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卿夜看着柳府衆人離去的背影,突然心中湧起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不安來。榮兒會不會出什麼事兒呢?
突然間,他想起來柳長榮剛纔醉酒的模樣。榮兒平日裏淘氣作怪,和師兄弟們偷了不少猴兒酒喝,可從沒見到她才喝了小半壇就醉倒啊!更何況自己方纔也品了梅花釀,自然知道淮南侯府的梅花釀是專給小姐們喝的,遠遠比不上猴兒酒烈性。今日,榮兒怎會……
不好!定然是要出事了!
司徒卿夜猛地推開圍着他問這問那、大獻殷勤的衆女。運氣輕功,幾個騰躍便來到了淮南侯府的客居。
此時的客居中,除了躺在牀上不省人事的柳長榮外,居然連一個伺候的丫鬟婆子都不見。就連剛纔自告奮勇要來照顧她的柳家姐妹也不見了人影。
司徒卿夜暗暗皺眉,可他也顧不上這些了。只快步走到柳長榮邊上,伸手把脈。這一看纔看出了問題。一股邪火在柳長榮體內遊離、肆虐,燒得她渾身滾燙,就快要噴薄而出了!
看這脈象必然是中了極品春藥沉香!沉水香平日裏並不會對人體有害,但若遇上酒水,就自然生成了烈性春藥。
司徒卿夜恨恨地咬了咬牙。到底是哪個混蛋居然用這麼下三濫的手段!
就在此時,昏睡着的柳長榮“嚶嚀”一聲,就要醒來。
她微微扭動着身子,向司徒卿夜靠攏。似乎覺得他就是渴望了已久的降溫消火之物,一定要緊緊抱在懷裏才舒服。身體總是最誠實的。柳長榮無意識地緩緩攀上了司徒卿夜堅實的胸膛,不住地扭動着身軀,似乎這樣才能緩解身體裏無休止的燥熱和麻癢。
司徒卿夜何曾經歷過心愛的之人如此撩撥?一張俊臉變得通紅,身體也早已敏感地起了變化。
這讓定力甚好的司徒卿夜甚至想就此化身爲狼。可是轉念又想到小師妹此時神志不清,若自己趁人之危,將來必定被她嫌棄厭惡,說不定連普通師兄妹都做不成吧。
司徒卿夜不禁嘆了口氣,唸了幾遍《清心咒》才生生憋住了心頭的慾念。他又急急忙忙地在懷裏摸索起來。終於,他掏出了一顆白色的藥丸,一把送進了柳長榮的嘴裏。
全真教不愧是名滿天下的門派。一顆藥丸下去,柳長榮沒過多久就清醒了過來。剛纔迷迷糊糊中,她其實意識尚存,自然也大約知道一些事情。
她不好意思地遠離了司徒卿夜的懷抱,悄悄往牀鋪裏面縮了縮。道:“大師兄,剛纔多虧你救了我。 謝謝你!就是你……你現在能不能轉過身去,我……我要整整衣服呢。”
司徒卿夜臉上還未褪下的紅暈又豔麗了起來。他尷尬地站起身來,說:“我……我去外面瞧瞧。你好了……額……就出來吧。這裏恐怕不安全。”
柳長榮快速整理了下衣服,站起身來,正要出門。卻被司徒卿夜一把攔住,道:“噓——別出聲,有人來了。咱們還是上去避避吧。”說着,拉着柳長榮的手飛身上了房梁。
兩人躲在房樑上往下望着。
只見進來的是司徒卿銘和柳長樂。柳長樂堆起一個曖昧的笑容,道:“二皇子殿下,人已經在牀上等您啦。等會兒……您就……呵呵……”
“好!好!做得好!”司徒卿銘一邊撫掌大笑,一邊還色眯眯地盯着柳長樂,似乎打着算盤,想要享齊人之福。
好啊!原來是他們!這對狼狽爲奸的狗男女!
柳長榮恨恨地就想要飛身而下,將他們揍成大豬頭,以解她心頭之恨。
可司徒卿夜卻拉住了她。還對着她憤怒的眼睛神祕地壞笑了起來,“榮兒,別急。只打他們一頓豈不是便宜他們了,且看師兄的吧。”
別看司徒卿夜長的一副溫潤君子的模樣,可也狡猾如狐,心裏的壞點子比起一般人來可真多了不少。
他輕輕掏出一把白色的粉末,洋洋灑灑地撒在司徒卿銘和柳長樂身上。
很快,成效就顯現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