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無所謂,你就可以多喝一點,今天是倒在別人懷裏,那明天呢?後天呢?是不是非要哪天起來是在別人的牀上,你才知道不能跟不熟的男人一起喝酒啊?!”
“……”
童海晨瞪大眼睛,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樣盯着爵裔的側臉。
爵裔剛纔不知不覺中已經幾乎把油門踩到了底,餘光瞥見童海晨用那樣的眼神在看自己,他心中的一股氣像是被更多的陌生情緒包圍了一般,他冷着俊美的面孔,咬着牙,似是五秒之後,忽然一個轉彎,將車子停靠在路邊,攥着方向盤的手,指節發白。
童海晨是真的被爵裔的話傷到了,正所謂傷到極處,反而是不會反駁了。
靜謐的夜裏,路燈之下,兩人都沒有說話,空氣中似乎都飄蕩着一股名喚尷尬的氣息。逆襲之財色兼收
不知道過去多久,終於,還是童海晨先說了話。
視線已經看向別處,她聲音低沉,“下車。”
爵裔聞言,攥着方向盤的手一緊,但卻沒有動。
童海晨眼睛看向車外,眼淚在眼眶打轉,眉頭一簇,她生生忍住,然後用冰冷的聲音道,“在我還沒罵人之前,下車!”
經過了這幾分鐘的沉默,爵裔也自覺剛纔的話說的有些過了,但是他憤怒的理由,他覺得絲毫沒錯。
側頭看向童海晨,他出聲道,“你還想罵人,我還沒說想罵人呢。”卿本妖嬈:王妃要休夫
童海晨將眼底的眼淚收起,咻的轉過頭看向爵裔,她又換做了之前的那副冷漠模樣,紅脣開啓,氣勢逼人的道,“你想罵人,你憑什麼罵人?別忘了我們之間的關係,我是僱主,你需要做的就是人前跟我裝裝樣子罷了,你還真當我們是男女朋友關係了?!”
爵裔聞言,綠色的眸子中,很快的閃過了一抹什麼,想要緩解氣氛的心情完全消失不見,反而是壓在心底的不悅,像是毒蛇一般滋生出來。
冷眼看着童海晨,他脣瓣輕啓,聲音不大,但卻惡劣的道,“哈,你從哪兒看出我在意你了?或者我親口跟你說過,我當我們之間是男女朋友關係了?”
看到童海晨逐漸裂縫的表情,爵裔卻沒有就此住口,他繼續道,“別忘了我們之間有過約法三章的,我不找你圈內的女人,對應的你也不要在我們契約的期間,勾搭其他的男人,我做到了,但你卻違反了,所以我只是好心提醒你罷了!”超級拍賣行
童海晨在聽到勾搭二字的時候,明顯的右眼皮一跳,沉下臉來,她語氣中不無威脅的道,“勾搭?你再說一遍?!”
爵裔定睛瞧着童海晨,一字一句的回道,“不是勾搭,難道是本性嗎?”
話音落下,童海晨下意識的抬起了右手,一巴掌就朝着爵裔的右臉打去,爵裔本可以躲開的,但是當他看到她揮手瞬間,眼眶中掉出的眼淚時,他卻慌神了。
啪的一聲,在寧靜的夜裏,聽得分外真切。
童海晨氣得咬牙切齒,終是流淚道,“你給我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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