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邵南的動作,終是停頓住。
足足過去三秒鐘,他這才慢慢的轉過身,看向薄景夕,薄景夕站在桌邊,眼中閃過一抹害怕他離開的急色,但是見他站住,卻又露出了意料之中的促狹。
刑邵南俊美的臉上看不出什麼多餘的表情來,盯着薄景夕,他淡淡道,“你說什麼?”
薄景夕緩緩勾起脣角,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出聲道,“你昨晚到底見了什麼人?幹嘛這麼害怕?”
刑邵南不着痕跡的道,“你胡說什麼?神經病發作就去看醫生,不要再這裏糾纏我們正常人。”
“哈……神經病……正常人?”
薄景夕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包間中,女人嘲諷的笑聲是那樣的令人不舒服。
刑邵南的目光微微斂起,但卻沒有馬上開口。
薄景夕笑夠之後,看着刑邵南,她微微挑眉,然後道,“如果你心裏面沒做什麼虧心事的話,那你大可以開門離開,幹嘛要因爲我這神經病的一句話,就留下來呢?”
刑邵南冷冷的看着薄景夕,終是開口道,“如果你想說就立馬說,我不會被你託在這裏的。”
說罷,刑邵南轉過頭去,扭動了門把手。
薄景夕見狀,眼睛立馬一瞪,開口道,“你敢說你不認識張兆輝嗎?”
此話一出,刑邵南的動作再次頓住。
薄景夕邁步走上前去,伸手將房門關上,倚着牆壁,她看着面前的刑邵南,淡笑着道,“昨晚你飛去新加坡,見了張兆輝,還在他家喫了一頓飯,要不要我再說一遍,你在他們家都喫了些什麼啊?”
刑邵南此時的臉色已經陰沉一片,一眨不眨的盯着薄景夕,幾秒之後,他這才微眯着視線道,“你派人跟蹤我?”
薄景夕立馬笑道,“我派人跟蹤你?我想找死嗎?”
刑邵南出行非常小心,到了新加坡之後,更有專人接應,如果被人跟蹤的話,一定會有所察覺,而且他本能的覺得,這個中緣由另有蹊蹺,不是僅僅的私家偵探調查這麼簡單的。
兩人短暫的對視之後,刑邵南忽然邁步往桌邊走去,重新落座。
薄景夕抬眼看向他,他拿起面前的茶杯,徑自泯了口茶,已經沒有了剛剛的憤怒,反而是深沉的令人頭皮發麻。
薄景夕邁步走過去,在刑邵南對面坐下。
刑邵南一直不開口,薄景夕終是忍不住道,“你爲什麼不問我是怎麼知道的?”
刑邵南都沒抬眼看她一下,只是徑自道,“你如果想說,自然會說的。”
聞言,薄景夕露出一抹淡淡的嘲諷笑容,卻不是在嘲諷刑邵南,而是在嘲諷她自己。
哪怕是這樣的情況下,刑邵南都能將她牢牢地喫死,牽着她的鼻子走。
幾秒之後,薄景夕開口,出聲道,“想必你這輩子做夢都不會想到,天下竟然有這樣巧合的事情,不是我派人去跟蹤你,而是見到你的人,她跟我有着莫大的關係。”
聞言,刑邵南抬眼看向薄景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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