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以往,夜涼這裏,自然不會拒絕,會答應載陸源一程。
可今非昔比,夜涼這裏,剛在宋姿容這裏討了無趣,整個人現在正煩躁不已的時候,對於陸源的提議,他這裏給出了果斷的拒絕。
“打個電話回陸家,要不了多久,就會有人來接你回家。”這話說完,夜涼降下副駕駛位置的車船,“你說是吧?”
他這裏降下車窗,正是給了陸源一個機會,只見他伸出手去,越過降下來的車窗,在夜涼的注視下,將關上的車門打開,坐了上去。
一連串動作,行雲流水,自然得叫夜涼這裏側目觀看。
繫上安全帶,陸源不以爲意的說:“現在,你不答應也得答應了。”
話落,陸源看向夜涼,見他沒系安全帶,於是湊過去近距離的看着他,拉過一旁的安全帶給他繫上,“安全駕駛,人人有責。”
他這突然湊過來的動作,過於突然,夜涼這裏,冷不防被嚇了一跳。鼻息間,盡是陸源身上那荷爾蒙滿滿的男性氣息。
如果是以往,夜涼不會有這個念頭浮現,可是今天的他,喝了陸源下了藥的酒,渾身上下燥熱難耐,陸源的靠近,無疑點火的行爲。
對於自己的異樣,夜涼並未覺得有什麼不對勁,只當是被宋姿容的事煩擾,心緒煩躁,所以纔會使得自己燥熱難耐,煩躁不堪。
原本是要拒絕載陸源一程的,可架不住陸源這傢伙臉皮厚,未經允許,私自上了車。這下,人都上了車,不送一程也不行了。
等陸源坐好,夜涼點燃香菸,抽了一口,問道:“說吧,去哪裏?”
計謀得逞,陸源在夜涼看不到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三葉酒店。”寥寥四字,無形中給了夜涼某種暗示。
身體一陣熱流流經身體,夜涼打了個哆嗦,發動引擎。
車再度行駛在川流不息的車道上,看着夜晚燈火霓虹,夜涼一手放在方向盤上,一手拿着煙,正吞雲吐霧,“去哪裏做什麼?”
車廂裏瀰漫着煙的味道,對於陸源來說那是夜涼的味道,叫他這裏很喜歡,聞起來也覺得菸草的味道很香,“約了個朋友在那裏見面。”
瞭然的點頭,夜涼這裏,沒再繼續往下問,抽着煙,沉默着。
陸源這裏,餘光看着夜涼,抬腕看了時間,藥效應該起作用了。
從這裏抵達三葉酒店,十分鐘的車程,尤其還是抽了煙刺激着身體裏藥性。陸源低頭笑了,夜涼這裏,挨不住,到不了三葉酒店。
一支菸抽完,距離三葉酒店,還有一段距離,夜涼再度點燃香菸。
車裏冷氣很足,可是夜涼這裏,依舊覺得燥熱難耐。
就像是發了高燒,流汗不止,渴望更冰的東西止住燥熱。
手裏拿着沒點的香菸,放在鼻子處聞着那股菸草味道,陸源偏過頭看着夜涼,面色發紅,額頭冷汗直冒,藥的作用起來了。
外面天色徹底暗了下來,車行駛在前往三葉酒店的路上。
煩躁的扯了扯襯衫領口,露出襯衫下的誘人胸膛,覺得還是不夠,夜涼這裏,空出手來脫了西裝外套,沉默着抽菸的動作。
將他的一舉一動看在眼裏,陸源這裏滿心雀躍,“怎麼,不舒服?”
他突然響起的聲音,於夜涼來說,不是天籟之音,可卻讓他有那麼一瞬間,覺得自己身體裏的燥熱,被他這聲音洗禮了一般。
這個時候,夜涼依舊沒覺得有什麼不對勁,只是點頭:“有點。”
如此,陸源順杆旗下,說:“前面有個停車位,你把車停下,我來開。看你的樣子,很不對勁,繼續開下去,怕你出事。”
他的話聽起來沒毛病,夜涼大腦熱蒙了,沒說話。動作這裏,卻是極度的配合陸源的話,將車停在指定的停車位上。
解開身上的安全帶,夜涼這裏,準備起身下車,和陸源換座位。
陸源這裏,伸出手拉住了他,說:“你坐着,我下去。”
他手伸過來的瞬間,觸到夜涼發燙的身體,他的手冰冰涼涼的。
夜涼被他拉着,身體輕顫,本能反應,很喜歡這個感覺。
夜涼沉浸在這冰涼的觸感裏,陸源這邊,已經下了車。走下車的他,背對着車身,臉上浮現笑意,終於點燃了手裏的香菸。
車裏的夜涼,後知後覺過來,壓制着身體的不適感。換了位置,坐到陸源坐過的副駕駛位置上,繫上安全帶,閉上眼。
車裏多了一股煙味,不同以往抽過的菸草香味,淡淡的清香襲來。
閉上眼的夜涼,猛然睜開雙眼,看向陸源,那雙混沌的眼裏,這會兒,倒是恢復了清明。他不可置信的看着陸源,“陸源,你……”
陸源這裏,正在系安全帶,聽了夜涼的話,抬頭看他,“怎麼了?”
又沒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妥,應該是自己的多想了,夜涼搖頭,“沒,去給我買杯冰啤酒來我解解渴,熱得難受,很不舒服。”
聽了他的話,陸源看了路邊的自動販賣機,點頭:“行,你等我。”
將繫上的安全帶再度解開,陸源看了眼面色越來越紅的夜涼,心裏的期待感越發的強烈,“錢包落在車上了,借我點錢。”
閉上眼的夜涼睜開眼,拿起一旁的錢包,抽了一張遞給陸源。
借過錢的瞬間,陸源的手背,有意無意的觸碰夜涼的手。
冰涼的觸感,頓時惹來夜涼身體一陣冷顫,神色未變。
陸源下了車,夜涼看着他繞過車子朝自動販賣機走去,快速將車門反鎖,把車窗升起來,解開身上的安全帶,坐回到駕駛位。
一連串的動作,夜涼這裏,一分鐘的時間都未用到。
繫上安全帶,看了眼車外的陸源,並未發現這邊的異樣。
夜涼這裏,發動引擎,猛踩油門,開着車離開了停車位。
聽聞車聲,陸源回頭一看,車和人已經看不見蹤影,只留下一串汽車尾氣引人遐思。
手裏拿着啤酒罐的陸源,氣得一拳捶在自動販賣機上,“該死,大意了,居然讓人給跑了。”
看着手裏的啤酒罐,氣得他打開,站在自動販賣機面前,咕嚕咕嚕的喝了起來。
‘哐當’,將手裏空空如也的易拉罐扔在地上,陸源轉身,與夜涼離去的方向背道相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