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長榮辭別了八人,就信步走出了人字號包間。收服了暗衛八人,不僅重組血煞有望,爲孃親復仇的籌碼也大大增強了。不得不說,現在的柳長榮心情特別好!
她甚至是哼着現代流行的小曲兒,一步三晃地向前走去,活像個京城裏的花花大少。
突然,迎面撞見了一行穿着異常華貴的人。劉長榮眼尖,立刻發現走在最後的就是好幾日沒見的大師兄夜青。哦,不對!現在該改成十六皇子司徒卿夜了。
聽說,前幾日,皇帝不知怎麼的。突然承認了他十六皇子的地位,甚至時隔了二十二年,終於將他的名字寫入了皇家族譜。
柳長榮高高地揮了揮手,開口喊了聲:“大師兄!”
司徒卿夜好幾日沒見到柳長榮,又經受了皇宮裏幾日非人的生活。此時見到朝思暮想的小人兒正巧笑倩兮地站在面前,頓時心裏像泡在了蜜糖水裏似的。
他急急撥開人羣,越過前頭的幾人,一把拉住柳長榮的手:“榮兒,這幾日過的如何?你孃親的事情都好了麼?今天怎麼會在這裏?有沒有人爲難你……”
柳長榮笑起來,又轉眼間露出一個頗爲無奈的表情,說:“師兄,你的唐僧病又發作了呀?你一時問這麼多,讓我答哪個呀?”
司徒卿夜看着她嬌嗔的表情,心裏像被小貓爪子撓似的,就想着將眼前這隻狡猾的小狐狸緊緊地抱在懷裏。讓旁邊這些盯着她眼睛發直的人永遠都別想看到她的美好。
可就在此時,突然一個不合時宜的聲音插了進來:“呦——我道這是誰呢?原來是十六弟的師弟啊!瞧這精緻細嫩的面容,這窈窕的身段,還有這黃鶯出谷似的嗓子。嘖嘖……果然是個俏生生的小郎君呀!”
柳長榮和司徒卿夜生生被這個猥瑣噁心的聲音打斷,頓時湧起陣陣不爽。柳長榮不耐煩地抬眼一瞥,只見一個身着深紫色錦緞繡三爪金龍的矮胖子正搓着雙手,像一隻看到美味佳餚的惡狼一般盯着他倆。
我勒個去!
這個變態不會好那口吧!看他不止盯着自己看,對大師兄也是如此。
這不會是個噁心的色狼吧!除了生我者不可,我生者不可,其他無不可吧!!!
柳長榮頓時抖了抖身子,渾身的雞皮疙瘩都掉落了一地。
司徒卿夜明顯察覺到了柳長榮的不悅。他輕微側身,將柳長榮擋在身後,說:“二哥,我師弟他向來膽小怕生。這次不過是偶來京城,不妨讓我帶他四處走走吧。”
“誒——難得見到十六弟的師弟,還是個這麼俊美的小子。來來來……小師弟、十六弟,我們一起來樂呵樂呵吧。”說着,皇二子司徒卿銘伸出一隻肥肥胖胖的鹹豬手就要來拉柳長榮的小手。
柳長榮厭惡地一掌拍開司徒卿銘的手,正要快步離去。
可誰知,有兩個一看就知道是練家子的大漢攔住了她的去路。
“小師弟,別急着走啊!來吧,陪哥哥好好喝幾杯。讓哥哥好好疼疼你!今後啊~~~你的好日子就來啦!”司徒卿銘拖着肥胖的身子又像柳長榮靠過來。
“我師弟乃是好人家的男兒!二哥要是想玩,不如讓小弟去流雲苑爲你挑幾個上品的過來吧。”司徒卿夜挺身再次攔在了司徒卿銘身前。
“去去去!你小子這是想作死麼?不過是個從小被視爲妖孽的小子,這次回來也不知道父皇是怎麼了?居然讓你入了族譜?!可別以爲這樣子你就可以指使我做事了!
老實告訴你,今天不僅是那小子,就是你!老子也上定了!”司徒卿銘像是被激怒了,面容扭曲地咆哮起來。
“你!畜生!”柳長榮憤怒地舉起了小拳頭。
“砰——砰——”兩聲,司徒卿銘的臉上就多了兩個黑眼圈。一圈自然是柳長榮打得,另一圈則是司徒卿夜的傑作了。
司徒卿銘痛苦地大吼大叫起來,他憤怒地指着身邊的護衛們道:“上!快上!給爺抓住這兩個不知好歹的兔兒爺!居然敢反抗老子,老子定要他們在爺的胯下呻吟!”
那幾個爲虎作倀的護衛提着兵器,氣勢洶洶地衝了上來,想要降服柳長榮和司徒卿夜。可是,這有可能麼?江湖上的一等高手對上六個膀大腰圓的二流護衛。
顯而易見的是,纔不過短短一刻鐘的時間。這些人都倒在了地上,除了“哼哼”之外,動彈不得。
而剛纔還囂張得不可一世的司徒卿銘一見沒了倚仗,頓時害怕地轉身就想跑。他可不想再捱上兩拳。明天頂着個豬頭上朝,被滿朝文武恥笑。
不過,他這圓滾滾的身子就是想逃也根本跑不了多遠。柳長榮嘿嘿笑着擋在了他的面前,雙手猥瑣地來回搓動着:“哎呀呀……二皇子殿下,您不是想玩兔兒爺麼?來來來!讓小子好好陪你玩玩!”
司徒卿銘滿臉冷汗地轉過身嚮往另一個方向跑,可卻又被司徒卿夜堵住了去路。“十六弟,哥哥……呵呵……哥哥以後會好好對你的。還會跟父皇求情,讓他多給你些封地爵位。今兒,你就……讓我回宮去吧。”
“哦?二皇兄這時候對小弟我這麼好了呀?嘖嘖……那我是不是也該好好報答你呀?!”
司徒卿夜本就不是軟柿子。初來幾日,他本想多多順着父皇和這些個皇兄們的意思,好好做個他們眼裏的好兒子、好兄弟。可誰知道,古語云“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就是真的。
那麼,他也不介意將心底深處的惡魔放出來,好好讓他們享受一番轉世妖孽的威力!
“二皇兄您不是想去逛逛小倌館麼?小弟這就與榮兒送你一起過去吧。”說着,對柳長榮招了招手。
柳長榮會意地一笑,從懷裏掏出一顆白色的藥丸,動作粗魯地往司徒卿銘嘴裏一塞。
“咕嚕——”藥丸很快被嚥了下去。司徒卿銘面色恐慌地用雙手緊緊卡住自己的脖子,拼命地嘔吐,想要將藥丸吐出來。
“別吐了!榮兒煉製的藥丸就是我也很難逼出體外,更何況是你!嘿嘿……二皇兄,我們也不過是想讓你好好享受,你可千萬別拒絕我們的好意呀。”
司徒卿夜一邊揚起個傾城絕色的溫和笑容,一邊卻扯過一塊帷幕,三下五除二將司徒卿銘捆了個嚴嚴實實。又順手拉過旁邊已經呆若木雞的小廝的破抹布,一把塞在了司徒卿銘的嘴裏。
他可再也不想聽到這頭豬講話了,太讓人反胃了!再聽下去,連今早喫的金絲蛋卷都要吐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