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三陽教的蕩月弓,今夜竟出現在飛龍鎮!敢問這位可是二當家?”
東方浩驚魂未定,空中卻傳來一名女子的聲音,她聲音雖不大,卻字字入耳,猶如在衆人耳邊細語一般。
軒轅烈抬頭一看,我擦!又是二十多隻重明鳥馱着人飛向這裏,此刻已近酒館上空,方纔三爺放的那枚紫羅蘭戒嚴令還在空中閃耀,以致能看得清楚這些人的面貌。
只見空中說話的這名女子,身穿百花羽袍、年約三十左右,她面容極度醜陋,就如一個母夜叉般難看,而且雙眼露着兇光,但又故意擺出一副高貴端莊的樣子,正坐在重明鳥背上俯視衆人。
東方浩和十幾個下屬一看見這名女子,慌忙撲通一聲跪倒在地,齊聲道:“屬下拜見聖母!祝聖母麗質齊天,花容蓋月,夜夜沉魚,年年落雁!”
“都起來吧!”那名女子似乎有些開心,帶着其餘人等,喝令重明鳥羣降落地面。
軒轅烈差點把方纔在輕侯酒館喫的飯菜都吐了出來,東方浩說的這些話實在太令人噁心了,太坤門的人居然如此不知羞恥,這樣的馬屁都拍得出來,這女子明明醜得和一坨屎一般,東方浩他們卻偏偏說什麼麗質齊天?花容蓋月?而且還夜夜沉魚,年年落雁?
而且東方浩和那十多名屬下說此話之時,表情居然都非常嚴肅,正兒八經的,就似一羣太監給皇後拜禮一樣,軒轅烈只覺得喉嚨發癢,胃裏翻江倒海,可是他又實在吐不出來。
不過既然衆人都喊她爲聖母,只怕此女在太坤門大有來頭,絕不可小覷,而且她還沒落地便能看出軒轅烈的身份,還知道蕩月弓!軒轅烈覺得實在有些不可思議。
聖母已走到軒轅烈的面前,上下打量了一下他,目光裏居然充滿了溫柔:“你,就是軒轅二爺?”
軒轅烈此刻看得更清楚,這個聖母實在太醜了,一張臉就像馬臉一般長,而且嘴巴還有點斜,她說話的時候甚至能讓人看到她的牙齒都掉了一半了,鼻子還是朝天鼻!
她年紀絕對不算小了,但居然臉上還抹着胭脂,女人愛美可以理解,只是她這胭脂又實在抹得有些過份了,幾乎塗了厚厚的一層,而且顏色太鮮豔,看上去非常滑稽!
最要命的,還是她的穿着,她穿着那件長袍,是用百花羽縫製的,原來騎在重明鳥上看着還似模似樣,現在走近一看,軒轅烈才發現她這件長袍下面,幾乎什麼都沒有穿!
她顯然是對自己的身材很有信心,故意露出一雙腿和白花花的胸脯,可是她的皮膚偏偏已經佈滿了皺紋,那雙腿看上去就似兩根乾柴,胸脯嘛!就似隔夜的小饅頭,就是已經發餿的那種。
軒轅烈馬上明白了,此女在太坤門肯定地位非常高,但她天生醜陋,醜陋到自己無法面對,所以便強行讓太坤門的下屬,見到她之時,都要讚頌一番,看東方浩他們拍馬屁的認真勁兒,只怕若不這樣認認真真地說那些話,還會有殺身之禍。
“不錯!我……我就是!”軒轅烈向來敢作敢當,只不過他說話突然有些結巴了,倒不是因爲他畏懼這個聖母,而是聖母走近他時,他突然聞到一股令人作嘔的味道,那應該是香水味,只是,也灑得太濃了吧!這簡直讓人無法呼吸了!
聖母卻笑眯眯地看着軒轅烈,似乎非常欣賞,她仔細端詳着軒轅烈的腰部、大腿、還有寬厚的胸膛,她表情似乎非常滿意,而且眼中甚至還流露出古怪的神色。
就像一匹半個月沒有進食的母狼,突然看見一隻小羊羔那種神情。
“你看什麼?”軒轅烈看到聖母雙眼發亮,被她看得心裏發毛了,渾身不自在。
聖母斜着那張歪嘴,笑道:“果然英雄出少年,軒轅二爺真是相貌堂堂,名不虛傳,名不虛傳!”她輕咬着嘴脣,眼光已經開始露出淫光,那樣子就似一隻發情的母貓。
只不過是只老母貓。
軒轅烈無語,他實在不知道怎麼回答,若這個聖母一來就出手打架,那軒轅烈倒不怕,打就打唄誰怕誰,可是聖母卻似乎在和他拉家常般說話,他反而不懂如何應付了。
一旁的東方浩看到情況不對勁,連忙湊過來低聲到:“稟報聖母,這傢伙來輕侯酒館喫霸王餐,還傷了我們外堂的幾個弟兄……”
“本座知道!”聖母似乎有些生氣,語氣中有責怪東方浩插嘴的意思,東方浩一縮脖子,趕緊退了下去。
聖母又轉過頭來,笑眯眯看着軒轅烈道:“軒轅二爺,你好大的膽子啊!竟然敢孤身闖入我們太坤門的窩裏?奇了奇了,你此時不是應該在招搖鎮上呢?”
“哼!爺我愛上哪裏就上哪裏,你管不着我!”軒轅烈道。他可不能把今晚來偷襲龍侯山的祕密說出來。
聖母咧開那張歪嘴,笑道:“你不會是趁我太坤門後方空虛,想來飛龍鎮搗鼓一把吧?不對……不對……如果是這樣你絕對不可能還喝酒。”
她又搖了搖頭,否認了自己的想法,這也難怪她,只怕任何人都想不到還有人在大戰之前四次瞎逛喝酒的,而且還喝得不少。
“……”軒轅烈鼻孔哼了聲,沒有搭話,面對這樣一個醜陋無比的女人,他實在不知道怎麼回答,而且這女人還在一直盯着他看。
“既然軒轅二爺愛喝酒,不如……”聖母又道:“不如跟我回龍侯山上,待本座吩咐廚房炒幾樣精品小菜,取出窖中的好酒,與二爺細細品嚐如何?”她的雙眼似乎發亮了,眼巴巴看着軒轅烈,巴不得他馬上點頭。
咦?龍侯山上?好酒?軒轅烈聽到心中一動,若是能隨着此女進入太坤門總部,動起手來可就方便多了,對了……還有好酒?
太坤門的地窖裏的酒,絕對不會是差酒啊,說不定比輕侯酒館的黃金酒還好喝呢?
軒轅烈似乎感覺到遊動在血液裏的酒蟲在嗷嗷叫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