一直留在醫院等她家裏人來了之後才離開。”
她半信半疑地抬眸看了他一下,低頭不語。
“還有什麼要問的?”他淺吻她的髮梢,而後攬緊她。
“那個,那個她給我放了一段錄音,你說要和我解除婚約。”
容澤有些微怒,鳳眸一緊:“她把這個給你聽了?”
林滿點頭,攥緊了小拳頭,呲着牙看他,十分地不爽:“你倒是解釋啊,這種話能隨便亂說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