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大漢將柳長榮用鐵鏈高高綁在十字木樁上。兩指粗的鐵鏈緊緊勒進她的身體裏,她甚至都覺得內臟都被擠壓到了一處,讓她連呼吸都覺得困難了幾分。
柳世全看着她皺成一團的小臉,冷聲道:“柳長榮,天煞軍是在你手上吧?把他們叫出來,我還能饒你一條小命!”
“原來是爲了天煞軍!”柳長榮冷笑一聲:“只可惜我手上並沒有天煞軍啊!”
“怎可能沒有?!慕容亦他們都說天煞已經認你爲主!早些交代吧!還能少受點皮肉之苦!”
“敢問父親,是皇帝陛下要你這麼做的?還是平西王下的令,又或者是您的意思?!”
此話一出,柳長榮明顯看到他眼裏閃過的一絲慌亂。柳世全大吼一聲:“孽女!你只要把天煞軍交出來即可!哼——孽女!我看不動刑,你是不會說的了!”說着,拎起長鞭直抽向柳長榮。
柳長榮急忙運足真氣想要抵擋,可是突然間,她卻發現體內空空如也。苦練了六七年的真氣不翼而飛,如今的自己手腳痠軟,與一般深閨女子無異!她驚恐地看着越來越近的長鞭,豆大的汗珠從額頭上落下。
“啪——啪啪——”鞭子接二連三地落在她嬌弱的身子上,一下兩下三下……長鞭深深抽入她皮肉內,發出“刺啦”的聲音,那是皮肉被撕裂的聲音。很快,鮮血從傷口流出,斑斑駁駁地染紅了她一身的白衣,顯得特別血腥可怖。柳長榮只覺得自己渾身都火辣辣的疼痛,就是內臟在這灌注了內力的抽打下也逐漸破碎。
“嘔——”她吐出一口夾雜着些許肉沫的鮮血,軟軟地癱倒在十字樁上。心底暗自自嘲着:“我現在這模樣好像曾經教堂裏看到的耶穌基督。呵呵……同樣被人鞭笞,就是不知道耶穌最後昇天了,我是不是也快見上帝去了?”
“柳長榮!這鞭子的味道好受麼?呵呵……看你當時抽在爲父身上多麼痛快。如今,也要你嚐嚐這滋味,可好?!哈哈……”柳世全笑得陰狠、瘋狂!血腥刺激着他的感官,讓他心底深處的邪惡猶如滋生的野草,越來越茂盛。
“哈哈……榮兒,你不覺得這種血淋淋的快感多麼讓人欣喜,多麼得吸引人麼?你不覺得爲父現在無牽無掛,沒有拖累,卻能夠青雲直上!他日,說不定能成爲人上人,哈哈!那帝位說不定也是我囊中之物啊!哈哈……榮兒啊榮兒,你要是跟長安一樣乖乖聽話那該多好!你又何必處處與爲父作對呢?你瞧瞧, 現在你這俏麗的小臉多麼慘白,多麼可憐?嘖嘖……榮兒,將天煞交出來吧!快!將天煞交出來!”柳世全猶如一頭瘋狂的野獸般吼叫着。沉積了多年的野心終於在今日爆發出來。
柳長榮看着他,覺得他就像一頭恐怖的怪獸。眼裏心裏除了野心、權勢之外別無他物。若有人擋在他面前,定會六親不認!佛擋殺佛、神擋殺神!
柳世全看着她一言不發的模樣,平息了下氣息,冷哼道:“你既然不說,那別怪爲父心狠!”一桶濃鹽水“刷拉”倒在她身上。要知道濃鹽水對傷口雖有很大的消毒作用,可這過程卻並非常人能忍!鹽水浸潤着她的傷口,刺激得她渾身顫抖,痛不欲生!
“賤人!說不說!”柳世全恨恨地罵道:“就是個硬骨頭的賤種!”
“嘖嘖……柳國丈怎麼下這麼狠的手,真真可惜了這好身段呀。”一個年邁的人影走了進來,長滿了老年斑的面上還帶着絲絲淫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