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外三個正打得酣暢淋漓的老頭子都不約而同的停了下來,一臉詫異的望着彼此,是否覺得這丫頭對待這件事情太過意外了。
雖說也知道她的脾氣是這樣,什麼事情都喜歡用一種特別的思維來看待,也正是這樣,才入了他們的眼,覺得這女孩子的特別讓他們眼前一亮,對她特別的好。
可他們幾個是因爲她而打起來的,人家居然沒說一句體恤的話,甚至還坐在一旁看熱鬧,不嫌事兒大。
這態度有些悲催呀!
本來看他們打架打得挺起勁的喬冰夏,居然很意外的說道:“你們幾個快點打呀,死老頭子,你剛剛不是打了那是瘸子一掌嗎?死瘸子,你就心甘情願的受了老頭子的這掌而不覺得委屈?”
老頭和樓長谷都停了下來,有些憤恨的看着喬冰夏,覺得這丫頭太過冷血了。
而樓長谷忍不住向她訓斥道:“死丫頭,我們是爲了你打起來的,你不說幫忙還算了,倒還在這裏說這些戳心窩的話,白讓我們心疼了”
可喬冰夏卻微微癟着嘴,露出非常驚悚的搞笑怪奇:“死瘸子,你這話說的好奇怪呀,什麼叫爲了我打架?是我讓你們打的,又或者是我挑撥離間,讓說了什麼而讓你們憤恨的事情,你可以怪我,可你們今天打架,這件事情自始至終好像我都沒有參與過一句話吧,是你們自己之間的恩恩怨怨,和我有什麼關係?是你們自己看不起彼此,想挑釁彼此,和我一個旁人有什麼關係,而且自始至終我都沒有叫過你們,怎麼會是我讓你們打架的?你倒是給我好好說道說道?”
聽見這丫頭的胡攪蠻纏,三個人都不約而同地嘆了口氣,都停了下來,有些憤憤的看着彼此,覺得這架打得太冤了,可這件事情真的怪不到那丫頭的頭上。
三個人氣鼓鼓的坐在了喬冰夏身邊,有些無語的看着這對年輕的夫婦,再也沒有了剛纔的囂張氣焰。
他們是沒了什麼囂張氣焰,可這個小丫頭片子所有的鬱悶還沒發呢,這個時候就集體爆發了出來。
“我說,你們幾個這麼大的歲數了,還好意思像小孩子一樣,說打就打,說攪和就攪和,你們這樣好沒意思,而且什麼還怪到我頭上,咱們來說說這件事情好好的掰掰。”
“本來我是問老頭子曾經的情史,是你們一來就不問青紅皁白的開始打了起來,弄得我現在還想着他曾經的過往?所以既然你們知道他的所有囧事和醜事,就趕緊坦坦白白地說出來,也讓我樂呵樂呵?”
聽見喬冰夏這樣說,老頭子疼騰的一聲跳了起來,指着她就是一頓徹底的沒話說呀:“你這個死丫頭,一點良心都沒有,我的囧事和醜事你就樂呵樂呵?”
還虧得她一直都非常喜歡這丫頭,可對自己的這些事情,他居然一點都不關心,甚至還用一種外人的平常心來對待。
讓老頭子覺得這臉面上實在是過不下去,深討着她的無情無義。
可一旁的了塵和樓長谷卻覺得這纔是這丫頭正常的表現,連忙攔着他搞聲援:“死老頭子夠了呀,他好歹還是我們的徒弟,我告訴你,你那些過往不堪過往,也該讓後人們知道了,要不然等我們幾個老傢伙死了,你就可以雲篆天下,哼,想的到美,我們就是領導,如棺材之前也得把你拉着一起下地獄,懂嗎?哼。”
老頭子對於這幾個人真的沒有什麼自信來阻擋,因爲無論是功夫還是見識,他不可能比這三個人的強強聯手更有勝算。
所以對於幾個人的幸災樂禍,他無言以對,只能眼睜睜的看着亮橙這兩個像女人一樣的八婆,把他的前前塵往事說給兩個小兔崽子聽。
“冰丫頭,我給你說,你不知道,這個人其實就是一個始亂終棄的負心漢,當年的他簡直是丟了我們男人的臉,如果不是英文,他的家族給他撐腰,或許早就被人砍成了稀巴爛,哪裏還有臉在這個世上走?”
“對呀,如果不是因爲他臉皮厚,說什麼要成就一番事業而不能終身非常愧疚的話,哪裏還能夠創建什麼夜闌閣,不過一個肖小之輩也好意思。”
如今連樓長谷都加入了申討,就說明老頭子曾經的處事風格的確太爛。
要知道樓長谷雖然說他脾氣壞,但他從來不會說人長短,平日裏都喜歡以高冷自稱,這個時候像個女人一樣八卦,也的確算是的老頭的處事風格太挫了。
原來當年的老頭子,你的確算是一個霽月風光又英俊瀟灑的男人,因爲他非常聰明,而且也非常的幽默,無論說話處事都面面俱到,再加上他俊朗的外形和高傲的身份,以及背後家族人的支持讓他成爲整個大皇朝最風光的公子之首。
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這句話就是來自於他的典故,由此可見是多優秀的一個人。
就是這樣,才讓京城裏的所有貴女們都趨之若及,都想一睹他的風采,哪怕就是他一個眼神,也能讓女人們瘋狂。
可這位迷人的公子,心裏根本沒有旁人,他仍然遊戲着人間,在享受着別人的垂涎欲滴中遊戲着所有人的感情,他不是片花叢中一不沾身,他是處處留情,夜夜留香,和很多女人都有非常曖昧的關係。
可那有怎麼樣?畢竟這是在三妻四妾都合法的朝代,他和那些女人的曖昧關係最終導致的結果,大不了就是把那些女人都娶回家,充實着他的後宮,讓他承受着夜夜笙歌,月月翻牌的樂子。
即便很多女人都願意伴其起左右,成爲他衆多嬪妃的一員。
可也有一個異類的女人,對於他這樣一個男人,從來沒有在意過,對於他的行爲給於了最強烈的反感和不滿。
“你們這些女人,也要替我們這女人爭口氣吧,他有什麼好,不過一個有鼻子有眼的男人,除了長相俊朗一點,還有什麼值得你們忘記了自己的意義,也忘記了自己的使命,就是爲了能夠垂青一眼,這樣你們真的心甘情願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