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國。
位於倫敦的高級辦公大樓裏,一場嚴肅緊張的高層會議正在進行,會議的核心人物便是陸遇爲首,偌大會議室裏,人滿爲患。
陸遇身着高定名貴的深藍色的西裝,威嚴與權威感並存。
深色系的服裝,與會議氣氛交相輝映,使得會議的氣氛莊重嚴謹。
陸遇脣線緊抿,神色極冷,氣息寒冽,氣場睥睨衆生。
鬼斧神工的側臉,精緻完美,看得會議室裏的女人們心花怒放。
只是礙於會議氣氛的嚴肅,硬生壓下了心裏的歡悅和躁動。
會議室很安靜,誰也不敢發出聲音來,期間只聽得會議負責人在解說着會議內容。陸遇全程冷着臉,精緻的五官緊繃着。
他周身的氣息,冷得刺骨,深入骨髓,叫人冷得直哆嗦。
離得近的人,只覺得渾身上下,冷得瑟瑟發抖,心裏暗道見鬼了。
明明,這還只是六月的天氣,難道是因爲會議室的空調比較冷?
“Above is my point of view,thak you !(以上就是我的觀點,謝謝。)”
會議負責人,是個英國人,金髮碧眼,身着職業套裙。
身材曲線,前凸後翹,屬於那種萬人迷類型的,臉上洋溢着自信迷人的笑容。
她介紹完,看向陸遇,眼裏寫滿了對陸遇的癡迷。
然而,陸遇全程沒看她一眼,會議內容倒是聽得上心。
女人,是陸遇在歐洲公司董事會股東的女兒,叫海瑟薇。
人不僅漂亮,還很優秀,畢業於哈佛大學,畢業後就來到了公司負責各項會議的召開。另外一個目的,就是爲了陸遇。
她還在大學期間,來過陸遇公司實習,見過陸遇一面。
就這一面之緣,她便一發不可收拾的愛上了陸遇。這是公司內部上下,人盡皆知的事情,只是當事人陸遇,並未上心。
也許,不是不上心,只是所愛非人。所以,除了顧綰,其他女人在他眼裏,不過是個擺設,與男人沒什麼分別。
‘嗡,嗡,嗡……’,兜裏的手機正在不安分的振動,陸遇攸冷的眸子裏掠過一抹異色,放下手中的筆。
低沉穩重的聲音響起:“按照這個計劃進行,記住,我不喜歡再出現差錯。在有下例,在場各位,可以走人了!”
他這話,用的是英語,會議室裏的人,將近一半以上,是英國人。
會議結束,會議室裏的高層紛紛起身,離開會議室。
而陸遇,轉動椅子,面向會議室的窗戶,陽光正好,暖洋洋的照在他的身上,陽光雖暖,卻遠不及,他抱着顧綰時,來得溫暖。
海瑟薇並沒有隨着高層一起離開,她在整理文件檔案,視線若有若無的看向陸遇。她從來沒見過那個男人,這般的迷人完美。
他們之間的差距,很大。她得繼續努力,才足夠和他並肩作戰!
文件整理好,海瑟薇抱着文件,踩着高跟鞋,扭着性感的腰肢,朝陸遇走了過去,性感撩人的聲音問:“陸,你在想什麼?”
在海瑟薇看來,這是個難得與陸遇獨處的時間和機會。她一向驕傲自負,從不把男人看在眼裏,唯獨對陸遇,打破自己所有的驕傲。
陸遇沒有說話,他算準了時間,果不其然,敲門聲響起。
‘咚咚咚,’敲門聲停止,蘇秦的聲音傳來。
“陸爺,我是否打擾到你們了?”蘇秦站在會議室門口,看着會議室裏的情況,暗惱自己來得不是時候,撞見海瑟薇和陸遇獨處。
雖然,他是知道陸遇心屬是誰,只是到底還是不合時宜打擾了。
蘇秦出現,海瑟薇自然沒有繼續呆下去的必要,她在學中文。
蘇秦的話,她能夠一知半解,還不是非常懂。
說的話沒有得到回應,蘇秦尷尬的摸摸鼻頭,知道自己說錯話了。
海瑟薇性感一笑,“看來,你們有事要商量,那我不打擾了。”
目送海瑟薇的背影遠去,蘇秦這才走進會議室,順帶將門帶上。
而陸遇,早已經起身,站在玻璃窗戶錢,摸出口袋裏的手機。
南情深:事情已經搞定,你的小嬌妻,接受了送出去的通知書!
手機振動,是南情深發了短信過來彙報工作。看着手機裏的短信,陸遇嘴角咧開一抹笑來,他很喜歡小嬌妻這個稱呼,很合他的胃口!
蘇秦走了過來,恭敬地站在一旁,開始彙報自己的本職工作,“陸爺,叛徒已經抓到,一切都在意料之中,正是宋珺。”
“交易也已經圓滿結束,公司利益,沒有受損。”
確實在計劃之中,陸遇迷着眼,越發顯得那鳳眼裏的冷意滲人,“他倒是想要成爲組織的第二把交椅,只是太過異想天開。”
收起手機,陸遇雙手插兜,動作慵懶霸氣,“人呢?”
“人還關在組織專設的牢裏,等候陸爺您的吩咐。”
宋珺與蘇秦,是組織裏培養的人,他們的任務是爲陸遇效命。只是這些年,宋珺越發膨脹,野心也大,不再滿足於屈居陸遇之下。
所以,私底下,買通了這次交易對象的得力助手,掉包交易資源。
與陸遇合作的人,是歐洲另一組織的頭目,有戾。他這名字,很是奇怪,因爲名字裏帶了個戾字,所以爲人乖張暴戾,
這人生得極爲妖孽,皮膚白得發光,爲人血腥兇暴。
偏偏,與陸遇關係交好,兩大組織之間,交易往來密切。
他的手下,都是叫他家主,亦或者戾爺。
雙方之間,也是知道彼此組織裏都有內鬼,這次交易。
充其量,不過是陸遇和有戾試探內鬼的把戲罷了。
“將人送去給戾爺,隨他處置,生死不論。”聲音低沉,聲線低冷,陸遇背對蘇秦,氣息沉冷。
對於喫裏扒外的人,陸遇向來不會手軟。
外界說他薄情冷血,乖張戾氣,不是傳聞,而是真的。
宋珺落得這樣的結果,在蘇秦意料之中,身爲同生共死的兄弟,他不是沒有勸過宋珺,只是勸了,沒有用罷了。
就連陸爺,也是給了宋珺多次機會,只是他不懂得珍惜。
“是,我這就去辦。”
蘇秦離開後,陸遇再次摸出了手機,看着屏保上笑顏如花的顧綰,陸遇攸冷的眸子,都染上了暖意。
他低聲輕喃,神情溫柔,嗓音好聽:“綰綰,等我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