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瀚文走後不久,李長煥和aron也先行離開,因爲童海晨事出突然,但他們的行程早就排好了,不能臨時竄動,只能留下權智琛和邢邵寧照顧童海晨。
屋中剩下三個人的時候,邢邵寧跟童海晨在一邊講話,權智琛一個人坐在沙發上,一聲不吭,童海晨很怕他悶着,所以開口道,“智琛,那個……如果你覺得無聊的話,要不要……找點什麼東西來打發時間?”
權智琛抬眼,淡淡道,“沒事。”
他就是這麼惜字如金,童海晨已經習慣了。
邢邵寧轉頭看向他,出聲道,“哎,你餓不餓?海晨從起來到現在都沒有喫東西呢。”
權智琛點頭,“我也餓。”
童海晨哭笑不得,“餓了的話,你跟邵寧出去買些東西來喫吧。”
邢邵寧跟童海晨眨了下眼睛,知道這是姐妹在幫她牽線搭橋,她出聲道,“走吧,我知道海晨喜歡喫什麼,我們兩個出去買。”
權智琛跟邢邵寧出了房間,童海晨一個人躺在牀上,百無聊賴,她拿着手機玩遊戲,腦中忽然閃過一個影子,童海晨這才恍然大悟。
lucky!
她怎麼把lucky給忘記了。
拿起手機,童海晨連忙把電話打給了邢邵寧,不多時,電話被接通,邢邵寧的聲音傳來,“怎麼了?”
“lucky,lucky怎麼樣了?”
童海晨聲音焦急,止不住的後怕。
邢邵寧道,“本來想嚇唬嚇唬你的,看你現在這麼可憐,我就實話實說了,lucky沒事,活蹦亂跳的,因爲醫院不能帶寵物進來,現在放在queen,有人幫忙看着呢。”
童海晨半信半疑的道,“你不會是騙我吧?”
邢邵寧不答反問道,“要不你給lucky打個電話,讓它叫兩聲來聽聽?”
童海晨道,“我不管,你們一會兒把lucky接到醫院裏面來,我要親眼看到它才放心。”
“大姐,醫院不讓帶寵物,你讓我們兩個怎麼帶它進來啊?”
童海晨道,“以前我跟爵裔是怎麼帶着它出入各大餐廳會所的?”
“可現在爵裔不是不在了嘛!”
“……”
童海晨跟邢邵寧都是話趕話,說話沒經過大腦,邢邵寧說完之後,聽到電話那頭,童海晨突然的沉默,她也自覺失言,眉頭皺起來,恨不得抽自己兩嘴巴。
權智琛將手機拿了過去,童海晨只聽到裏面傳來男人低沉悅耳的聲音,“從這邊去蘭桂坊來回要久一點,我跟邵寧先把喫的給你送回來,然後再去接lucky。”
童海晨低聲回道,“好。”
掛斷電話之後,童海晨鼻子一酸,眼淚就這樣湧出來了。
病房之中,只有童海晨一個人,她不覺得孤單,但是邢邵寧說的對,現在爵裔不在了,童海晨聽到這句話,只覺得心都像是被人挖走了一塊似的,寂寞的可怕。
原來孤單的是一個人,寂寞的是一顆心。
從前爵裔在的時候,童海晨每天都說他聒噪,可如今他終於走了,她卻又覺得安靜的幾近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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