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總不可能就這麼光着身子去喫飯吧。
衣服?
君越辰這纔想起來這件事,不禁覺得太麻煩了,皺了皺眉。
很快,又從西裝褲兜裏摸出了一隻銀色的手機,打開,快速地按了一個號碼,然後打了過去。
電話很快便打通了。
“少爺,有什麼吩咐?”
電話那頭,是一道恭敬的,聽起來有些年邁的聲音。
“找一件女人穿的衣服上來!”
命令似的說完,在對方還沒有回話的時候,就已經把電話掐斷了。
“衣服呢?”
初言很關心這個問題。
她根本不認識眼前的這個男人,只知道他姓君,有很大的權利,很多的錢。
對她來講,還是一個在昨晚沒有經過她同意的情況下,就侵犯了他的強姦犯!
在這種男人面前,光着身子,這本身就很危險。
更不用說,經過和他短暫的交談,她就已經對他產生的極大的厭惡了。
“等着!”
君越辰心情也不怎麼好。他沒有想到,他居然會把這種事情忘了。
初言別過臉,靜靜地望着窗外,識趣地不說話了。
兩人就這樣莫名地沉默了沒多久,便聽到了敲門聲。
君越辰知道是什麼來了,眼前一亮,立刻從白色的歐式椅子上站了起來,快步走了出去,打開門。
“少爺,這是你要的衣服!”
門外的女傭,見他出來,立刻低着頭,將雙手遞到君越辰的面前,手上放着一個藍色的大盒子。
君越辰隨意地看了盒子一,隨後,將盒子接過,又命令似的對女傭人說。
“下去吧!”語氣狂妄極了。
“好的。”女傭似乎早就習慣了他的狂妄,說了兩個字,便離開了。
君越辰拿着盒子,走到初言的面前。
“衣服!”他說話永遠都是這麼簡潔。
初言這才轉過頭,看了一眼盒子,隨後,默默地將盒子接過來,放在自己的雙腿上,打開。
整個過程,至始至終都沒有看過君越辰一眼,這讓君越辰瞬間不滿了。
皺着眉頭,一下子做到初言的旁邊,伸手,便不顧她的反抗,將他囚禁在自己的懷抱裏。
初言有些厭惡痛恨地劇烈掙扎了幾下,可他仍然如銅錢鐵臂一樣,她的掙扎,對他來講,不過是在撓癢.
知道自己再怎麼掙扎也等於無濟於事,她便放棄了。
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再掙開雙眼,儘量讓自己的情緒平靜下來。
然後,再打開盒子。
盒子一打開,裏面的衣服立刻顯現了出來。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兩件白色的物件——內衣內褲。
“這都是什麼?”
君越辰嫌棄地視線投向盒子裏的衣服。
那種布料,他一看就知道並不怎麼好。
有些嫌棄地正準備將內衣拿起來,卻被另一個手快地人,搶先了一步。
“女人,你要幹什麼?”
他生氣地望着她,她居然敢在他手上搶東西!
初言將雙手被在身後,手裏正握着白色的內衣。
她的臉色有些緋紅,眼睛流露出一抹羞澀,還有不可置信,十分驚訝地望着君越辰。
他居然還問爲什麼?
這也太變態了!
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她才稍微平靜地說道。
“這句話應該我問你纔對,君先生,難道你不知道你剛纔要拿的是什麼嗎?”
“什麼意思?”
那種東西,他怎麼可能不認識,他昨晚才從她的身上解下了一件,他現在還在懷戀那種充滿了她獨特的幽香的味道。
“沒什麼。”
看來真的是個變態。
她已經沒有力氣再和一個變態解釋了,乾脆放棄。
“你可以先出去一下嗎?”
“不可能!”
他直接拒絕,他此刻正在享受那種溫香軟玉在懷的感覺,怎麼可能離開,而且,她是他的女人,他憑什麼離開。
“君先生,我需要換衣服!”
她實在有些無奈,難道這個人就這麼變態嗎?
“嗯。”他微微頷首,眼裏有些期待。
嗯?
就這樣。
她再無語地看着眼前這個人。
他到底知不知道什麼叫做非禮勿視啊。
“所以,能請你出去嗎?”
爲了避免他生氣,她可以用了請這個字。
“憑什麼?”
他的眉頭瞬間皺起,語氣好不狂妄。
“我要在這裏換衣服。”
所以——你可以出去了。
“那就換!”他又沒說不讓她換。
“你在這裏,我沒法換!我還沒有到那種可以隨便讓人看的地步。”
她乾脆直接說了出來。她沒這種特殊癖好。
“你在罵我!”
他皺着眉,立刻聽出了不對勁。
“君先生,我只是希望你出去一下,等兩分鐘,我馬上就可以換好了。”
如果不是因爲她現在沒有辦法反抗他,她根本不會這麼平心靜氣地和他這麼說話。
“反正都被看過了,沒必要介意!”
他現在仍然清楚地記得,清冷的月光的照耀下,她那鋪滿,月亮光澤的雪白細膩的肌膚。
那種神祕的色彩,和絲滑柔軟的觸感,他根本不可能忘記。
“我很介意,君先生,希望你能給我留下一點尊嚴。”
她是想了很久,才說出這句話的。
本來,她根本不想像一個侵犯了自己的人,說出這種請求的話,可是現在,除了這個,別無他法。
他簡直就是一個性質惡劣,還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人,她完全無法預料到他下一步會做出什麼驚悚的事來,所以她儘量不去招惹他。
君越辰的眉頭皺的更深了,連摟着她的手,也不斷在捏緊,直到注意到懷裏的女人,有些喫痛地皺眉頭的時候,他纔有些惱意地放開。
心裏實在煩躁,右手習慣性地揉了揉太陽穴,最後,一下子放開了她,從牀上站了起來。
用施捨般的眼光,俯視着她說。
“記住,這是你求我,我才勉強答應的。”
說完,直接摔門而出。
隨着門砰的一聲,被關好。
初言的身體,也彷彿如失去了所有的力氣一樣,如同一葉浮萍一般,直接癱軟了下來。
閉目了半晌,才如同解放了一樣,張大嘴巴,呼出一口濁氣。
看着手裏面,那件已經被她的冷汗浸溼了的內衣。
眼神,不免開始憂傷起來。
抬頭,望着純白色的天花板。
覺得實在有些刺眼。
她家的天花板,是很溫馨的黃色。
這裏,不適合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