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邵南沒有開口替邢少寒和邢少宇求情,任由邢正天將他們兩個數落的狗血淋頭,尤其是邢少宇,基本上被扁的一文不值,邢正天甚至放話,“以後你是別想着分邢氏的任何股份了,給你留一筆錢,夠你揮霍下半生就足夠了!”
邢少宇的臉色煞白煞白,就像是被人抽乾了全身的血似的。
不過對比邢少寒,他眼底深處到底放出了一絲光芒,又少了一個人分股份。
錢是越花越少的,邢氏的股份那就是搖錢樹,越賺越多。
邢正天罵完邢少宇之後,復看向刑邵南,他出聲道,“我邢正天能守着邢氏這麼多年,並且讓它越來越壯大,不可能每一件事情都做的光明磊落,哪怕是結婚,都要看清楚對方的身家背景,對自己是否有幫助,你爲了邢氏,跟童海晨在一起,這我可以原諒你一次,但如果你反反覆覆遊走在各個上流社會的千金名媛之間,並且讓我聽到什麼對邢氏不利的話……”
刑邵南搶先道,“爸爸,您放心,我不會的,我這次是認真的,我只想跟童海晨好好交往,一點利益摻雜都沒有。”
邢正天道,“童氏的千金,跟我們邢家也算是門當戶對,聽說邵寧跟童海晨還關係匪淺,如果你能娶到童海晨,那麼童氏幫邢氏,就沒有任何人能說出一句閒言碎語,你知道了嗎?”
“我知道。”
邢正天足足在書房裏面教育了他們兩個小時,待到三人出去書房,一起往樓下走的時候。
邢少宇忽然對走在前面的刑邵南道,“站住!”
刑邵南停下腳步,然後轉過頭來。
邢少宇今天被當着面損了那麼久,這一口惡氣怎麼都咽不下去,他來到刑邵南面前,瞪着眼睛道,“今天看着爸爸這麼損我,你滿意了?”
刑邵南面無表情,淡淡道,“我不想聽,但也不敢走。”
這是實話,但邢少宇卻覺得刑邵南這是挑釁,當即氣得眼睛瞪的更大,“你……”
邢少寒也邁步走過來,看着刑邵南,他似笑非笑的道,“老三,你這一招玩的真是漂亮,我們自愧不如。”
刑邵南道,“大哥說的哪兒的話,爸爸說我們是親兄弟,應該一起努力爲邢氏。”
刑邵寒道,“別拿爸爸的話當擋箭牌,這裏只有我們三個人,我們都心知肚明,何必說冠名堂皇的話呢?”
刑邵南面不改色的道,“那大哥想說什麼?”
邢少寒道,“你有張良計,我們也有過牆梯,石油的合同到底是誰先拿到,現在還未有定論,我們走着瞧!”
邢少寒沉下臉來,徑自邁步下樓。
邢少宇也狠狠地瞪了一眼刑邵南,嘲諷的道,“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小心玩火**了!”
刑邵南看着他們的背影,心中想着那句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意味深長……
在原地站了幾秒,刑邵南邁步下了樓,回去房間的時候,拿起手機,打給了童海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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