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蓉帳暖度春宵,從此君王不早朝。
“醒了麼?”司徒卿夜摟着柳長榮白嫩嬌柔的身子,輕聲在她耳畔說道:“娘子~~~”蘇蘇軟軟的氣息呵在柳長榮耳邊,激得她嬌軀一顫。昨晚的瘋狂還歷歷在目,剛經歷了雲雨的身子怎能禁得起他這般挑逗。柳長榮軟軟依在司徒卿夜身邊,嬌聲道:“大師兄,別鬧了。壞死了……”
“乖,叫相公。”司徒卿夜輕輕在她脣上落下一吻,“叫聲相公來聽聽。”
柳長榮嬌羞地在他懷裏扭扭身子,羞澀地紅了臉。半晌才低聲叫了句“相公——”
“呵呵……這才乖,纔是我的好榮兒!”司徒卿夜朗聲大笑起來,笑聲裏滿滿的都是喜悅和開懷!“榮兒!你終於是我的了!是我的妻!我的皇後!哈哈……”
正在兩人你儂我儂的時候,突然聽到“叩叩”的敲門聲。門外傳來琴小心翼翼的聲音:“額……那個……主子,你們起了麼?”
琴邊說這話,邊有種想把自己舌頭咬下來的衝動。哎……自己怎麼這麼倒黴,隨意出門逛一圈,卻被老國主叫住,還千叮嚀萬囑咐地說要主子馬上到崇德殿有事相商。好歹這也是主子和郡主的新婚嘛,自己一個姑孃家怎麼好意思來催這等事兒。剛說了這一句,琴便羞得滿臉通紅。可轉念一想,說不準真有要緊的事情,於是她只得硬着頭皮道:“主子,老國主請您速速到崇德殿有事相商。”
“嗯?”司徒卿夜有些訝然。按照南濱的禮法,國主大婚是有三日的新婚假。這三日內可以不用上朝,不用處理國政的。可爲何今日一早父皇就這麼急匆匆地派人來請自己過去呢?
柳長榮推推他,“好了,快去吧。說不準真有什麼事兒呢。你先去,等你們商量好了。我再隨你一起去拜見太皇太後和太上皇吧。”
司徒卿夜點點頭,梳洗一番後便匆匆趕到了崇德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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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德殿中端坐着老國主司徒晟和太皇太後朱氏。當司徒卿夜走進崇德殿時,便覺得氣氛有些冷凝。他心頭一跳,似乎覺得有什麼大事將要發生。
“卿夜來了啊。快坐吧。”司徒晟捏捏眉心,有些疲累地說:“這件事壓在我心頭也已經很久了。如今南濱大定,你也登基爲國主,也是時候跟你說了。母後,您覺得呢?”
太皇太後朱氏也點點頭,長嘆一聲道:“此事還得從哀家當年說起。其實說來這故事也有些老套。當年你祖父四十餘歲之時,東海一處小國欲於我們南濱交好,便送了一個美人來獻給你祖父。那美人長得天姿國色,猶如大海裏最圓潤、美麗的珍珠!而且她能歌善舞,她的歌聲居然能引來百鳥齊鳴,她的舞能引得百蝶飛舞。
這樣的美人怎可能不受寵呢?呵呵……你祖父啊,就被這麼個女子迷上了。很快,他們有了一個可愛至極的兒子。說起來,那孩子其實與卿夜長得還頗有幾分相似呢!”
“那後來呢?”司徒卿夜皺了皺眉。這怎麼聽怎麼像是自家祖母和父皇下了狠手,然後惹得那位從未謀面的王叔復仇的老橋段。
果真,又聽得太皇太後說:“那時我朱家隻手遮天。我作爲皇後怎可能將我兒的皇位白白讓給一個異國女子生下的子嗣?可不管是我勸告你祖父,還是鼓動朱家子弟聯合大臣聯名上書,都沒辦法改變他的心意。於是,趁着一日你祖父出門狩獵。我便下了狠手啊!
我將他們母子困在宮殿中,命人放火,狠狠燒了個乾淨!當時,我心中並非沒有一絲不忍,沒有一絲猶豫的。只不過,一想到若他們贏了,得了整個南濱國。那哀家與你父皇又會如何?人頭落地還是永遠漂泊在外?這都是我們所不能承受的!於是,哀家才下了狠手啊!
卿夜,你要記住!皇權的爭鬥沒有對錯之分,只有輸贏!你看,王家覆滅,那就是輸。哪怕王氏曾輔佐於你父皇,曾爲南濱做出了無數貢獻,可到頭來人們記住的只是她謀權篡位,弒君殺夫之罪!”
司徒卿夜點點頭,“我明白。只是,當年的事情已經過去了,又有……”
老國主長嘆一聲,道:“當年的事情我一直心有愧疚。畢竟小弟還這麼小,不過是個三四歲大的孩子罷了,卻因爲這國主之位被活生生燒死在宮中。”
“晟兒,你最大的毛病便是心慈手軟!若是他們母子得了勢,莫非會放過我們不成?!”太皇太後朱氏厲聲喝道,“還是哀家來說吧。後來,哀家卻發現那廢墟裏卻沒有那小娃兒的屍首。恐怕……他被人所救。這麼多年以來,哀家和你父皇無時無刻不再防備他。卿夜,如今你知道了此事,將來也要小心謹慎些爲好。”
“嗯。卿夜明白。那這麼多年以來,皇祖母和父皇有沒有查過他的下落?或者說有沒有懷疑的對象?”
“這……查是查了很多次,卻一直沒什麼消息。只聽說當年被醫仙所救,後來便再也沒什麼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