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睿軒這一說,局面不想尷尬也不行了,瞬間變得微妙了起來。
白老夫人是秉承着,要撮合荼蘼和白睿軒的想法,她聽了白睿軒的話,極爲不悅的看了眼他,“你瞧你,怎麼說話的。”
“我這是爲了你好,荼蘼是個好女孩,你多跟人家聯絡感情。就算是現在不熟悉不瞭解,但是來日方長,你們總會熟悉瞭解對方的。”
白老夫人的話,正合了時家幾個長輩的心思,他們到了一定歲數,什麼都不望,就只盼望着白睿軒和時光琛兩個人早點娶妻生子。
眼看着跟他們兩個同齡的孩子,孩子都已經能打醬油了。
偏偏他們兩個,對於自己的終身大事,那叫一個無所謂。
他們是無所謂,可不代表了他們這些做長輩的也能無所謂啊。
爲人父母,爲人兄長,如何不希望自己的兒子弟弟幸福的。
這個場合,不該時家人出面勸白睿軒,只能白家人自己來。
聽了白老夫人的話,白睿軒笑了,說:“媽,感情這種事呢,不能勉強。你看兒子孑然一身多年,就該知道,我不能勉強的。”
話都擺在明面上了,白老夫人還要說什麼,都覺得無話可說了。
荼蘼也是個聰明的,會看形勢,她聽了白睿軒的話,心裏雖然說不是很高興。可是她相信來日方長,她總能得到白睿軒這個男人!
極爲自然的鬆開被白老夫人拉着的手,解圍的說道:“伯母,我還有點事要先去處理呢,晚點的時候,我再來找你們。”
如此,白老夫人也不在多說什麼,她看小兒子的樣子,又不像是喜歡這個荼蘼的樣子,於是笑着點頭:“行,你去吧,晚點再說。”
衆人目送荼蘼離開,白老夫人心裏縱然有再多的問題要問白睿軒,也考慮到場合的不允許,也只得把問題放在心裏,等晚點再問。
顧綰到時,便見三大家族的人站在紅毯上,心下詫異,挽着陸遇的手走了過去,“外公外婆,你們怎麼不進去,停在這裏是出事了嗎?”
見到白老爺子和白老夫人,顧綰鬆開挽着陸遇的手,面帶微笑的走了過去挽着白老夫人,一眼就看到了和白睿軒站在一起的時光琛。
兩人站在一起,無論怎麼看,都是極其的相配,配了一臉。
順着時光琛看的方向掃了一眼,在看到那抹離去的倩影後,瞬間瞭然於心,原來是因爲荼蘼的事,看樣子這是非舅舅不可了!
“沒什麼,見到熟人,多說了幾句話,所以這才停了下來。”
白老夫人拍拍顧綰的手,笑容和藹慈愛的說:“綰綰來了。”
滿臉慈愛的看着顧綰,白老夫人問道:“手傷好點了嗎?”
“好多了,再過十天半個月,應該就能徹底的好了。”
衆人說話的間隙,已經到了宋姿容和夜涼舉辦訂婚宴的場地。
巧合的是,也許是隨機的安排,又或許是夜家和宋家這裏故意而爲之。白家、時家、南家三大家族的人,剛剛巧的安排在同一桌。
按照一桌十人的位置,三大家族剛好安排了兩桌,加了顧綰正合適。至於陸遇,畢竟身份擺在那兒,夜家自然是安排了好座給他。
相繼入座,顧綰看着陸遇,笑着說道:“看樣子,夜家是擺明了要把我們一鍋踹了,只是暫時動不得你陸爺,只得供着了。”
聞言,白老爺子與時老爺子相視一眼,心知肚明。
陸遇聽了顧綰的話,攸冷的眸子溫柔寵溺的看着她。
“也罷,我就不與你同桌而坐,晚點再來找你。”
話說着,陸遇又不想與顧綰分開而坐,於是道:“或者綰綰跟我坐同一桌,左右一個位置,他夜家能騰得出來的。”
說來也是巧合,其他桌都是十一個人爲一桌,偏巧顧綰他們這兩桌,是十個人爲一桌,這一看就有點可以的突出他們的樣子。
聽了陸遇的話,顧綰拉着他的手,小拇指撓撓他的掌心,笑容清淺:“好了,這畢竟是人家的訂婚宴,你陸爺入鄉隨俗,給個面子。”
顧綰都發話了,陸遇還能說什麼,自然是說什麼聽什麼了。
與顧綰簡單了說了幾句話後,陸遇便離開,朝他的桌位走去。
陸遇的位置旁邊,坐的正是顧寧,她坐下的剎那,目光掃到寫有陸遇二字的座位牌,只覺得心潮澎湃,滿腔按捺不住的激動。
看着陸遇離開,顧綰視線之內,是顧寧那激動的模樣。
原來,他的陸遇,是要與顧寧同桌而坐了。
白睿軒看了陸遇離去的位置,隨後問顧綰:“就這樣讓陸遇離開,讓他跟顧寧同桌而坐,你真的放心,不會生氣喫醋嗎?”
“其實,我們這一桌雖然只能坐十個人,但是我想大家都不介意再加一個位置的。你大可以把陸遇留下來,而不是讓他離開。”
知道白睿軒是爲了自己好,收回視線,顧綰微微一笑,“舅舅,難道在你看來,我這個外甥女,是沒了陸遇就不行的人嗎?”
“再說,陸遇的人品,我是信得過的。除非他想,否則別的女人想打他的主意,是不可能的事。既然如此,我爲什麼要生氣喫醋呢。”
話說完,顧綰餘光看了坐在白睿軒身旁的時光琛,笑意意味不明。
“難道,你不覺得夜家這樣安排座位,別有用心嗎?”
“既然我們都知道,那怎麼說也得努力了的配合他們的演出!”
迎上顧綰笑着的視線,時光琛回以一笑,出聲調侃:“你這樣盯着我看,還面帶微笑,我會懷疑,你對我別有用心!”
莞爾一笑,顧綰聲音淡淡的,“舅舅,我倒覺得荼蘼挺適合你的。”
白老夫人聽了顧綰的話,看了顧綰一眼,問道:“綰綰,你也是這麼認爲的嗎?我還以爲,只是外婆一個人這麼覺得呢。”
靠着白老夫人,顧綰視線卻是看着時光琛,“不是外婆一個人這麼覺得,因爲我也是覺得荼蘼是個很不錯的人。”
顧綰的反擊,倒是讓時光琛詫異,不過隨即釋然一笑。
“白睿軒,你這外甥女,過於腹黑,實在惹不得。”
給了時光琛一個眼神,白睿軒用兩人才聽得到的聲音說:“你現在才知道啊,惹誰都不能惹她,尤其還有陸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