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着兩道視線的注視下,春子整個人緩緩的向前倒地。
這人妖是怎麼了?自己都沒朝他下殺手,只不過輕輕的劃的一刀,不至於這麼脆弱吧?陳羽百思不得其解之下,只好回頭朝徐念看去,尋求解答。
徐念搖了搖頭,示意自己也不清楚爲什麼會這個樣子。
而此時誰也沒有注意到,先前陳羽雙眸之中的殺意已經全部渙散不見,取而代之的則是以前那個猥瑣的眼神。
旋即,在兩人的注視之下,春子那已經看上去快要倒地的身體,徒然之間動了起來。雙手不停的揮舞,渾身不停的抖動,就好似觸電一般。若是個有豐富想象力的人,一看之下就覺得像在跳舞。
“我靠,他在跳抽經舞啊!”陳羽忍不住失聲道。這也未免太過滑稽了一點,先前原來正在拼的你死我活,可現在又跳起了舞蹈。
“我不知道什麼叫抽筋舞,可是這次恐怕我們是有麻煩了!”徐念臉上露出凝重之色,開口說道。
看着春子那搞笑的“抽筋舞”,陳羽幾乎笑的眼淚都要出來了。直到聽到徐念說,這次有麻煩了,纔不解不回頭問道,“什麼麻煩?哎喲,不行了笑的我肚子都痛了。”
“你仔細看春子的身上。”徐念沒好氣的白了一眼,什麼情況了還笑的肚子痛。
被徐念這麼一提醒,陳羽立刻雙目仔細的朝春子的身上看去,一看之下,原本笑的流淚的雙眼頓時露出喫驚之色。
只見春子的身上盡然多出了不知道幾個小孔,密密麻麻,使得全身看上去就好似馬蜂窩一般。
“這是......?”
“看樣子是被異能槍給射的。”
異能槍陳羽在熟悉不過,先前的兩次殺人之時都曾用過,一槍身上應該只有一個小孔,可是現在春子的身上密密麻麻的顯然已經是無數個小孔了。這恐怕不是一把異能槍所能達到的效果,陳羽頓時想起了以前在地球無聊時玩的一款單機遊戲,裏面的對着死屍一陣掃射也是會出現宛如抽筋舞般的效果。可是他身體上的孔實在是對多了,幾乎多的已經數不清了,不管在怎麼樣,也不可能在短短的二十多秒時間裏就給射成這樣吧?“難道.......”
就在這時,原本死寂的外面,外面傳來一聲低沉之音,“你們已經被包圍了,趕快放下武器繳械投降,不然先前你們同夥就是你們的榜樣!”
被包圍?投降?同夥?一想之下,陳羽明白了,感情是拿自己當不良份子了。只不過那人所說的同夥是誰?
陳羽怎麼想都想不出來,那人口中所說的同夥是誰,算的上同夥的徐念現在不是好好的嗎?那人也未免太過搞笑了一點。
其實陳羽並不知道,先前被射成馬蜂窩的春子已經被當成他們的同夥了。
外面的人數恐怕不少,不過陳羽卻沒有絲毫的驚慌之色,畢竟要認真說起來,現在的他已經算的上是個異能者了。外面的一羣普通人即便是拿這異能槍又能拿自己怎麼樣,若是惹毛了自己一路殺出去便是。
“外面的都是什麼人?”想歸想,不過問還是得問的,若是一個不小心殺錯了什麼不該殺的人,那可不好。
“我也不是很清楚,可能是宇宙保衛隊吧。”陳羽不清楚,可徐念心裏卻十分明瞭。所謂宇宙保衛隊是每個星球上都有的一種國家級組織,若是要說的話,就應該類似於軍隊。每當有些人做出了損害星球利益事情的時候,這隻隊伍就會啓動,抹殺這些人。
抬頭眺望天空,血紅色的夜晚顯的格外耀眼,徐念頓時明白了。想起先前的自己那一次攻擊時所產生的能量,恐怕不止是這裏的一個屋頂,旁邊的建築物恐怕也受到了不小的破壞,這才把這些人引來了。
陳羽只是應了一聲,漫步走到徐唸的跟前。略微蹲下身子,雙手輕放在徐唸的大腿之上。
徐唸的臉頰頓時就像一個熟透了的蘋果般,霎時紅到了耳根。“他不會是現在要.....如果真的要....那我答應還是不答應。”徐念心中慌亂的想着。
“羽,現在....不太合適。”徐念嬌柔的說道。
“現在不合適?沒有比現在更合適的時候了!”
“我還沒有做好準備。”
“這種事情要什麼準備啊.....”
“可是......”
“別可是,可是了的,不就是脫個絲襪嘛。”
脫絲襪?竟然是脫絲襪?這傢伙說了半天只是要脫絲襪而已?想起先前自己那種嬌羞的情緒,徐唸的火頓時不打一處來。
“現在脫什麼絲襪啊?!”徐念不悅的吼道。
“幹嘛啊,那麼兇,脫個絲襪會死人啊。現在外面那麼多人,總不見的我們就這麼大搖大擺的衝出去吧?要是被人拍個照片什麼的,那不是要被通緝啦?哎呀,別廢話了趕緊脫啊。”
徐念心中依舊不解,衝出去跟絲襪有什麼關係?但是一想到先前自己的那種坎坷情緒,還是有些慌亂。
不一會,徐念雙腿之上的兩隻黑色絲襪已經褪了下來,陳羽遞過其中的一支,宛然道,“套在頭上。”話畢,自己率先拿一另一支往自己頭上一套。
“啊?”徐念怎麼也沒有想到,要絲襪只是爲了這個。
“我不要。”徐念幾乎沒有猶豫的開口說道,一個女孩家怎麼可能會不顧自己的容顏做出這種事情?
“一會要是被拍下樣子,通緝就慘了,聽話吧。”
“不要就是不要。了不起等我異能恢復在換個樣子不就好了?”
聽的徐唸的話,陳羽頓時淚流滿面了。要是自己也有這種本事,今時今日就不用套着個絲襪到處跑了。不過一想到是徐念,想想也就算了,美女的絲襪一般人想要還求不來呢。
話說小雨今天早上出門徵兵,結果辛辛苦苦跑到兵役處卻猛然發現兵役證沒帶,大驚之下,立刻露出果斷,匆忙回家。一來一回足足跑了十公裏,現在回想起來倒是跟我筆下的陳羽有些相似之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