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海晨跟邢邵寧在一起泡了一天,晚上回家的時候,正巧童瀚文從樓上下來。
“海晨,回來了啊。”
“爸爸。”
童海晨邁步來到童海晨面前,滿臉笑容,“怎麼不等爸爸回來啊?真是有了男朋友就忘了爸爸啊。”
童海晨目光略顯閃躲,但這在童瀚文眼中,只道是她面子薄,沒作他想。
“哈哈,爵裔呢?他怎麼沒送你回來?”
童海晨微微皺眉,“爸爸,你幹嘛總是問他啊?好像關心他比關心我還多似的。”
童瀚文大笑,“怎麼?這麼快就喫自己男朋友的醋了?”
童海晨撇嘴不語。
童瀚文繼續道,“我現在是嶽父看女婿,越看越順眼,爵裔那孩子,好啊。”重生吧,墮天使
童海晨幾乎是下意識的道,“你才見他幾面啊?怎麼知道他好不好?”
童瀚文也是很快的回道,“爸爸這麼多年,閱人無數,一個男孩子好不好,對你好不好,爸爸一眼就能看出來。”
童海晨腦中莫名的閃過了刑邵南的樣子,表情有些止不住的發沉。
知女莫若父,童瀚文也敏感的發覺了童海晨的異樣,收斂笑容,他拍了拍童海晨的肩膀,“哎,有些事情過去就讓它過去吧,刑邵南那小子,要不是你不讓爸爸動他,這件事絕對不會這麼草草了之,既然現在你都跟爵裔在一起了,就不要總想着以前的事情了。”
童海晨不想讓童瀚文擔心,所以她勾起脣角,“嗯,我知道了爸爸。”北鬥令
童瀚文攬着童海晨的肩膀,出聲問道,“對了,我要請爵裔喫飯,你什麼時候叫他來家裏面啊?”
童海晨眼珠很快的一轉,“哦……他最近有點事,可能不方便欸。”
“他有什麼事啊?”
童海晨想到之前給爵裔編的名堂,說他是學表演的,她索性順口道,“最近有人找他拍東西,他可能會比較忙。”
沒想到,道高一尺魔高一丈,童瀚文竟然道,“是嗎?在哪兒開工啊?爸爸親自過去看看他。”
“……”童海晨傻了。
老天不會是玩她的吧?
難道她接下來還要自編自導一齣戲給爵裔演?
心中暗自叫苦,但是嘴上卻不敢怠慢,童海晨立馬道,“啊,他不在香港。”腹黑首席乖乖就範
童瀚文眉頭一挑,“那是在哪兒?不在香港的話,我們更應該去看看了。”
童海晨已經笑得有些勉強了,正在這時,她的手機響了起來,童海晨也不管是誰,趕緊道,“爸爸,我先去接個電話,你一會兒早點休息啊,晚安。”
說罷,她就一溜煙跑回了臥室。
關上房門,她翻出手機,不知爲何,她有些期待是爵裔打來的電話,但是屏幕上顯示的卻是邢邵寧,童海晨無法解釋心底那微微的失望,所以只好忽略,而且她事後纔回過神來,爵裔沒有手機,她把手機拿回來之後,他根本沒有手機打給她。
哎……
一小時三十萬港幣的男人,竟然連個手機都沒有,他現在在哪兒?幹什麼呢……
...