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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7章 網戀兩年終於面基,好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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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mmer》劇組。

還未到自己拍戲的時間,段桐月一手捏着劇本一手抓着手機,看一眼臺詞又看一眼手機,心神不寧地等待凌西澤的回覆。

但,一直沒有消息。

“二小姐。”

助理打了電話回來,抿了抿脣,白着臉跟段桐月解釋:“管家說,你送去的可以拿回來,但家裏守着的那些……”

一頓,助理在段桐月忽變的眼神裏,硬着頭皮,小聲回答:“不行。”

“爲什麼不行?”段桐月倏然起身,整張臉頓時拉下來,“家裏的目的……又不是那幾個機關作品!反正也沒用,放家裏不是擺設嗎?”

“還是有用的。”助理輕聲說着,左右看了一眼,確定沒人關注這邊後,繼續道,“現在銀大師的作品千金難求,現有的可以拿來送人情。”

段桐月氣急,“就當拉攏凌西澤不行嗎?”

“……”

助理埋下頭不敢說話。

凌西澤是科技圈的,段家要找機關術家族,二者相差十萬八千裏,拉攏也沒用啊。

不過——

看到段桐月鐵青的臉色,助理出主意道:“二小姐,您可以找管家和大小姐聊聊。凌總又是玄方科技的人,玄方科技可能跟銀大師有聯繫,您接近凌總,沒準可以打探一下銀大師的關係。”

“有可能嗎?”

段桐月皺皺眉,想到凌西澤對那個機關雄鷹不是很感興趣的樣子,一點信心都沒有。

助理道:“不管有沒有可能,您的目的不是爲了給凌總要到銀大師的機關作品麼……”

對哦!

段桐月眼睛一亮。

她將劇本往助理懷裏一塞,道:“我去給姐打了個電話,開拍的時候再叫我。”

“是。”

助理老實應了。

*

戀情見不得光,司笙不想在劇組跟凌西澤偷偷眼神交流,乾脆眼不見爲淨,在抵達劇組之前就把凌西澤直接給踹走了。

可是,她一拍完戲,就見到凌西澤和楚涼夏站在人羣裏,二人嘀嘀咕咕的不知道在說些什麼,引得周圍人時不時打量一二。

“司笙。”

她走出人羣,原本是徑直往凌西澤、楚涼夏二人去的,結果忽然聽到喊聲。

司笙一扭頭,這纔看到鄭永豐站在不遠處,嘴裏叼着一根菸,沒有點燃,手裏提着一個食盒。

豆腐腦!

眼睛一亮,司笙立即拋下不聽話的男朋友,大步朝鄭永豐走過去。

衆人:穩了穩了,是陷入熱戀看到男朋友的眼神……

???

原本以爲司笙男友是凌西澤這樣英俊瀟灑玉樹臨風的霸道總裁,沒想到竟然是一個穿着打扮非常接地氣但格外有男性魅力的硬漢……

“艹,我好這一口!這男人一看就賊幾把野!”

“文明!別想了,這款硬漢野男人,在我們這個圈子裏跟浪裏淘沙似的,一般是找不到的。”

“早發現他了,先前還去勾搭了一下,沒搭理我。這是在給司笙送飯嗎?硬漢竟然貼心地送飯,會不會太貼心了點?”

……

幾個姑娘圍在一起嘰嘰喳喳,兩眼放光,逮着八卦就一通說,說到最後跟真的似的,連她們自己都要信了。

“有嗎?”

司笙一走過去,就將食盒接過來。

見她這樣,鄭永豐彎了彎脣角,點頭:“有。”

掀開第一層,司笙通過罅隙看了一眼,爾後衝鄭永豐揚眉,“就一份?”

“他們的在段長延那裏。”鄭永豐回答,又補充,“他在車裏避暑,待會兒就過來。”

“那行。”司笙點點頭,往後一瞥,看到楚涼夏和凌西澤朝這邊走過來,眉頭一動,同鄭永豐道,“我們先走。”

訝然看了看她,鄭永豐又看向楚涼夏和凌西澤,心下狐疑:司笙護着凌西澤跟護犢子似的,怎麼這次反倒視而不見了?

他“嗯”了一聲,跟司笙走出一段距離。

他倏然問:“吵架了?”

“沒有。”司笙找了一間空教室,往裏看了一眼,然後拎着食盒走進去,淡淡道,“問你點兒事,不方便讓他們聽到。”

“哦。”

鄭永豐手指捏着一根菸,輕輕摩挲着,眼皮子微微一垂,然後又掀了起來。

將食盒一放,司笙用腳勾出一張椅子,坐下,衝他揚眉,“我沒吵架,你好像挺失望?”

鄭永豐略略頷首,“還行吧。”

“嘖。”

司笙丟了他一記白眼。

她道:“知道你們不喜歡他,不過有意見放心裏,別擱我跟前表現出來。”

啞言片刻,鄭永豐倏地又開口,“那小白臉……”

司笙盯了他一眼。

鄭永豐改口,“算了。你想問什麼?”

將食盒裏的飯菜一一拿出來放到課桌上,司笙抬眸看他,語調很平靜,似是漫不經心地問:“你前幾天去了趟蘭城?”

她一開口,鄭永豐就知道了她的意圖。

在上次跟司笙聊完後,鄭永豐就去了一趟蘭城——抱着翻遍全城都要找到人償命的心態去的。司笙跟他共事多年,自然是瞭解他的,早猜到他要做什麼。只是他不走這一遭,他的怒火就不會消,所以司笙並沒有中途制止他,只當不知道。

他淡淡地“嗯”了一聲。

爾後,他又說:“你放心,沒找到人。”

他們的規矩一向很簡單:可以沾血,但不沾命。

司笙崇尚自由,而限制一個人最大的自由,莫過於身上背了人命。

人命是債,除非你徹底放棄良知,不然這一輩子都得還債。

司笙沒有說話,但很顯然的,她有稍微鬆了口氣。

“叩叩叩。”

教室門倏地被敲響。

二人抬眼看去,只見凌西澤、楚涼夏、鍾裕、蘇秋兒、段長延一票人全部站在門口,眼神都怪怪的,頗有一種“捉姦現場”的既視感。

“喫個飯還扎堆啊?”

將筷子拿出來,司笙掃視他們一眼,有點莫名其妙。

楚涼夏輕咳一聲,提起手中的飯盒,說:“笙笙,我們過來陪你一起喫。”

她話音剛落,凌西澤就抬步走了進來,跟鄭永豐對視一眼,視線立即錯開。而凌西澤的手上,提着兩份飯菜,熟悉的保溫桶——應該是出自魯管家之手。

司笙剛進劇組,魯管家就回來了,陳非還不知去向。司笙一直想喫魯管家做的飯,但沒有機會,唯一能做的就是交代魯管家教蕭逆幾招拳腳功夫。

“魯管家做的?”

司笙略帶驚喜地詢問,讓原本心情跌落谷底的凌西澤心情瞬間好了不少。

“嗯。”

凌西澤微微頷首,走到司笙跟前,將保溫桶放上桌。

剛一回去,就讓魯管家提前做一堆喫的,就是因爲司笙隨口提了一句想喫魯管家做的飯。結果好嘛,特地趕過來,以“找楚涼夏”的藉口跟楚涼夏待了幾分鐘,司笙就當着他的面跟其他的野男人走了,可把他給氣得……

“那一起喫吧。”

司笙乾脆一揮手,讓段長延進來搬桌子,將課桌拼湊成一大張“飯桌”,上面擺滿了各種各樣的食物,有葷有素,雞鴨魚肉,色香味俱全。

凌西澤不高興司笙竟然沒扔下鄭永豐的晚餐改投魯管家的懷抱。

鄭永豐不高興凌西澤半路插一腳帶來一堆喫的過來膈應人。

兩人都沒怎麼喫飯。

倒是其餘幾個,喫得非常之歡快,幾位姑娘將“減肥事業”拋在腦後,超額準備的大分量的米飯全都解決乾淨了。

豆腐腦是餐後甜點,司笙、楚涼夏、蘇秋兒圍聚在一起,忽然討論起甜鹹豆腐腦的問題來,從單純的口味討論到地理問題,再深入討論到年代歷史,說得津津有味。

鄭永豐站在教室門外抽菸,時不時往裏面看上一眼,見到司笙跟另外倆姑娘和樂融融相處的模樣,眼神裏總裹挾着幾分驚奇。

“是不是很驚訝?”

屈尊降貴收拾完桌子的段長延,忽然湊到鄭永豐跟前。

鄭永豐叼着煙,眉梢一揚,斜了段長延一眼。

“我第一次看到的時候,踏馬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段長延嘖了一聲,靠在鄭永豐一側的牆上,感慨道,“我家天仙師叔,竟然還有這麼‘像個普通女孩子’的一面。”

抽了口煙,鄭永豐沉吟了下,倏地點頭,“挺好。”

一個姑孃家,在外打打殺殺的,總歸不讓人放心。

哪怕——

擱在外面,聽過司笙名聲的人,沒一個會將司笙當“姑孃家”看待。

“你還記得兩年前在沙城那一次嗎?就我、你,師叔,還有安老闆,遇到一夥不長眼的來找事,師叔都沒動手,就碰了他們頭兒一下,五大三粗的威武壯漢,跟癲癇發作似的就倒了,把他們嚇得硬是都不帶敢還手的,嚇得屁滾尿流地跑了。”

段長延笑笑,“結果後來他們一陣驅邪做法,發現師叔不是巫女,又跑來找事。這夥人也是陰,偏挑我們幾個單獨在野地露營的時候。一二十個人圍上來,說真的,我都有點怵,還想着這會兒報警來不來得及,然後一掏手機,得嘞,完蛋了,那鳥不拉屎的地兒,壓根就沒信號。結果好嘛,師叔搬着凳子往人羣裏大喇喇一坐,硬是沒一個敢碰她的。”

“全踏馬被她給唬住了。”

段長延兩手一攤,樂了,“還是當初見識少。你看安老闆,跟她認識最早,還給我倆泡了兩杯茶,領着我們擱一旁看戲。”

似乎被段長延喚起了回憶,鄭永豐不知不覺勾起脣角,有點兒想笑。

“師叔經驗豐富,跟他們對賭啊,兩根手指,把我給嚇得,當時盡琢磨能不能切你手指來換,畢竟我們幾個人裏就你的手最糙了——”

說到這兒,鄭永豐陰惻惻地掃了段長延一眼。段長延輕咳一聲,把這話頭給止住了。

爾後話鋒一轉,“結果她贏了。我尋思着,一姑孃家,指不定心軟,畢竟兩根手指呢,她不敢要。結果她眼都不帶眨一下地就看人給切了。”

“當時我就臥槽了,心想這哪是姑孃家,就一母夜叉。”

“對了,後來我還問她,是不是有必勝把握?她說打賭嘛,一半一半,有必勝把握就不叫賭了。我又問,萬一輸了呢,仗着美色耍賴嗎?媽呀,她就那麼伸出兩根手指,輕描淡寫地說‘願賭服輸,兩根手指而已,給他唄,切完之後又不是接不上’。嘖,把我給嚇得……”

“反正我當時就想,這麼彪悍一天仙,沒人能降得住她。安老闆親口說的,他不行,一瞅師叔就想給她打下手,氣場被壓得死死的。你也不行,在她面前你就個慫樣兒,巴不得事事都依着她。所以我是真想不通……我的天仙師叔怎麼就栽在凌西澤這個小白臉手上了呢?”

段長延搖了搖頭,百思不得其解。

鄭永豐掐了煙,沒說話。

——事實上,司笙要是選了安老闆,鄭永豐還算理解,但是選凌西澤……那是真搞不懂。這倆壓根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她就好我這口。”

冷不丁的,一道沉穩篤定的聲音,從身側悠悠傳來。

鄭永豐手一抖。

段長延被嚇得一個哆嗦,直接往鄭永豐身上靠,險些沒躲鄭永豐懷裏去。

鄭永豐推了段長延一把,給了段長延一個警告的眼神:慫樣兒。

收到警告,段長延一撇嘴,站直了。

鄭永豐沒注意,視線被段長延擋住,而段長延說得入神,更沒有注意,所以都不知道凌西澤是什麼時候杵在門口“光明正大”偷聽的。

“你還有聽牆角這癖好呢?”段長延出言譏諷。

凌西澤淡淡地掃他們一眼,毒舌是一點兒都不收着,“你們倆選擇性眼瞎。我站得還不夠明顯?”

段長延:“……”這人怎麼回事,說話太難聽了,終於放棄在他們倆面前裝友善了嗎?!也不怕他們跟師叔告黑狀!

“嘁,”段長延反脣相譏,“臉還挺大的,什麼就好你這一口……我師叔嘴挑,就怕喫同一樣菜喫久了,等她厭了看你怎麼嘚瑟。”

“是麼?”凌西澤反擊得遊刃有餘,“她喫了六年都沒喫膩。”

鄭永豐+段長延:“……”這小白臉可真踏馬太氣人了!

段長延琢磨了下,思考着怎麼才能一語掐中凌西澤的要害,狠狠的反擊凌西澤,結果法子還沒想出來,就見凌西澤肩膀上多了一個腦袋——

“你們仨聊天呢?”

司笙來到凌西澤的身後,很自然地摟住他,將下頜抵在他的肩上,歪頭,黑黝黝的眼睛一轉,眼神透亮,視線沒一點殺傷力。

鄭永豐+段長延:“……”剛剛還在回憶這位天仙英雄事蹟的二人,一時是真的難以接受她現在這般平易近人的模樣。

時光能將霸氣狠絕的天仙還回來嗎?

*

夜幕降臨。

沈江遠停好車,走進一家餐館裏,剛一進門,他就一邊掏出手機一邊往餐館裏掃視,結果靠窗的一道身影忽然吸引了他的注意。

司笙弟弟!

這小帥哥坐在椅子上,兩條逆天大長腿沒法在桌下施展開,委屈地放着。手邊放了一瓶礦泉水,喝了三分之一。低着頭,玩着手機,一眼就看到他在玩數獨,手指刷刷刷地在點框框和數字,跟對着完整數獨表在點似的。

少年有這個年齡獨特的清瘦感,但那幾分淡然和冷清更突出,還挺惹人視線的,周圍幾桌小姑娘頻頻往他那邊看。

將消息發出去,沈江遠尋思着可以打個招呼,乾脆朝蕭逆走了過去。

來到桌邊,沈江遠的手往桌面一搭,在蕭逆抬眸的一瞬間,朝蕭逆笑了一下,“這麼巧啊,你在這兒等人?”

蕭逆視線一頓,仔細瞧了他兩眼,這纔想起來——“加油喝彩三人組”之一。

前段時間火爆的國產單機遊戲《黑鎮》就是他的團隊負責研發的。

“嗯。”

蕭逆微微點頭。

他跟這人不熟,就在商量如何處理金盃的時候見過一面,連個微信都沒有加。

回應一下沈江遠,純碎是看在他姐的面子上。

這時,手機振動了下,有新的消息——

【SJY】:到了嗎?我穿着黑T恤,有骷髏頭那個。

蕭逆一抬眼,就見到一個偌大的骷髏頭對準了他,眼睛裏黑漆漆的兩個洞,非常之中二。

蕭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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