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越辰一大早就說有事情,她還以爲他是騙她的,直到自己離開了城堡,和他一起坐在他的車上的時候,她才反應過來,他說的話是真的。
她回頭望了一眼身後越來越小的城堡,心裏是一種說不出的解脫感。
雖然明白之後自己還是會住進這裏。
但隔了兩個多月,突然被放出來,她的心裏是說不出的輕鬆愉悅。
君越辰在一旁坐着,右手始終摟着她的腰,讓她貼近自己。
發現她竟然一直盯着車後面的景色看,心裏瞬間就不爽了,右手在她的腰上掐了掐,立刻聽到了她有些生氣的聲音。
“君越辰,請你不要動手動腳。” 他笑了,果然,只有這種方法能夠吸引她的注意力。
“車還在開,你要是不想出車禍的話,就好好給我待着。”
前面的司機聽到這句話差點兒要哭了。
他當君先生的司機都當了將近八年了。
自從本市出現了君越辰這號人物後,他就負責給他開車,他現在雖然只有三十多歲,但開車技術也是很好的好嗎?不然也不會當他的司機當這麼久。
再說了,當時他挑司機的時候,可是堪比選美大賽,來應聘他的司機這個工作的人,可不少,他能被選中,足以說了他的技術。
不過這句話對不知道情況的初言倒是很管用,聽完,她也沒再亂動了。
只能窩在他的懷抱裏,左看看又看看,就是不看他。
君越辰也沒在意,兩人沉默了一路,過了十幾分鍾後,終於在一棟大樓前停下了。
初言見車停下,趕緊地就要掙脫他,朝車下走。
君越辰卻先一步將她按住,在她耳邊說。
“先待着。”
說完,放開她,自己下了車,再轉到車的另一側,將車門打開。
“下來。”
她望了他一眼,覺得有些莫名其妙,明明她剛纔下來就不用這麼麻煩了,他這麼做簡直是多此一舉。 真不知道他心裏究竟裝的是什麼。
她慢快速地從車上下來,一下車,他的手就伸了過來,示意她牽住。
她假裝不明白,從他的旁邊經過,轉頭望着他。
“我們是要進去嗎?”
君越辰挑眉,放下手,走到她的面前,二話不說就摟過她的纖腰,將她摟在懷裏。
“嗯。”低沉的聲音從他的嘴裏發出。
他強硬地將她摟着進了大樓的大門。
後面,一羣黑衣保鏢在大門外站成了一列,將大樓圍住。
君越辰一走進大門,立刻有一個身材火辣,長相妖豔的女子出來迎接。
“君少,你終於來了,人家可是等了你好久。”
說完,伸手撩了一下披在肩頭的大波浪卷,媚眼不停地對着他放電。
奈何君越辰似乎有自動屏蔽任何撩撥的功能,看都不看那妖豔美女一眼,反而皺着眉頭冷冰冰地說道。
“離我遠一點,最好滾出去!”
說完,摟着初言,直接從她的身邊走過。
他這輩子最討厭的味道之一,就是那些濃妝豔抹的女子身上的胭脂水粉的味道了,偏偏某人還不自覺,硬是要往槍口上撞。
被扔在後面的妖豔女子的臉色瞬間就變得難看了 。
昨天晚上,她從經理那裏得到了今天君少會來的消息,讓他們好好伺候。
她費了九牛二虎之力,不知道被經理佔了多少便宜才爭取到這個獨自伺候君少的機會。
今天君少在這裏包了場,她本以爲她的機會來了,連昨晚睡覺都夢到了自己成爲君夫人的風光場面。
所以今天特意畫了精緻的妝容,早早地就在這裏等候,沒想到等來的卻是這樣的對待。
她好不甘心!
重新揚起一張笑臉,她扭着細腰,快速地再次走到了君越辰他們的面前。
“君少,今天你來挑牀,我們經理可是說好了,要我好好伺候你。”
說完,一把抱住了君越辰的另一隻手,絲毫不把初言放在眼裏,對君越辰曖昧的說
“這挑牀啊,自然是要親自試過才知道好不好,君少既然來挑牀,不如就讓我陪君少試一下好不好~”
最後一個字,她故意將尾音拖得無限長,嗲嗲的聲音入耳,聽的初言雞皮疙瘩都掉了一地。
君越辰整張臉都黑了,大手毫不留情地一揮,原本還妖豔的美人兒瞬間被他揮到了地上。
原本梳好的頭髮也凌亂了,掉了幾絲在額前,不怎麼好看。
初言只是淡淡地看着地上的女人,不明白他是什麼意思。
而妖豔女人被揮到地上以後,好久才反應過來,嘴巴一扁,眼珠子一轉,眼淚就跟不要錢一樣,幽幽地掉了下來,啪啦啪啦地掉在了地上,頗有一種梨花帶雨的感覺,當然,這純粹是她自己這麼覺得的。
“君少~”聲音是說不出的肉麻。
君越辰聽了,臉完全黑了。
“滾!不要讓我再見到你!”
妖豔女子再也你不敢亂動了,臉色煞白,她在這裏也混了好幾年了,當然知道眼前這位的權勢。
只能顫顫巍巍的站起來,連忙朝門外跑,連自己的形象也不顧及了。
。等妖豔女人走了以後,君越辰的臉色才稍微好了一點,轉頭看了一眼懷裏的人,見她表情淡淡,根本沒在意,就又生氣了。
她居然就這麼看着!居然也不知道喫醋!
“剛纔怎麼不說話!”
初言心裏閃過無數疑問,最後也只化作一句“你的事情,與我無關。”
人家桃花旺盛,自然與她無關。
君越辰覺得,自己純粹是來找虐的,明知道她的嘴裏說不出什麼好話,他還是問了。
此時也不好打她,只是冷哼了一聲,放開她,徑直往前走。
初言身上沒有了束縛,倒是覺得挺自在的。
這是本市最大的傢俱店,在整個z國也是數一數二的。
這裏不僅面積寬大,傢俱種類樣式繁多,就連店面的裝修,都是請了全球著名的設計師特意設計的,整個店的主題色是明黃色,看起來挺溫馨的。
店子很大,這裏二十幾層樓都是這個店的。每張牀的距離隔得很遠,而且幾乎每張牀就是一個風格,牀的周圍還專門放了一些搭配的傢俱,牀上用品。
初言並沒有來過這裏,對這裏的一切都陌生,所以也只能跟着君越辰走,不過,她刻意保持了兩米的距離。
走着走着,君越辰突然停了下來,初言見此,也跟着停了,抬頭疑惑地望着她。
“過來。”
她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走了過去 。
“這牀如何?”
順着他的視線過去。入目的即是一張米白色牀,不過牀並不大,看大小寬度應該只有一米五左右。
牀上此時還放了一層薄薄的白色真絲軟被,看起來大氣優雅。
這算是初言跟了一路以來,看到的最單調的牀了。
不過,她倒是覺得,這是一路以來,看過的最好的牀。
有一個詞怎麼說來着,低奢。
說的就是這張牀,雖然牀是簡單的西式風格,也沒有什麼好看精緻的雕飾圖案,但她就覺得,這應該是這裏最好的牀。
“挺好的。”
她淡淡地說了一句,的確挺好的,比他房間裏,從頭黑到腳的牀好看多了 。
“上去試試。”
他有些期待地看着她。
“你要挑牀,你自己上去試吧。”
她不習慣在他的面前躺下。
“叫你上去你就上去,不要忘了我們的契約。”
君越辰是何其聰明,只消一個眼神,就看出了她的心思。
初言有些爲難,想了半天,最後也沒拒絕,嘆了一口氣,就往牀上去了。
牀很舒服,也很軟。
她只是輕輕地躺了上去,仰着頭,雙手放在兩側,非常規矩。
沒過多多久,她的身側突然一陷,他已經在她的旁邊躺了下來。
她全身的神經瞬間開始緊張,四肢有些僵硬。
“既然你要試,那我就起來了。”
她趕緊想從牀上起來。
奈何他比她快,大手一攬,她被他摟在了懷裏。
“笨女人,試個牀而已,緊什麼。”
君越辰自然明白她的緊張,不過,人都已經是他的了,遲早要習慣他,還不如趁機會多練練。
初言就這麼被君越辰摟在懷裏,心裏揣測不安。
四肢更加僵硬了,動也不敢動。
雖然和君越辰一起睡的時間,也有過好幾天。
但幾乎每次,都會發生那種事。
她實在有些擔心。
近日來,她對他的印象有了一些改觀。
不要臉,不知羞恥,什麼話都說的出來。
特別是在牀上,他對她做那種事的時候,她已經不止一次聽到他在**時叫她小妖精了。
這實在不是一個好現象。
所以現在他一碰她,她就會想起他在牀上經常做的事。
“君越辰,你能不能離我遠一點,我不舒服。”
反正都是試牀而已,只要自己睡得舒服不就行了嗎,沒必要離這麼近。
君越辰勾起一抹壞笑,不但沒有離開,反而湊到她的耳邊,先對準她的耳朵吹了一口熱氣,不出所料,她的耳朵立馬變得通紅。
甚至連白皙的小臉兒都紅了 。
“真是個沒良心的小混蛋,我離你近,還不是見你躺在牀上不安嗎?嗯?不知道報恩?”
說完,對着初言的耳朵,就咬了一口。
實在是他已經把持不住了啊。
如果不是考慮到這是別人的店,他早就把她辦了。
其實非要在這裏辦也不是不可以,因爲他早就吩咐了這裏的人,把監控關了。
他只是單純地覺得和自己的女人做那種事,自然是在自己的地盤上做更舒服而已。
“不用了,我能習慣。”
他要是繼續抱着她,她纔會不習慣呢。
“不行,我喜歡抱你,你就讓我抱着,還是說,你想重溫一下前天晚上的事情?嗯?”
最後那個“嗯”字聲音拖得特別長,完全是君越辰故意的。
初言的心臟快速地漏了一拍,剛纔是不習慣,可現在更多的是窘迫,這個男人撩起人來,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想必以前肯定有過很多個女人,可今天看他直接把那個妖豔的女人甩在了地上,她又覺得不怎麼像。
左右都說不過君越辰,她只能住嘴,任由他抱着,耳邊心臟跳動的聲音似乎越來越大,讓她沒辦法忽略。
“嗯,真乖,這牀你覺得舒不舒服?”
君越辰此時心情挺不錯的,一直摟着初言,在她耳邊說話。
兩人就這麼肆無忌憚地摟着,絲毫不在意這是別人的地盤,當然,說不在意,也只是君越辰不在意而已。
“是你買的牀,你自己喜歡就好。”
初言說話的聲音很平淡,也很客觀。
“這牀是我們兩人一起睡的牀,你要是不喜歡,可以不買。”
初言一愣,一轉頭,君越辰溫熱的薄脣擦着她的側臉,雖然很快,但她還是感受到了來自身體的細微的顫慄。
她心裏一驚,連忙回頭,將頭埋進胸口,快速地說道。
“我現在臥室裏的牀睡着挺舒服的,不用換了。”
不用想也知道他的話是什麼意思,她當然不可能同意,她纔不要傻傻地把自己往狼窩裏送 。
“我不是在問你的意見,這件事昨天是我昨天決定了的,你要是不喜歡這張牀,我們可以看看其他的。”
換句話說,她必須和他睡在一起。
“我不同意,我就喜歡我的牀,你要是覺得不好,你可以自己重選。”
初言也有些生氣了。
他現在的樣子,簡直就像是在對待自己的貨物一樣,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可她初言不是貨物!
君越辰到並沒有因爲初言的話而生氣,反而皺着眉頭想了想。隨後,十分嚴肅地說
“不行,你的牀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