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速回稟聖上,某已經拿下墨家祖地所有城池……待驅逐人皇城人馬,即可迴歸天庭……”
墨家祖地。
最後一座城池。
已經到了天庭人馬手中。
八寶大將朗廷貴就站在城頭。
看着城外的人皇城人馬和墨家祖地的餘孽。
意氣風發的一聲下去。
急不可耐。
邀賞。
墨家祖地最後一座城池,收歸天庭。
此戰的目的已經達到。
城外。
墨家祖地之人一個個垂頭喪氣。
城池盡丟。
求救人皇城東皇雷一鳴。
人家來了。
可惜援軍不給力。
逢戰必敗。
剛開始的幻想一點點磨滅。
到了此刻。
徹底心灰意冷。
墨家祖地沒了。
一城一地都沒了。
從此以後,再沒有墨家祖地。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從此以後就該老實爲人。
就在人皇城東皇手下混一口飯喫得了。
到哪裏去都是一個樣子的。
……
“哦!……哈哈……看看,墨家祖地迴歸天庭……”
天庭金殿。
神主餘天賜聽到這樣的稟報。
瞬間沒了之前的不痛快。
自己出的主意。
還算在最後安慰自己一下的。
墨家祖地得手。
即便雷一鳴拿下聖城又如何。
找機會一樣撬開一條路。
“人間界,終究逃不過迴歸天庭的命運……接下來就是和你鬥法了……”
神主餘天賜喃喃一句。
到了最後咬牙切齒的。
和你鬥法。
本不該存在的事情。
現在卻有了。
“東皇雷一鳴……”
嘎嘎
神主餘天賜捏緊拳頭。
雷一鳴,此人城府夠深啊!
遠比雷家上代厲害啊!
是不是自己小覷他了。
才造成今天這樣的局面。
越想越氣。
墨家祖地迴歸的喜悅化爲烏有。
聖城出現一個斷門的斷天機。
也就別想再拿回聖城了。
至少現在不可能。
人皇城,兩大絕頂高手。
更不可能拿回來。
“雷一鳴,你身邊何時多了這樣的高手……該死的東西……”
神主餘天賜一拍桌案。
心情壞到了極點。
幾番舉手。
想要狠下心來。
衝雷家動手。
想想都覺得不行。
他知道,一旦動手,就是兩敗俱傷的結果。
雷家可能完蛋。
可天庭絕對會傷筋動骨的。
得不償失。
現在的天庭沒必要這樣做的。
只要等下去。
總有機會。
不能讓各界看到天庭的終極力量。
萬一在各界看來,天庭孱弱是真。
他們就會掂量掂量後果。
說不定就會爆起發難。
故意來削弱天庭。
那時必定天下大亂。
天庭還沒做好準備的。
幸好拿下了墨家祖地。
走出了第一步。
也讓各界看看,天庭的決心。
一統各界乃是天庭矢志不渝的大業。
“聖上,聽說雷一鳴消失不見了?”
天庭左使韋成虎匆匆忙忙來的。
見過神主餘天賜,興奮地一聲!
“……又如何?”
神主餘天賜興趣缺缺。
沒心情理會這些。
“聖上,你想啊!雷一鳴失蹤,好事啊!……萬一回不來了咋辦……就算人皇城有兩大強者,就算聖城有一個斷天機,又如何?……樹倒猢猻散……而後牆倒衆人推……”
天庭左使韋成虎還是有眼光的。
雷一鳴失蹤。
再厲害的人也是跟的雷一鳴。
若頭沒了。
這些人自然會再度隱去。
所謂的樹倒猢猻散便是如此。
再然後呢!
什麼局面啊!
必定是牆倒衆人推的結局。
那個時候誰不想在人皇城地界,聖城地界撈一杯羹啊!
“你的意思就是……”
神主餘天賜明白了。
即便人皇城有兩大強者。
縱然聖城有斷天機。
天庭人馬不該退。
就那麼看着。
看着這兩個地方起亂。
那個時候,天庭還有重新拿回兩個地方的機會。
“好……命各處盯緊了……”
神主餘天賜興奮地一下站起來。
有種破涕爲笑的感覺。
“明白!……某已經着各處盯着了,特別是雷一鳴身邊之人……”
天庭左使韋成虎已經命天地商會傳話。
讓古雅盯緊了東皇宮上下。
隨時彙報情況。
他是不知道了。
就算東皇宮亂起。
就算古雅還是聽命天庭。
都要考慮考慮要不要傳訊。
敢不敢傳訊。
說不定還得去請示寒煙夢的。
……
“呃……夫子!……呃,大人……現在怎麼辦?”
閆立已經對夫子萬鈞俯首。
消息已經傳來了。
聖城拿下了。
面前這位可是說了。
這邊的行動要看聖城那邊的。
這裏所有的一切都是爲了拖住天庭這股人馬。
配合聖城那邊的自家兄弟。
“嗯……挺好,也到了該我們動手的時候了……”
夫子萬鈞看看墨家祖地那些傢伙。
一個個愁眉苦臉的,垂頭喪氣的樣子。
若此刻自己這些人扭頭就走。
說不定這些人大部分會落荒而逃了。
這可不行。
大人臨走再三再四交代。
這些傢伙還有用。
得留着啊!
此刻拿下墨家祖地這些城池,也就算自己這邊的努力了。
這些傢伙說不出來什麼。
“走……待我等驅逐了雷一鳴的人,再回城來犒賞三軍……”
八寶大將朗廷貴大手一揮。
出城去。
驅逐了人皇城人馬。
一路都是這樣過來的。
趕羊一樣的。
再把這些討厭的人趕遠點。
回頭就是犒賞你們了。
天庭人馬歡呼雀躍。
都認爲輕而易舉的事情。
自從與人皇城人馬相遇。
刀劍未動,一路趕羊似的過來的。
再趕一次而已。
“……怎麼辦?”
兩軍對峙。
閆立持刀躍躍欲試。
沒地方退了。
不打一架,不可能了。
真要是一陣不打就退了,丟不起這個人。
是以,最後,無任如何,閆立都要和八寶大將朗廷貴幹架。
他是這麼認爲的。
但夫子萬鈞不是。
到了這一步。
就該自己出馬了。
自己不去,此事解決不了。
墨家祖地也就拿不回來。
此來的目的也就不可能達成。
“退下吧!……該我了……”
嘶啞的嗓音。
夫子萬鈞自從弄啞自己的嗓子後,就一直保持這樣的。
“哦!……”
閆立瞅瞅老神在在的夫子萬鈞。
眼睛都亮了。
真的就是要親自出馬。
這樣的話已經聽說過了。
就等這個機會。
一直以爲夫子萬鈞就是說說而已。
好面子的人。
哪知道,真的會有這樣的一天。
是以,特驚訝。
嘚嘚
就在人皇城人馬和天庭人馬驚詫的眼神下。
夫子萬鈞緩緩往前。
單人獨騎。
孤單的身影,瘦小枯乾的一個老頭。
關鍵還是那張臉。
太醜陋了。
過目不忘的那種。
“殺了他……”
八寶大將朗廷貴還在皺眉沉思。
怎麼現在他來了。
旁邊已經有人低吼一聲!
晃動兵器就要上去殺人。
“慢!”
八寶大將朗廷貴叫一聲!
目光緊緊盯着那個醜八怪。
太熟悉了。
那樣的動作。
只有那個人。
不願意見到的那個人。
雖然面目全非,此刻卻是再度重疊。
“廷貴……”
低低地一聲!
沙啞的嗓音。
然而,那個人的招手動作。
朗廷貴如同被雷霆擊中了一般。
“真的就是他……”
沒有人會這樣叫自己一聲廷貴。
一邊叫自己,一邊招手。
那就是他的招牌動作。
這一刻,朗廷貴已經確定下來。
對面那個人就是那個人。
自己曾經的老上司。
天庭右使萬鈞。
“大人……殺了他!……”
朗廷貴身旁的人手中長刀晃動。
點指對面那個老頭。
要衝上去殺人。
“滾……”
一聲怒斥。
八寶大將朗廷貴眼睛都要噴火了。
瞪着那個傢伙。
你若敢動手,爺先斬你。
噔噔
嚇得那個傢伙往後直退。
拱手囁嚅着嘴,一句話都沒說出來。
“都不許亂動……”
八寶大將不放心啊!
點指天庭人馬。
別亂動。
也不看看是誰?
能亂來嗎?
這是啥人,善於以敗爲勝。
控制住天庭人馬。
八寶大將朗廷貴這才緩緩走向夫子萬鈞。
“右使大人!”
離的遠遠的。
朗廷貴已經抱拳行禮。
可他這一聲右使大人。
瞬間不得了了。
“譁……”
“什麼,他是右使大人……”
“那個萬右使……”
“天吶……好可怕……”
“趕緊看看,有沒有……”
天庭人馬亂了。
四下張望不停。
甚至已經有人往後退了。
人的名,樹的影。
天庭右使萬鈞。
上代神主都要尊稱一聲夫子的人。
善於以敗爲勝。
怎麼以敗爲勝。
埋伏。
從來都是一樣的招數。
可就是能成。
天庭人馬,這些人之中不乏曾經在這位右使手下打過仗的。
此刻聽到對面那個人就是曾經的右使大人。
可人家身在人皇城人馬中。
先前都是一直敗的。
關鍵還是敗的詭異。
一戰未打。
符合右使大人一貫的風格。
要打,就往死裏整。
一戰決勝負。
不用懷疑。
人家出馬了。
人家一準有埋伏。
從來都是這樣的。
沒看見,不等於沒有。
能不怕嗎?
亂了。
“廷貴……他日若是天庭待不下去了,就來我人皇城……”
夫子萬鈞突然的一句。
挺大聲。
“壞了,壞事了……”
朗廷貴聽到這樣的話。
心中無奈啊狂呼。
即便沒有也是有了。
四下張望。
右使大人說這話什麼意思?
這是喫定我了啊。
“譁……”
天庭人馬嘈雜一片。
個個神情緊張。
四下張望中。
風蕭蕭,如同嗚咽。
恍如有萬千人馬埋伏。
亂了。
哪裏還有戰鬥的心。
八寶大將朗廷貴回頭看一眼。
眼睛一閉。
“完了……”
他知道,不管右使萬鈞到底有沒有伏兵。
自己這邊一樣完蛋了。
沒法打了。
自己知道。
這些人都是出自這位的手下。
哪個不瞭解自己曾經的統領什麼樣的用兵風格。
哪裏來的勇氣去反抗。
“多謝大人不殺之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