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微風習習的路上,頭髮被微風吹的有些凌亂了,她乾脆取下頭繩,披着頭髮。
她已經很久沒有這樣過了。
以前,在君越辰的城堡裏面待着的時候,因爲很少會有出來的機會,所以除了跳舞的時候以外,其他時候,頭髮都是披着的。
到了慕大哥給她的那棟別墅那裏,也不知道是爲什麼,她總覺得,自己要把頭髮紮起來,纔有安全感,纔會避免和於洋之間的尷尬。
也許是因爲習慣吧,習慣還真的是一種可怕的東西。
因爲習慣,所以,在君越辰的城堡裏,即使她披頭散髮,被城堡裏的所有人看見,她也沒覺得不舒服。
她簡直把君越辰的城堡,當做成了她自己的家了。
而在慕大哥的別墅裏,她卻覺得很拘束。
想起來還真是可笑。
明明最能夠給自己安全感的人,應該是慕大哥纔對。
她是傻了嗎?竟然會不自覺地相信君越辰能給自己安全感。
因爲自己所租的那棟公寓,就在那所培訓機構附近,所以方夢本來是叫她和她一起回去的。
可是她卻很想要靜一靜,所以,便拒絕了方夢。
在街上走了很久,其實,也沒有想些什麼,就是一直漫無目的地走着。
她走的這條街,非常繁華,特別是現在,來來往往的人羣,這條街雖然很大,不過現在卻讓人有一種人潮擁擠的感覺。
而且,賣東西的商店也是數都數不過來,各式各樣的商品都有,可是,她卻沒有那個心情去看。
最後,覺得自己心情稍微好一點兒了,她才攔了一輛車,回了自己所在的公寓那裏。
慕大哥替她租了這棟公寓的時候,這棟公寓一二樓全都已經住滿了,倒是三樓還剩下兩間房,所以,便給她在三樓租了一間。
因爲並不是着急回去,所以,她走的是樓梯,並沒有坐電梯。
當她慢慢地走到三樓的時候,剛好,電梯門打開了,從裏面陸陸續續地走出來一些一身黑衣的人,他們手裏搬着被白色的紙蓋住了的東西,從整體形狀來看,應該是沙發,準確地來說,是沙發的一部分。
如果是她猜的沒錯,應該是有新的人,搬進來了吧。
她倒是有些意外了,沒想到,自己昨天纔剛搬進這裏,第二天就有另外一個人也搬進來了。
而且,這層樓就只剩下兩間空的屋子。
並且這兩間屋子剛好是挨在一起的。
換句話說,現在被搬得這些傢俱的所有者,應該就是她的鄰居了。
她也不過是這麼猜了一下,也沒有在意,畢竟,自己在這裏也住不了幾個月,她的父母再過兩個月就要來了,所以,兩個月以後,她也差不多要離開這裏了。
不,準確地來說,是離開這個國家纔對。
她走到了自己的家門前,從自己衣服口袋裏面摸出了門鑰匙,把門打開,又把門關上。
徑直走到了房間,拖了拖鞋,便直接往牀上撲去了。
躺在牀上的那一瞬間,她感覺自己的所有疲憊都已經放下了。
不知不覺間,就這麼睡着了。
而叫醒她的,是一陣又一陣的門鈴聲。
那個按門鈴的人,非常又耐心,從她醒來,到理了理頭髮去開門,門鈴聲一直都是想着的。
她心想,恐怕是誰有什麼重要的事情去找她吧,便快步地走到門口,將門打開。
“君越辰!”
她驚呼了出來,下一秒,便下意識地想把門關上。
可是君越辰卻早就看穿了她的意圖,快速地伸手握住了她捏着門把的那隻手,然後,沒等她反應過來,已經把她拉到了他的身邊,然後,把門打開,進了她的屋子了。
順便,還把門關上了。
“君越辰,你想幹什麼!”
她這才反應過來,開始極力反抗。
可君越辰卻沒有說過任何一句話,用手摟着她,徑直往客廳走去。
“君越辰,你放開我!”
她不停地掙扎着,企圖從他的禁錮下脫離出去。
可是她顯然太小瞧君越辰的力氣了。
她掙扎了很久,直到他把她摟到了客廳,然後,在沙發上面坐下,她都沒能從他的懷抱裏掙脫。
“君越辰,你爲什麼會在這裏?”
“你問我這個?”
他微眯起雙眼。
“還記得今天是什麼日子嗎?”
她瞬間有些迷茫了,他說的這句話,是什麼意思,他在這裏,和今天是什麼日子有關嗎?
“今天下午爲什麼沒有來上課!”
他瞬間讀懂了她心裏的想法,於是,乾脆說的更直接一點。
“你難道覺得,我還有那種心思上課?”
她對他冷笑了一聲,望着他,眼裏充滿了嘲諷。
那種嘲諷實在是太明顯了,讓他覺得眼睛都有些痛了。
原本她還在想,君越辰怎麼知道她住這裏的,可是,現在想想,既然他對她的行蹤瞭解的一清二楚,那麼,知道她住哪裏,簡直就是理所當然的事情了。
她的話瞬間把他點怒,可是這一次,他倒是沒有直接對她發火,只是使着狠勁兒對她說。
“今天你不來,我可以原諒你,不過明天,你必須過來。”
他摟着她的腰的那隻手臂,不自覺地在發力,摟的她緊緊蹙起了眉頭,額頭上冷汗都冒出來了。
她覺得自己腰都要被勒斷,可是就是使勁兒地咬緊牙關,不可肯吭聲。
可即使是這樣,她的身體還是不自覺地繃緊了,君越辰一直在關注着她,怎麼可能沒有察覺到她的表情和動作。
連忙將手放鬆,讓她鬆了口氣,可即使他的眼裏和心裏充滿了心疼和歉意,嘴上卻還是有些抱怨和不滿地說道。
“蠢女人,痛死你活該。”
初言的心突然多了一絲疼意,她卻就像是沒有絲毫察覺一樣,微微勾了勾嘴脣,冷冷地對他說。
“放心,我不會因爲一個我不在意的人,而不去學習舞蹈的。還有,我去不去學習是我自己的事情,與你無關,你沒有資格命令我!”
她的話裏,處處透露着她和他沒有任何關係的意思,就算他因爲今天柯天逸跟他說過,讓他脾氣好一點兒才能討女孩子歡心,所以他便開始壓抑自己的怒火,可是此時此刻,他還是忍不住將放在她腰處的那隻手抽了出來,轉而緊緊地抓住了她的手臂。
用力將她到的手臂往他面前拉,她便因爲強大的拉力而重心不穩,身體的上半身被迫移到了他的面前。
他再將另一隻手抬起來,鉗制住她的下巴,將她的連抬起來,讓她被迫望着他,然後,一字一句,咬牙切齒地說。
“你·說·什·麼?”
“我和你沒……”
“沒”字的音剛剛發出來,他已經將她的話,全部吞進了他的嘴裏。
他一手牽制住她尖細的下巴,一隻手再將她的腰攬住,舌頭,在她的嘴裏面追尋探索。
“放……放開!”
她這才反應過來,連忙用雙手推着他的胸膛,試圖把她推開。
可君越辰就像是一座大山一樣,她力氣都快用光了,他還是紋絲不動。
呼吸漸漸被他搶走,就在她覺得要窒息的時候,摟住她的那隻手,突然鬆開,卻是沿着她的衣角,往裏面抹了進去。
“唔……唔……唔”
她更加着急了,她不想她和他之間,在這種情況下再次發生關係。
於是,她緊緊地閉上雙眼,在他的下脣處狠心一咬。
一股濃濃的血腥味便在兩人之間迅速擴散了。
君越辰被咬痛了,微微皺了皺眉,終於有些清醒了。
實際上,他今天過來,也沒有打算和她做這種事情的,可是,實在是她剛纔說的話太氣人了,他才忍不住吻了她。
可她的吻實在是太香甜了,所以吻着吻着,便有些忘乎所以,開始隨着身體最原始的衝動,去尋找更多美味。
不過,在她咬了他以後,雖然他很想繼續吻下去,最終卻想起了自己來這裏的真正目的,因此而放開了她。
可能是兩人吻的太動情,太久的原因,他放開她的時候,兩人之間,多了一條極具誘惑的銀絲。
初言見此,臉變得更加紅了,覺得實在是丟人,便別開了臉,不去看他。
君越辰倒是難得地低聲笑了起來。
抬手用力地抹去了殘留在嘴角的血液,這個動作由他坐起來,非常的邪魅,引人遐想。
“你來這裏是想幹什麼!”
在兩人之間安靜了一會兒的時候,她冷冷冰冰地開了口。
“我餓了,給我做飯喫!”
他霸道囂張地開口。
她突然覺得有些頭痛了,透過窗戶看向外面,現在的天都已經快完全黑了。
按照他的城堡的時間表來看,應該早就過了喫飯的時間了。
而且,他的城堡不在這個城市吧。
難道,他就爲了來抓她,所以特意在這裏找個地方住了下來?
可是這個城市裏,有哪個地方是能容得下他這尊大神的嗎?
不過即使心裏既驚訝又疑惑,她還是淡淡地說。
“我這裏沒有食材給你做飯。”
這話倒是不假,她今天直接就回來了,根本就沒有想過要去買菜什麼的。
而昨天慕大哥陪她來的時候,他們兩人是一起喫過晚飯的,所以也沒有想過買菜,今天早上的早飯是在外面喫的。
中午又是和方夢一起喫的,所以一直都沒有買過菜。
“那就去我那裏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