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海晨帶着source的合同回來香港,只有少數人知道,並沒有大肆宣揚,對此,童海晨有自己的想法。
她在等一個契機,或者說,在等一個人的出現。
不出童海晨的所料,她回來香港的第二天,刑邵南就打電話給她,約她出去見面。
當時童海晨在電話中表現的很是淡定,“有什麼事,你現在說就好,我沒什麼時間。”
刑邵南道,“我不會耽誤你太長的時間。”
“那就在電話裏面說吧。”
刑邵南忽然一頓,隨即道,“海晨,你一定要這樣嗎?”
童海晨反問,“我怎麼樣了?”
刑邵南似是想說些什麼,但是話到嘴邊,又有些欲言又止,嘆了口氣,他這才道,“我在老地方等你,不管你來不來,反正我會在那裏。”
說罷,不待童海晨說些什麼,刑邵南已經徑自掛斷了電話。
童海晨拿着手機,心裏面撲通撲通的,現在她面對刑邵南,不是以往的那種單純的迷戀,但要說不喜歡……那是不可能的。
前前後後折騰了這麼久,還不就是爲了今天?
刑邵南說在老地方等她,童海晨是愣了一會兒之後才反應過來,刑邵南說的是一傢俬人會所,當時他們還在熱戀中的時候,他曾帶她去那邊玩了一天一夜,她還說那邊的後山風景很好,他說你喜歡,以後我們就常來。
只是那時候的童海晨沒有想過,她跟刑邵南之間的日子那樣短,短到沒有以後可言。
童海晨用了不到半個小時的時間就打扮好了,只是她沒有馬上出門,而是坐在椅子處,拿着手機發呆。
曾經她是一根筋,喜歡誰就要把自己的全部都交給他。
但是後來跟爵裔在一起,爵裔用了挺長一段時間,一直在教她男人的心思。
男人大抵不喜歡太主動的女人,哪怕是漂亮的女人,可能有些女人不能理解,那麼反過來說,是有女人喜歡內向靦腆的男人,但畢竟是少數,普遍的取向,大家還是喜歡霸氣外露的類型。
童海晨坐在那裏,腦子中有兩個自己,如果是從前,她剛跟爵裔認識的時候,怕是她還會打電話給他,問問他這時候她要怎麼辦纔好,但是如今……她是不能再打這個電話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轉眼間,童海晨一抬眼,看到牆上的掛鐘,已經過去兩個多小時了。
童海晨覺得像是過去一個世紀那樣漫長,刑邵南再沒有給她打過電話,但是她知道,他一定早早就過去了。
童海晨腦中又開始糾結,兩個多小時算不算久?如果她現在趕過去的話,會不會讓刑邵南覺得她特別迫不及待?
想的腦袋都要炸開了,某一個瞬間,童海晨忽然將手機關了機,站起身,轉頭回到牀邊,一頭倒上去。
算了,愛怎麼樣怎麼樣吧,她不去了。
今天是週末,童海晨難得沒有出去,一整天都待在家裏面,晚一點的時候,傭人來敲她的房門,說是邢邵寧打來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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