喫了晚餐,兩人洗了澡便睡覺了。
其實今天,是他們兩人契約結束的時間,原本按照契約,今天兩人的相處模式,應該回到以前的,可一直到了晚上,兩人都沒有提。
初言沒有搬出君越辰臥室的話,而君越辰也沒有想讓初言搬出去,兩人就這樣躺在一起睡了覺。
不過今晚君越辰倒是安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爲心虛,怕初言生氣了搬出去,所以沒動初言。
並且接下來的時間裏,兩人也沒有再提這件事。
但君越辰倒是去了公司工作,不過每天中午晚飯都是回來喫的,而且回來的還挺早的。
直到第五中午的時候,大事發生了。
中午的時候,初言和平常一樣,自覺地坐到了客廳等君越辰回來。
飯菜已經上了不少。
直到菜全部準備好的時候,君越辰回來了。
是黑着臉回來的,繃着一張臉,走到初言面前,抱起她坐下,便將頭埋在她的頸項裏,狠狠地吸氣。
沒過多久,便不滿足了,開始在她的脖子上啃噬。
“君越辰~”
她嬌媚的聲音,忍不住要溢出來了。
“嗯。”
他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充滿了情慾。
初言不禁臉一紅,望着周圍的人,實在覺得丟人,急急忙忙地用手推了推君越辰的胸膛。
“君越辰,我們該喫飯了。”
她有些急促,君越辰的胸膛,就像是銅牆鐵壁,她根本動不了他。
胸膛上被一雙柔弱無骨的小手撫摸着,弄得他浴火蹭蹭地往上蹭。
他實在是忍不住了,一把抓住她的小手,就放在她的胸膛,薄脣急躁地往他的脣上貼去。
大廳裏,不知道什麼時候,只剩下了他們兩人。
水**融的聲音,在大廳響起,使大廳迅速升起了曖昧氣氛。
飯菜的熱氣,在不斷旋轉上升,朦朧了兩人交接的身影。
“君越辰~ 她忍不住開口提醒他看,可是話到嘴邊,卻只讓人覺得嫵媚動人,充滿了誘惑。
“乖。”
說完,突然起身,面對着她,雙手摟住她的臀部,將她抱了起來,二話不說,直接往臥室走去。
“君越辰,不要這樣~”
初言被嚇得驚呼,不停地在君越辰的懷裏掙扎。
可君越辰是什麼人,雖然在別的女人面前,連慾望都沒有,在她的面前,雖然很難控制住,但只要他願意,也不是不可能。
可今天他實在是太生氣了,被氣憤衝暈了頭腦。
根本控制不住自己對她的渴望。
幸好那些傭人很識趣,已經離開了。
初言是真的急了,不知道他這是在發什麼瘋
他以前,雖然也會在喫飯的時候,表現出情慾,但他並不會動自己。
可今天的他,很不對勁,不對勁地讓她感到可怕。
“君越辰,別~”
話還沒有說完,君越辰已經堵上了她那張喋喋不休的小嘴。
“小妖精,不要拒絕我。”
可她不知道的是,她這一聲尖叫,在君越辰聽來,卻是美妙的音樂,無時無刻地挑動着他早已蠢蠢欲動都的心。
“慢慢來,小妖精,不要拒絕我,我馬上就讓你快樂。”
說完,再也忍不住了,在她的身上快速地動着。
這一次,君越辰完全沒有顧惜初言的身體,兩人一直糾纏到了晚上。
門上,地上,牀上,兩人都曾糾纏過。
直到第七次結束後,君越辰才肯放過她。
時間一直持續到了晚上,待到夜深人靜時,初言才醒過來。
剛恢復意識的第一感覺,就是痛。
全身上下,像是剛被大卡車從身上碾壓過了一般的痛。
腦海裏想起君越辰在她身上糾纏時,那雙如鷹一般的眼睛,就覺得害怕,恐懼。
他的眼神,充滿了侵略性,攻擊性,像一頭意氣風發,充滿暴戾的獅子,讓她的身體忍不住顫抖。
“醒了?”
簡單的兩個字,讓初言迅速驚醒。
望着門外的君越辰,此時他的手裏還端着白色的瓷碗,熱氣就從碗裏不斷地冒出來。
她並沒有回他的話,一是因爲來自於身體對他本能的恐懼,二是因爲,她生氣了。
也許在他的眼中,她至始至終都是他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寵物而已。
高興了,就給她所有好的東西,不高興了,就拿她的身體來發泄。
她之前真的是白瞎了,還真以爲他對自己也是有一點感覺的。
原本已經被按下去的逃跑的念頭,在這一刻,如同雨後春筍一般,不停地冒出來。
“把它喝了。”
他知道,她這是生氣了,氣他對她這麼粗暴。
可是他並不想解釋原因,此時對她,也只有愧疚,所以便沒好意思對她發火。
她沒有說話,卻是把臉偏了過去,態度很明顯。
“乖,小妖精,你中午沒喫飯,晚上也沒有喫,肚子肯定早就餓了,把它喫了,肚子才能好瘦。”
他的聲音,溫柔的都快滴出水來了。
可對於現在的初言,卻是一種諷刺。
他是真的把她當成寵物狗了,以爲只要自己隨便爲她做點兒什麼,她就能感動的重新投入他的懷抱。
可是她想錯了,她初言也是有尊嚴的人,做別人寵物的這種事情,不適合她。
“小妖精,聽話,這樣下去,會生胃病的。”
君越辰也有些着急了。
生胃病並不好受,他讓她跟在他的身邊,是讓她來享受的,不是受苦。
可初言的心裏,已經認定了,君越辰這是把她當成寵物來看了。
仍然冷着一張臉,沒有說話。
“女人……”
君越辰的語氣一便。
十多年來得自尊心,並不是那麼容易減弱的,在幾次勸說初言無果的時候,他便生氣了。
“你……”
“我去洗澡。”
冰冷地說完,唰地一下從牀上坐起來繞過君越辰,便要朝浴室走去。
“不許走,先喝藥!”他快速地抓住了她的手臂,將她抓的眉頭都皺起來了。
他的語氣裏,全是命令,此時的他,就像是在命令自己的下屬一樣,可惜她,並不是他的下屬,也接受不了他的命令 。
這還是他們兩個這一個多月以來,第一次吵架。
可誰都不是願意低頭的主,所以現在一直僵在那裏。
.“放手。”
她的語氣也很冰冷,讓君越辰的心理爲之一愣。
她好久,沒有用這麼冰冷的語氣說話了,是不是自己剛纔自己的確做的不對。
不過這種剛剛升起,就被他自己給否定了。
他明明是爲了她好,她竟然還敢拒絕,這件事是她的錯。
有了這些想法,君越辰的底氣瞬間足了。
“把粥喝了。”
“放手!”她的態度非常堅硬,臉色也不怎麼好看。
當然,她的臉色不好看君越辰的臉色也沒有好到哪裏去。
“把粥喝了。”
“君先生,請你放手!”
她悠悠地將頭轉過來,一雙眼睛直直地望着他,眼裏面的冰冷,刺得君越辰心痛。
君先生,他的身體爲之一顫,她已經很久沒有設這麼叫他來。
怒氣已經控制不住了。
他直接用力,將他攬進自己的懷裏,隨後,將粥往自己的嘴裏送,初言還沒有反應過來究竟發生了什麼的時候,嘴裏,已經充滿了他的氣息,還有粥獨特的濃郁的香味。
他的舌頭,不停地在她的嘴裏攻城略地,彷彿要將她的呼吸全部搶走一樣,不停地啃噬着她。
舌頭,一直抵到喉嚨處,才滿意地放開了她。
可因爲剛纔一時缺氧,讓她的身體,像是被抽去了全身的力氣一般,根本沒有離力氣保持站立。
幸好君越辰在一旁及時摟住了她。
她的心理,瞬間多了些溫暖,可是在看到他沒有及時收起來的玩弄的笑容之後,心底一沉,內心比剛纔更冷了。
他是故意的,至於爲什麼要這樣做,估計就是爲了嘲笑她的無能。
“小妖精,還要嗎?”
其實他的心裏,對剛纔的事情,倒是真的多了一絲愧疚感。
可他也是迫不得已的,剛纔的小妖精太冰冷了,冰冷得讓他害怕。
讓他覺得,她隨時都有可能消失。
所以他纔出此下策,就爲了讓她明白,她需要他。
她緊緊地盯着他,臉色冰冷。
先在擺在她面前的,只有兩條路,一條是聽話的喝了他手裏的粥,第二條,則是被他用嘴巴來喂。
當然,第三條路,其實也是有的,可如果真的繼續和他鬧下去,到時候受傷的,恐怕就不只是自己了。
她默默地結果他手裏的粥,連擺在碗裏的勺子都沒有用,直接仰頭就往自己的嘴裏灌下去。
沒過幾分鐘,便把粥喝完了。
他就這麼站在一旁看着她,直到她把粥全部喝完,深鎖的眉頭才舒展開了,卻沒有想到,她直接把碗遞給了自己,二話不說便進了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