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兒敢啊。”
柯天逸衝着君越辰笑了笑,又趕緊對初言說道。
“好了嫂子,我走了,對了,今天我不會過來了,所以,他就拜託你咯!”
說完,柯天逸就瀟灑地離開了。
等柯天逸完全出去以後。
初言提着保溫瓶放在牀頭的櫃子上面,然後在牀旁邊的椅子上面坐了下來。
打開保溫瓶,一股濃郁的香味立馬在病房裏發散出來。
君越辰似乎耶被香味吸引住了,朝保溫瓶裏望了一眼。
初言先將第一層拿了出來,裏面放着的是鰻魚。
而第二層,則是稀飯。
她將稀飯舀了一勺放進瓷碗裏面,又加了鰻魚出來。
然後,用勺子舀起一勺稀飯和稀飯上面的小塊鰻魚,遞到君越辰的面前。
君越辰望了她一眼,倒是沒有戲弄她,乖乖地將飯喫了下去。
“味道怎麼樣?”
畢竟是自己考慮了一下,才做的飯菜,所以,初言也很想從喫的那個人的口中,聽到很好的評價。
不過她顯然是問錯人了,因爲君越辰是屬於那種不解風情的類型。
所以,將稀飯合着鰻魚嚥下去了以後,皺着眉頭對初言說道。
“勉強。”
其實只有他心裏面才知道。
真的是太好喫了,這是他這輩子喫過的最好喫的飯菜。
可惜,不能讓她太驕傲了,所以他不打算給她高度評價。
哎,只能說,也不知道是誰太驕傲了。
初言聽完以後,身體僵硬裏一下,心理面已經在很後悔了。
果然,不可能從他的最裏面聽到什麼好話。
不過考慮到他是病人的原因,所以,她也沒打算對他對他生氣。
又舀了一勺遞到他的嘴邊,他還是乖乖地低頭喝了。
……
君越辰雖然最裏面說着勉強,不過,讓初言沒有想到的是,君越辰竟然把她所做的鰻魚和稀飯全部喫完了。
是的,的確是全部喫完了。
如果不是不知道他今天早上已經喫過了早飯的話,她幾乎都要以爲他已經餓了好幾天了。
真是的,既然覺得她做的東西只能稱得上是勉強,那麼,還那麼“勉強”做什麼。
喫完以後,初言簡單地收拾了一下。
也不知道該和他說些什麼話,所以,只好閉嘴什麼都不說了。
倒是君越辰突然冷不丁地開口了。
“我打算明天回去。”
“回去?這是什麼意思?!”
君越辰總是喜歡說這種沒頭沒腦的話,弄得初言都完全迷茫了。
“回城堡。我要回到那個城市去。”
君越辰生怕初言再聽不懂,所以解釋地更仔細地說了一下。
“可是……你的傷怎麼辦?”
畢竟,受了這麼嚴重的傷,不好隨便亂動,在路上顛簸幾個小時吧。
“有柯天逸陪着。”
君越辰倒是從來沒有擔心過這一點。
柯天逸的醫術,比這裏所有的外科醫生都要高超。
而且他現在的傷勢,也不是特別嚴重了,至少,在路上顛簸幾個小時,他還是不用擔心傷口裂開的。
“哦,這倒也是。”
初言反應並不怎麼大。
只是淡淡地點了一下頭而已。
不過心裏還是挺開心的,君越辰如果明天就要離開這個城市了的話,那麼,就再也不會過來糾纏她了吧。
不過唯一遺憾的是。她不能照顧他了。
這樣的話,在以後得歲月裏面,即使再也不會遇見他,她也不可能忘記她吧。
不過,君越辰的下一句話,就把她的這些想法全部打散了。
“你要陪我過去。”
“什麼?不行……我必須留在這裏學習舞蹈。”
初言最開始挺震驚的,不過之後又很快冷靜了下來。
“你說過會伺候我的。”
君越辰的雙眼緊緊盯着她,眼裏面充滿了不可違抗的意思。
初言就知道君越辰會是這個意思,所以,充滿歉意地說道。
“對不起,這次是我要食言了,雖然我說過我回伺候你,但是,僅限於在這個城市。
而且,如果我離開了這裏的話,我的舞蹈怎麼辦,我怎麼償還高昂的違約金。”
“舞蹈的事,你完全沒有必要擔心,我不會讓你付違約金的,你要是想學舞蹈,我以前就已經說過了,可以給你請世界上最好的芭蕾舞老師。”
說實話,君越辰這一點,倒是意外地和慕昊凡很像,都說要給初言請專門的舞蹈老師。
可是——
初言搖了搖頭。
“君越辰,你應該知道,我真正不想去哪個城市的真正原因,就不用我具體說明了吧。”
要是真的挑明瞭說,到時候,只會引來兩人的爭吵。
她是不想再和他糾纏在一起,所以才這麼拒絕去的。
她知道,她要是真的去了的話,他應該更不可能放開她了吧。
“誰知道你心裏想什麼,反正,你必須來!”
君越辰最後一句話的音量很大,語氣也完全不容人拒絕。
“君越辰……”初言對君越辰的這種執着,也很無奈。
“不要忘了我的傷是爲了你而受的,你必須照顧好我。”
其實君越辰這句話說的很狡猾,當然,就連他自己也知道。
本來那個女人會來刺殺她,就是因爲他的原因。
她來到這個城市,所受到的幾乎所有的麻煩,其實鬥士他招來的。
只是,因爲她不煙癮跟他走,所以,他也用上了連自己都不屑的手段。
“君越辰……”
“我給你一晚的時間考慮。”
反正是明天纔會走。
若是他這麼勸說,她明天都還不同意的話,那他只好真的用柯天逸所說的辦法,把她擄走了。
當然,單純的初言,還真的以爲君越辰轉性了,竟然會有這麼商量的時候。
畢竟,最初的時候,他完全是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就把她帶進城堡,幾乎是關起來了的。
“好吧。”
既然君越辰都這麼說了,初言也只好先應下來了。
過了一會兒,君越辰的主治醫生就進來了。
給君越辰換好藥以後,便離開了。
初言這才問君越辰“今天晚上你想喫什麼?”
其實,她是在找藉口離開,不過,君越辰卻說道。
“今晚的飯,會有人送過來,你不用管,就在這裏待着,也好有時間好好考慮考慮。”
君越辰說這句話的時候,完全是命令的語氣。
初言也沒有再多說什麼,算是答應下來了。
兩人之間沉寂了一會兒。
沒過多久,初言的手機便想了,她打開手機,看了一下,屏幕上面是一串數字。
不過,這也是理所當然的,畢竟,現在她的手機上面,就只有君越辰的名字。
她仔細地看了一下,這個手機號碼也不是方夢的,也就是說,這很有可能是……
就在自己的腦海中出現一個人名的時候,君越辰突然開口問道。
“誰的電話。”
“我不知道。”
爲了怕君越辰不相信,她還特意遞到了君越辰的前面,讓他看了一下。
君越辰看見是一串數字 ,也不知道自己現在是該高興,還是該氣憤。
“那我現在去接個電話。”
初言快速地說完,還沒登君越辰開口同意,便擅自走出了病房裏面。
……
“初言,你一天到晚都在忙些什麼啊,每次我打電話過來,你都要過很久纔會接。”
電話那頭傳來慕昊凡溫柔無奈,又充滿了疲憊的聲音。
“因爲我碰到了一個難纏的人。”
初言耶很無奈地說道。
“什麼意思?!”
電話那頭,正在帳篷裏面看着地圖的慕昊凡,瞬間緊張地從椅子上面站了起來。
他身後的幾個身穿迷彩服的人見了,心裏都些奇怪。
他們還是第一次見BOSS這麼緊張。
“事到如今,我就全部告訴你吧。”
初言的語氣裏面也透露着疲憊。
“君越辰來了。”
她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慕昊凡怔了一下。
“你也很驚訝對吧,君越辰早就找到我了,應該說,從我開始計劃逃出來以後,他就一直在監視着我,當初,是他故意放我逃跑的。
前兩天,你打電話過來的時候,也是因爲他的原因,所以我纔沒又快速地接到你的電話。
”
“這樣啊,那要不要我現在過來接你。我們立刻出國吧。”
慕昊凡雖然現在被各種事情纏身,每天連打電話的時間,都是擠出來的。
但是聽到初言這麼說的時候,心裏立刻緊張了。
他沒有想到君越辰真的有這麼堅持,還這麼狡猾。
說不定,他突然多了這麼多任務,就是他派人做的。 真是……很氣人啊。
他總覺得,這次要是不把初言接回來的話,初言就將真的永遠不屬於自己了。
“不用了。還有一件事,我沒有說,君越辰受傷了,爲了我而受傷的,傷的很嚴重,差點兒死掉了,所以……我必須照顧他。”
初言說出這些話的時候,連她自己都不明白,自己現在的心情到底是怎麼回事。
倒是慕昊凡聽了以後,心裏面生出了一種名爲絕望的情感,他明白了。
自己當初應該堅決把初言帶走的。
現在再做什麼的話,已經遲了吧。
“那麼……你準備什麼時候回到伯父伯母的身邊。”
即使很傷心,但是,慕昊凡還是忍不住抱着一抹期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