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長榮嘴角噙着一抹志得意滿的笑容瞥了瞥跪在磕人的青石地板上的朱氏母女三人。
“既然事情都查得水落石出了,那榮兒就告退了。”柳長榮故意將“水落石出”四個字咬得特別重。
就算她知道此事不過是白姨娘一人導演的好戲,知道自己也是幕後的黑手。可是她就是想要朱氏母女也嚐嚐被人陷害有口難辯的尷尬,也要讓她們知道才叫做“報應不爽”!
而此時柳世權匆忙隨口安慰了白姨娘幾句,立馬站起身來,道:“榮兒既然今日有空,不妨隨爲父去書房坐坐。爲父有要事要與你商議。”
“哦?不知道父親大人有何事吩咐?”柳長榮挑眉問道。她可不相信柳世權會好心關心她的生活起居。
柳世權搓了搓手,有些窘迫地說:“榮兒,別鬧了。你心裏哪能不清楚。來來來……跟爲父一起去武德苑吧。”說着還生怕柳長榮不同意,還急急地要來拉柳長榮。
柳長榮側身避過,不情願地說了句“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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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德苑。
柳世權等的柳長榮進了書房,便又小心翼翼地往四周張望了一會兒。看得附近沒有一絲異樣後,纔將門緊緊栓上。問道:“榮兒,你孃親去世之前有沒有給你留下過什麼東西啊?”
果然是不出我所料,是爲了孃親的事情。且看看柳世權又要拿這些做什麼文章!
柳長榮顧做不知地回答說:“孃親麼?這些年來我也不知道孃親是怎麼生活的。如今所留下的也不過是些破衣爛衫,再加上一些古舊的物件兒罷了。”
柳世權被她的回答刺激的老臉有些紅了起來。他當然知道這二十多年來,端陽公主可沒在柳府過過一天的好日子,就連她最開始帶來的一些東西也大多被其他姨娘、丫鬟搶奪了。現如今要問柳長榮有沒有些珍貴之物,甚至是想問問有沒有那件東西,更是拉不下面子來。
可衆位看官可莫要小看了柳世權。他的臉皮可是比南濱國都的城牆都要厚上幾分!
他涎着臉湊近柳長榮,道:“榮兒,呵呵……你孃親好歹是大秦公主,除了那印章之外總還有些能表明身份的物件吧。你乖乖拿出來,也好讓爲父早日幫你去大秦尋親!”
“可是……印章就是孃親給我留下的唯一念想啊,其他……其他還能有什麼呢!”柳長榮警惕地看着他。
心裏卻在暗暗思考是不是近幾日晚上府裏空中飛來飛去那人要求柳世權再拿出些證據來證明孃親的身份。別以爲她什麼都不知道,就在黑衣人第一次出現在武德苑時她就注意到了。想來是柳世權費勁千辛萬苦接上頭的大秦人。
可卻沒想到,柳世權後面的話卻推翻了柳長榮原先的推想。
“榮兒,你孃親以前有沒有跟你提起過一塊青銅牌?上面應該還刻有老虎的圖案。”
是那塊猛虎嗅薔薇的青銅牌麼?當年孃親就讓自己好生收着,最好不要被他人所知。莫非這塊青銅牌中隱藏着驚天祕密?!
柳長榮試探着問道:“青銅牌啊?是做什麼用的麼?說不定是有的。”
一聽得有所希望,柳世權雙眼一亮!連聲道:“好榮兒!好榮兒!這塊青銅牌關係重大!據說能通過它找到大秦隱藏幾百年的一支戰力極強的軍隊和富可敵國的財富啊!”
原來是這樣。財富、權勢,世人所極力追求的兩樣東西。多少年來,無數人前赴後繼,不過就是爲了它們罷了。
可最終呢?得到的又是什麼?埋骨他鄉、妻離子散亦或是一生榮華、權傾天下?
柳長榮微微皺了皺眉頭,隨即說道:“容我回去再找找吧。記憶中倒是不存在這樣東西的。更何況大秦先皇不止孃親一個子嗣,想必如此貴重之物也是傳男不傳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